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透過沒有拉緊的窗簾照進來,躺在**的韓頌動了動,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邊有人,她差點沒把人給踹下床。
人才剛剛動彈,霍廷越被人箍得更緊了,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喑啞,“醒了?”
雖然和霍廷越在一起挺久了,親密的事也做了不少,可韓頌還是沒法淡定的麵對這種情況。
默默地拉高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幾點了?”
霍廷越半靠在床頭,看向床頭的鬧鍾,“八點半。”
“該去上班了。”
霍廷越眉梢一挑,“上班?昨晚答應的事這麽快就忘了?”
昨晚答應的事……
韓頌從昨夜讓人麵紅耳赤的畫麵中,提取一點相關信息,她好像答應了會陪他一天。
霍廷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起來了?”
韓頌被他看得氣虛,攥著被子的手抓得更緊了,“是你逼我的。”
“不是你親口答應的?”
韓頌的臉燒了起來,在那種情況下,他用那種手段逼迫她,她能不答應嗎。
霍廷越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處理公務,剩下的時間都是我的。”
不等韓頌抗議,他已經起身前往浴室。
韓頌估算趁他洗澡的功夫偷跑出去,成功率會有多大。
三秒過後,她放棄這個想法,認命的找出自己的手機,跟嚴郢交代今天要處理的公務。
衛生間的門打開,霍廷越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胸肌線條優美又流暢,胸膛還有還未擦幹的水珠,慢慢往下墜落。
韓頌的目光跟著那滴水珠慢慢往下,視線劃過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落在腰間鬆鬆垮垮的浴巾上。
而那滴水珠,也落在浴巾的邊緣,被浴巾吸收。
正要收回視線,卻看見霍廷越的身上有幾道又細又長的劃痕,是她在情動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眼不敢看他,“大白天的不好好穿衣服。”
霍廷越微微挑了挑眉梢,“我身上還有什麽地方你沒看過。”
韓頌一噎,紅著臉瞪他。
霍廷越不免失笑,小丫頭撩撥人的時候勾人得要命,事後又害羞。
“我去點餐,你要吃點什麽?”
“隨便。”
霍廷越輕笑一聲,便走了出去。
韓頌抱著被子衝進衛生間,看著鏡子裏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在心裏把霍廷越狠狠罵了一遍。
男人在**的話果然一點不能信。
幸虧她今天不上班,就她身上的痕跡,出去怎麽見人。
她本來想找點東西遮住脖子上的吻痕,找了一圈什麽東西都沒有,隻能作罷。
她走進客廳,早點已經擺在茶幾上,霍廷越也已經換上了浴袍,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看見她過來,朝她招招手,對著電話說道:“就按我剛才說的做。”
掛斷了電話。
韓頌走過來看他,被霍廷越拉著手腕,順勢坐到他的大腿上。
“不是要……”
她仰起頭說話的時候,霍廷越剛好低頭看她,兩個人靠得極近,眼神交纏,呼吸交錯。
霍廷越低下頭,韓頌的食指抵住他的唇,“先吃東西。”
霍廷越失笑,在她的指腹落下一個吻,“好。”
拿了一小塊小櫻桃蛋糕喂到她的嘴邊,韓頌本來覺得熱量太高不想吃,轉念一想度假的人可以有特權,張口便把東西吃了。
霍廷越盡職盡責的扮演著飼養員,韓頌根本不用動手,霍廷越總是能適時遞上她喜歡的東西。
在一個蝦餃遞到嘴邊的時候,韓頌搖頭,“吃飽了。”
她張口說話,霍廷越就把蝦餃塞進她嘴裏,韓頌不樂意,朝他的嘴唇壓過去,把蝦餃喂到他嘴裏。
眼看著霍廷越的眼眸越來越暗,她適時抽身,微微喘息道:“過兩天就是韓元依的結婚宴,我邀請你參加。”
霍廷越的雙眼微微一眯,她打算正式把自己介紹給她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