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越果然一言九鼎,韓頌剛剛上班,他的理財顧問就找上門了,二話不說就把所有的資料都遞給她。
韓頌看著桌上的資產證明,“他就不怕我把他的錢全都吞了?”
那理財顧問輕笑一聲,“霍先生說過,如果您高興,可以全部拿走。”
全部拿走是不可能的,她可沒錢還。
韓頌最終拿了三十個億,那理財顧問多看了她一眼,“韓小姐,你真確定隻要這點錢嗎?”
韓頌覺得他似乎很想看到霍廷越變成一個窮光蛋。
“三十個億已經足夠了。”
“那我先走了。”
那理財顧問腳步輕快地走出嘉格,坐上車以後撥通電話,發動車子開出去。
“霍先生,我已經和韓小姐見過麵了,韓小姐似乎對你的個人資產沒多大興趣,隻拿了三十個億。”
霍廷越正在簽字,手中的筆並未停頓,“你跟她怎麽說?”
“我說您願意將手上的資產悉數奉上,不過韓小姐似乎並不動心。”
霍廷越對這個答應並不意外,“聽你的口氣似乎很遺憾。”
兩個人原本就是同學,他又給霍廷越做了多年的理財顧問,兩個人的關係要親近一些。
那理財顧問歎了一口氣,“我是為你感到可惜,連你的錢都看不上,你想要把人追到手恐怕很難。”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有空還不如多操心自己的事。”
他掛斷電話,把簽好字的文件交給紀連。
韓頌看著那理財顧問離開,嚴郢敲門走進來,“韓總,那邊已經和UK簽好合同,隻要資金抽調到位,UK那邊隨時可以擴大規模。”
“資金方麵沒有任何問題,明天全部資金就可以到位。”
嚴郢點點頭,“韓總,還有一件事,香樟村那邊傳來消息,衛氏集團拿出三個億安撫那些村民,依我看,這場風波很快就能平息。”
韓頌輕輕一笑,“看來衛伯父還是幫他兜底了。”
“衛淮畢竟是他兒子,也是衛氏的繼承人,這是他接手的第一個大項目,衛通肯定會極力保住他。”
“衛伯父能護得了他一次兩次,能護得了他一輩子嗎,香樟村的事想必已經引得董事會不滿了吧。
三個億對衛氏來說九牛一毛,這點錢出了就出了,不過這件事暴露出衛淮處理突**況的能力不足,讓他在大股東心裏的形象大打折扣,這個損失,可比損失三個億嚴重多了。”
嚴郢點頭認同她的話,衛氏家大業大,自然不把這些錢放在眼裏,要是繼承人能力不足,這才是最致命的。
雖說衛家手上握著衛氏大半的股份,不過那些大股東也不是吃素的,要是繼承人能力不足,他們肯定不敢冒險把衛氏交給衛淮。
“韓總,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麽?”
“什麽都不用做,多得是人盯著衛淮,我們不出手,別人也會出手,我們隻要靜觀其變就好,做得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了,韓總,那我先出去了。”
韓頌點頭。
霍廷越忽然來電,約她晚上一起回家吃飯,韓頌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孤男寡女,還是在他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我不想去,身體不舒服。”
霍廷越愣了下,想到他昨天送她回家的時候,她走路姿勢很別扭,當時問她怎麽樣,被她罵了一頓,他沒敢多嘴再問。
“抱歉,是我太失控了。”
韓頌又羞惱又委屈,昨天她躺了一天,身體才舒服一點,可被他這麽明晃晃的說出來,讓她覺得很尷尬。
“不許說了。”
看來小姑娘惱羞成怒了。
霍廷越本來誠心道歉,聽著她故作凶狠的聲音,尾音綿長顫抖著,不可抑製的讓他那天晚上的一些畫麵,很勾人。
“我晚上去接你,我們去桐木裏。”
韓頌勉強答應下來,掛斷了電話。
霍廷越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小姑娘是真生氣了。
的確是他不對,明知道她沒有經驗,還那麽控製不住自己,是他做得不夠好。
不過若是再給他重來一次機會,他未必會比那天晚上做得好。
在那種情況下,麵對自己心愛的姑娘,完全沒有自製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