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元依看向韓頌冷冷說道;“小頌越長大越沒禮貌了,見了人也不知道打招呼。”

韓頌懶得看她,“你不是也沒跟我打招呼,憑什麽說我。”

“怎麽說我也是你表姐,你就這麽跟我說話?”

“你對我什麽態度,我就對你什麽態度。”

“你……”

眼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樊月華站出來打圓場,“你們兩個天生是冤家,多久才見一次,怎麽一見麵又吵起來。”

韓頌抱著樊月華的胳膊,“外婆,不是我想跟她吵,是她自己非得找茬。”

樊月華無聲歎氣,正要說話,韓競和韓呈讓開門走進來。

韓競提著自己的魚竿,臉上滿是喜色,韓呈讓拎著桶跟在他身後。

韓頌跑了過去,“外公,是不是釣到魚了?”

韓競一臉得意,“那還用說。”

韓頌伸長腦袋看向桶裏,小半桶的清水,裏麵還有兩條魚。

“你們這是一人釣了一條?”

韓競更加得意了,“你小舅舅那樣子,像是能釣到魚嗎,這兩條都是我釣上來的。”

韓頌見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啞然失笑,“外公最厲害了。”

“那是,快把魚送到廚房,讓連嫂給處理了。”

韓呈讓把魚提到廚房,韓元依見他們這麽高興,忍不住撇了撇嘴,不過兩條魚,用得著高興成這樣嗎。

在這裏呆著,可真是無聊。

要不是媽媽給她下了死命令,讓她一定要過來,她才懶得到這邊受氣呢。

吃飯的時候,更讓她惱火的事發生了。

她懷孕不久,妊娠反應本來就很強烈,魚腥味還不住往她鼻子鑽,氣得她把筷子一摔,“不吃了。”

樊月華好聲好氣地問道:“怎麽了這是?”

“臭死了,這麽大的魚腥味,誰吃得下。”她連聲質問連嫂,“為什麽要煲魚湯?明知道我懷孕了,聞不得這些東西,還煲魚湯,你是不是故意的?”

連嫂垂著腦袋不敢說話,韓競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淡淡說道:“是我讓連嫂煲的魚湯,你要是不愛喝,把它拿遠一點就是了。”

韓元依捂住鼻子,“快端走,臭死了。”

韓頌有點火大,連嫂在韓家已經很多年了,自她有記憶開始,連嫂就在韓家幫忙。

小時候她經常到這邊來,都是連嫂照顧她,這會兒看到韓元依這麽說連嫂,她怎麽可能不生氣,當即嗆了回去。

“懷孕又怎麽了,你以為很光榮嗎,未婚先孕是什麽好事,用不著這麽大聲嚷嚷。

你不喜歡吃,說一聲就是了,你罵什麽人,你不想喝魚湯,我想喝,連吃頓飯都得體諒你,你以為你懷的是龍種呢。”

連嫂沒敢說話,眼裏含著感激看了她一眼,不過害怕她因為自己跟韓元依吵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韓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要是韓元依好聲好氣的說,她肯定不會生氣,可她這麽懟連嫂,她看不過眼。

韓元依要是再敢開口,她懟死她。

韓元依氣得臉色都白了,一拍桌子,“你說什麽。”

“我哪說錯了,你不是未婚先孕?

你以為這是是什麽長臉的事,說出去全家人都得跟著你丟臉,還敢拍桌,你哪來的臉跟我拍桌子。”

韓元依噌的一下站起來,“爺爺,你看她說的都是什麽話。”

韓競也放下筷子,語氣嚴厲,“吵什麽,不想吃飯就都回去,好端端一頓飯,吵得沒法吃了。”

他看向韓頌,“你這話說得重了,快跟你表姐道歉。”

韓頌板著臉,“我才不要道歉呢,我又沒有說錯什麽,憑什麽要跟她道歉。”

韓競頭痛,“你們可真是冤家,次次見麵都要吵都要鬧,能不能讓我過兩天清靜日子。”

韓頌不服氣地說道:“是她自己先發的脾氣,您幹嘛捎上我一塊罵人。”

韓競虎眼一瞪,“依依先挑的頭,你嘴上也沒饒人,半斤對八兩,誰都不許再鬧了,坐下來吃飯。”

韓元依本來就怕韓競,見到他黑著一張臉,默默坐了下來,再不敢說一句話,悶頭吃飯。

可心裏的火氣越憋越旺。

她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韓頌,省得她騎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