裴廣碩連著三天給霍廷越打電話,好不容易才能見他一麵,而且還是在他的辦公室見麵。

紀連帶著他進去,辦公室的門打開,一道挺拔的人影坐在辦辦公桌後,目光森然,一股無形的壓力隨之壓迫而來。

“霍總,裴總到了。”

霍廷越語氣冷漠,“裴總,坐。”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裴廣碩早就料到自己此行不會順利,但是見他一個小輩,居然敢給自己臉色看,臉也拉了下來。

“霍總真是好大的架子,想要見你一麵真是不容易。”

“裴總見諒,我最近有些忙。”

他嘴裏雖然這麽說,人卻靠在椅背上,坐姿從容又囂張,仿佛絲毫沒把裴廣碩放在眼裏。

裴廣碩的臉微微發青,目光陰沉地看著對麵坐著的人。

“霍總言重了,我哪敢怪你,隻怕你一個不高興,我就得破產。”

“看來裴總這次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不敢當,霍總現在還拿捏著寶萊的股份,我哪敢對你有半分不敬。”

裴廣碩說得咬牙切齒,坐在對麵的霍廷越卻依舊雲淡風輕,“購進寶萊的股票是正常的商業投資,裴總何必動怒呢。”

“你多番勸說寶萊的股東轉讓股票,到底是什麽意思?”

已經不僅一個股東打電話告訴他,霍廷越想要接手他們手上的股票。

現在股票賣不上價錢,好不容易有人高價錢接收,他們很願意脫手。

霍廷越這麽做,絕不可能是因為看上寶萊。

裴廣碩很懷疑,他是在為韓頌出頭。

“霍總莫不是在為韓家的那丫頭片子出頭,一個女人而已,霍總犯得上這麽大手筆嗎?”

裴廣碩也聽說過霍廷越和韓頌的事。

在他們這個圈子,玩女人不算什麽大事,大家各取所需。

不過想要玩一玩,找的一般不會是同一個圈子的。

霍廷越跟韓頌在一塊兒,他猜到他們之間可能有幾分真情。

可他沒想到,霍廷越居然願意為韓頌,真金白銀的砸下這麽多錢。

為一個女人花這麽多錢,值得嗎。

霍廷越的臉色沉了下去,“裴總你說錯了,她,是我的女人。”

想要欺負她,也要看看他願不願意。

裴廣碩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如果霍廷越真的想幫韓頌出頭,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看不出來霍總這麽癡情,就是不知道霍總拚上霍氏這麽幫她,值不值得?”

霍廷越的眼底浮現一絲揶揄與不屑,“拚上霍氏?寶萊還沒有這個資格。”

裴廣碩的表情堪稱冰冷,嘴角抿直,“霍總,你這麽說太過分了吧。”

“我今天還願意見你,就不算過分。”

霍廷越把一份資料扔到他麵前,“目前我持有寶萊百分之十三的股份,裴總,你可以看看。”

裴廣碩腰杆挺直,依舊掩不住姿勢的僵硬,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又怎麽樣,我手上持有寶萊超過五十的股份,對寶萊有絕對的話語權。”

霍廷越輕嗤一聲,“據我所知,裴總這兩年頻頻和裴氏的小股東接觸,想必已經拉攏了不少人了吧。

若是我拋售手上的股票,寶萊還能撐得住嗎,換句話說,那一位會允許你撐住嗎?”

裴廣碩臉色的血色寸寸褪去。

這些年他一直想方設法奪回裴氏,同樣的,裴廣宏也一直在提防著他。

隻不過裴廣宏顧忌麵子,兩個人一直維持表麵上的和諧。

要是霍廷越真的拋售手上的股份,裴廣宏絕不會伸出援手,甚至還會借機拿回自己手上那百分之十的裴氏股份。

如果真的被他拿走那些股份,自己這輩子都別想再拿回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