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柚這會兒醉得不輕,說話語無倫次,想到什麽說什麽,從她斷斷續續的抱怨,韓頌終於理清整個故事。

原來張智博在大學的一個小師妹來寧城工作,正好來找他幫忙。

張智博覺得小師妹人生地不熟,所以平時對她很照顧,事事親力親為,比對自己的女朋友還上心。

日子一長,施青柚當然覺得心裏不舒服,偏偏張智博還不當回事,還經常跟她說師妹年紀小,又是剛剛到寧城來,讓她多體諒體諒。

施青柚哪能看不出來小師妹對張智博有意思,提醒了他幾次,可張智博總說他們隻是校友關係,是她想得太多。

更讓人生氣的是,小師妹會趁著張智博不在場的時候挑釁她,毫無遮掩的向她吐露自己對張智博的心意,處處挑釁她。

施青柚當然沉不住氣,好幾次都跟她吵起來。

偏偏那女孩擅長裝柔弱白蓮,總在張智博麵前表現出自己被欺負的樣子。

張智博看不清她的真麵目,被她蒙蔽,總讓施青柚大度一點。

施青柚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氣,跟張智博吵起來,一氣之下就提出分手了。

“我當時恨不得上去抓花她的臉,這種綠茶婊怎麽這麽能惡心人。”

韓頌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問她道:“你覺得張智博是真的看不清她的真麵目,還是他享受你們為他爭風吃醋?”

施青柚喝醉了,腦筋轉得比較慢,“小頌,你說什麽呀?”

韓頌看見她醉醺醺的樣子,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估計她都不會往心裏去,歎了一口氣。

“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談,我現在先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你要去哪裏?”

“我要跟你在一起,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施青柚緊緊抱住她的腰不撒手,韓頌無奈,隻能給她的母親打了個電話,自己把人帶回家裏。

施青柚的酒品還是很好的,一沾到床就直接睡了過去。

韓頌給她卸了妝,看見她還在呼呼大睡,給她蓋好被子,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她起床的時候,施青柚還沒醒過來,她叮囑周嫂好好照顧施青柚,自己便去上班了。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張智博居然會拿著花來找她。

韓頌一臉無語地看著他,“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送花了嗎?”

“這次我特意過來跟你道歉,昨天晚上讓你受驚了,要是你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就請你接受這束花。”

“又不是你的錯,你道哪門子的歉。”

“小野畢竟是我弟弟,他做了錯事,也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平時管教不嚴。

小頌,小野平時是愛玩了一點,不過他沒有惡意,希望你能原諒他一次。”

韓頌對這話不敢苟同,想要把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帶走,什麽心思她還能不知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強行把一個喝醉酒的女人帶走,是什麽目的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王先生,你的這層親屬濾鏡有點厚了。”

王文博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經罵過他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小頌,不如這樣吧,明天剛好是周末,把你的朋友一塊叫出來,我讓小野親自跟她道歉,你看怎麽樣?”

“再說吧。”

王文博微不可聞地蹙起眉頭,“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誤會我了?”

韓頌搖頭,“沒有,你弟弟是你弟弟,你是你,我不會遷怒到你身上,隻不過我朋友的心情不太好,不一定願意出門。”

“心情不好更需要出去透氣了。”

“再說吧。”

韓頌把人王文博送走,跟施青柚說這件事的時候,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會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