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瑩走後,霍滔還是餘怒未消,“你真打定主意要這麽做?”

“對,我要跟她在一起。”

霍滔被他氣得肺疼,心髒也劇烈跳動起來,他連忙撫著胸口順氣,“你是不是非得氣死我才高興。”

霍廷越看見他的臉色不好,也有些擔心,不過這件事他不能退讓。

“爸,韓頌在我眼裏,就隻有一個身份,她就隻是她,沒有其他身份。

她的確跟衛淮訂過婚,難道這個身份就要跟著她一輩子嗎,這件事不是她的錯,她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別跟我說這些,你把人叫過來,我來跟她談。”

“您想用什麽理由脅迫她離開我,我勸您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是我先看上她,也是我追求的她,我就心動這麽一次,要麽跟她結婚,要麽單身一輩子,沒有第三個選擇。”

霍滔看著眼前的兔崽子,恨不得砸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

這臭小子這麽死心眼,把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的態度影響不了霍廷越的決定,再說下去隻會把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你滾出去,等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霍廷越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走出書房。

葉玉瑩和裴珂寧一直盯著書房門口,看見霍廷越走出來,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裴珂寧跑了過去,想要拉住霍廷越,霍廷越卻躲開了。

她的麵色一僵,不過很快恢複如常,“阿越,事情怎麽樣,你和伯父怎麽說?”

霍廷越並未理會她,走到葉玉瑩身邊,“媽,到底發生什麽事,你們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要不是我們無意知道這件事,你還要瞞我們到什麽時候?”

怪不得每次讓他帶女朋友回來,他都推三阻四,甚至自己已經去到他家,他還是攔著不讓自己見人,原來他女朋友就是韓頌。

葉玉瑩越想越氣,他是個不懂事的,韓頌也是個不懂事的。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們必須分手。”

霍廷越聽到她這句,居然一點沒生氣,反而揚起嘴角笑了笑。

葉玉瑩氣得拍了他一下,“你笑什麽,我跟你說認真的,我絕不會認這個兒媳婦。”

“媽,不論您認不認,她都是這輩子唯一會娶的女人。”

葉玉瑩倒吸一口冷氣,韓頌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藥,竟讓他這麽死心塌地。

裴珂寧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緊緊攥住手,指甲刺破掌心帶來的疼痛才稍稍讓她清醒一些。

她僵直著身體走過去,眼裏滿是瘋狂,“阿越,你剛才說什麽?”

霍廷越目光冷淡地看向她,“裴小姐,我已經跟你說過,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過來這邊,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裴珂寧的眼睛漸漸湧上猩紅,麵容竟顯得有些扭曲,“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看到她這麽歇斯底裏,葉玉瑩覺得她有些不對勁,走過去想要扶住她,卻被她狠狠甩開。

她的力氣大得出奇,葉玉瑩被她這麽一甩,差點摔倒,幸虧霍廷越眼疾手快扶住她。

葉玉瑩好不容易站穩,不敢置信地看向仿佛變了一個人的裴珂寧,“寧寧……”

裴珂寧沒有理會她,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霍廷越,“我對你這麽好,連命都願意給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葉玉瑩看見裴珂寧猙獰的表情,生怕霍廷越說話會刺激到她,趕緊拉住霍廷越,走上前柔聲安慰她。

“寧寧,你聽伯母的話,先放鬆下來,我們有事好好商量。”

裴珂寧的腦袋全是霍廷越剛剛說過的話,根本冷靜不下來。

霍廷越見她狀態不對,打電話讓家庭醫生帶上鎮定劑過來。

裴珂寧攔在霍廷越麵前,“你不許走,你先把話說清楚,我等了你這麽些年,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竟要朝霍廷越撲過去,誰知道後頸一麻,眼前發黑,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霍廷越把人接住,讓保鏢把人送進客房。

葉玉瑩目瞪口呆地看他把人打暈,半晌沒說出話來,這樣能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