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場子移到飛鏢區,機器已經隨即選定了分值區,花襯衫很有禮貌的朝她笑了笑,“女士優先。”
韓頌沒有跟他客氣,選中了四分區,瞄準目標一擲,飛鏢穩穩當當落到指定區域,五秒過後,服務員便將那枚飛鏢取下來。
桐彥含笑看著她,趕走了記分員,自己給他們計分。
韓頌一挑眉,“看來桐少真的很感興趣。”
“怎麽,怕我動手腳?”
韓頌聳了聳肩,“無所謂。”
她一共擲了五次,都投中了選擇的區域,不過在機器選中一個triple3倍區,她發生了一點小失誤,自然就輪到花襯衫了。
花襯衫看見韓頌的確是有技術,心裏不自覺有些緊張起來,深吸一口氣,很快平靜下來。
他的水平雖然比不上專業人士,不過對付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是足夠的。
他的姿態非常隨意,動作卻非常標準,出手更是百發百中。
桐彥得意地看向韓頌,卻發現她似乎一點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反而還目光帶著欣賞地看著花襯衫。
他還以為自己看岔眼了,下一刻,就聽見韓頌笑著跟花襯衫說道:“你的確很專業。”
不止桐彥對她這一態度感到意外,連花襯衫也感到驚奇,她就要輸了,難道她就一點不緊張。
花襯衫委婉地提醒她,“韓小姐,我們在比賽,你要是輸了,需要付出代價。”
韓頌把玩著手上的飛鏢,斜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跟我比賽這個,就算贏了,不覺得自己勝之不武嗎?”
“韓小姐,是你自己答應比賽的。”
花襯衫受她影響分神,出現了失誤,桐彥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韓小姐真是詭計多端。”
“還好,比起你這種人仗勢欺人的敗類好一點。”韓頌隨手把飛鏢擲到標靶,“謝謝桐少的款待,人我就先帶走了,以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她帶著施青柚剛要離開,桐彥的保鏢卻攔住她。
桐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輸了還想走?”
韓頌緩緩轉過身,朝他笑了下,“你也沒說贏了才放我們走呀。”
桐彥眼神晃了晃,很快就定下神來,朝旁邊的服務員勾了勾手,那服務員端上一杯酒。
施青柚緊張起來,“你要幹什麽?”
桐彥眉梢一挑,“怎麽樣,不敢喝?”
韓頌淺淺一笑,“我有什麽不敢喝的。”
她伸手拿起那杯酒,王文博壓住她的手,“我來。”
桐彥的目光落在王文博抓著她的手上,眸光微冷,“要是我沒記錯,你可不是我邀請過來的客人。”
言下之意,他沒資格喝這杯酒。
王文博卻沒有動怒,看向桐彥,“桐少不覺得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很失禮嗎?”
聽到這話,桐彥的眉眼舒展開了,臉上的鬱氣消散不少,“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了,用不著你管。”
桐彥看向韓頌,“把酒喝了,我可以放你們走。”
韓頌看了看桐彥,又看了那杯酒,她實在懷疑那杯酒裏加了料。
以桐彥的人品,他絕對能做出這種事。
施青柚拿起酒,“我來喝。”
韓頌從她手裏把酒奪走,“不用,這杯酒我來喝。”
桐彥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韓頌臉上,“你覺得我在酒裏加了東西。”
韓頌反問道:“難道不是,這種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桐彥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以為我能看得上你。”
“那倒也是。”
韓頌仰起頭,非常利索的把杯裏的酒一口喝光。
看見她喝得這麽痛快,桐彥的臉更臭了,活像誰欠了他錢似的,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韓頌。
韓頌把酒杯底朝上,“酒喝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桐彥冷著臉擺了擺手,身邊的幾個保鏢讓出了道。
韓頌把酒杯放到桌上,帶著施青柚出了包廂。
桐彥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韓頌可真是好樣的。
旁邊的人看見他臉色難看,沒一個敢動的,一個十分有眼色地湊了上來,“小四爺,咱們要不要找人教訓她?”
桐彥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去?”
那人一縮腦袋,他哪敢。
怎麽說韓頌也是韓競的外孫女,要是讓韓家人知道了,還不得剝了他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