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有幾個小股東居然沒有通知他們一聲,擅自拋售股票。
雖然這幾個人手頭上持有的股份,在裴氏根本說不上話,可這些股票一拋出,足以引起外界的動**。
事情急轉直下,股民們以為這是裴氏出事的一個信號,紛紛拋售手上的股票。
裴氏的股票一片綠油油。
韓家甚至沒有一點遮掩,雖然沒有宣揚事情是他們做的,可問到他們頭上,他們也沒有否認。
本來大家還想趁著低價購進裴氏的股票,可一看兩邊在鬥法,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哪敢摻和進來。
裴廣宏也知道他們故意這麽做,就是為了逼自己做出決定。
一邊是公司,一邊是自己的女兒,他哪邊都不舍得放棄。
心裏正煩,李珂卻在逼他做決定,“這事到底該怎麽辦?你倒是說句話呀。”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做出這種事,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辦?”
“什麽叫做我教出來的女兒?她身上有一半是你的血,現在出事了,你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眼看他們要吵起來,裴成澤立刻站出來叫停。
“爸媽,你們都冷靜一點,有事情大家好好商量。
現在奶奶還不知道這些事,你們非得驚動奶奶才肯善罷甘休嗎。”
“我們在商量事情,沒有你的事,你先回房間休息。”
“什麽叫做沒我的事,我已經不小了,這些事為什麽不能讓我知道,她是我姐姐,我怎麽能不管她。”
裴廣宏和李珂都沒再說話,裴成澤看了一眼他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我覺得姐姐說的也是個辦法,隻要能證明姐姐有精神疾病,她就不用受到法律的製裁,他們也沒辦法再追究這件事。”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會遭到他們的反對,可為了救裴珂寧,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果不其然,他剛說完就遭到裴廣宏的強烈反對,“你說得輕鬆,要是旁人知道這件事,會怎麽想你姐,怎麽想我們裴家?”
聽到他的話,裴成澤也火大起來,現在裴珂寧就被關在警察局,若是不盡快解決這件事,說不準她會一輩子被關在監獄裏。
可裴廣宏居然在乎他的麵子,有解決的辦法卻不願意用。
“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被關在監獄一輩子嗎?
是你們對不起她,你們把她毀了,她才會做出這種事,現在就是你們贖罪的時候。”
話音剛落,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裴廣宏用足了力氣,裴承澤的頭被他打得頭偏向一邊,牙齒劃破舌尖,嘴裏傳來一股鐵鏽的味道。
李珂被他這一巴掌給打愣了,噌的一下站起來,驚叫出聲來,“你做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怎麽能動手打人。”
“你自己聽聽你的好兒子說的什麽話。”裴廣宏顫抖著手,指著裴成澤的鼻子罵,“我看就是太由著你,你才這麽無法無天,連自己的老子都敢罵。”
李珂趕緊勸他,“快跟你爸爸道歉。”
裴成澤卻執拗的不肯道歉,“我沒有錯,要不是因為你們逼她,姐她也不會變得越來越偏激,就是你們欠她的。
你們隻是把她當成炫耀的工具,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父母。”
說完,他氣衝衝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裴廣宏氣得渾身直顫抖,李珂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表情木然,雙眼迷茫,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從來不知道裴成澤會有這樣的想法。
女兒恨他們,兒子也在責怪他們,她從未感覺這樣疲倦過,也從未覺得這麽失敗過。
在商場上他們可以呼風喚雨,養育兒女是她經營得最用心,也最仔細的事業,到頭來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