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律師過來跟韓呈讓寒暄幾句才離開,韓頌看著龐律師的背影,問道:“他是誰呀?”

“他叫龐龍,是一名律師,應該是裴家叫他過來保釋裴景萱。”

裴家的動作還真是迅速,這麽快就派律師過來了。

“裴家請來律師,這事是不是就很難調查下去了?”

“放心吧,隻要事情是他們做的,遲早就有辦法查出來。”

韓頌扁著嘴不說話,希望如此吧。

“想要查清這件事恐怕要多點時間,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韓頌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先回去。”

走出警察局,她往旁邊看了看,沒看見記者,卻看見徐湯和方朝彥站在車旁等著。

他們可真是好兄弟。

徐湯看到她的時候愣住了,回過神之後走了過來,“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怎麽不能在這兒。”

方朝彥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一副牙疼的表情,“該不會是你把衛淮弄進去的吧?”

“你說話注意一點,什麽叫做我把他弄進去,警察局又不是我家開的。”

方朝彥擔心衛淮,沒心情跟她計較這個,問道:“衛淮到底因為什麽事要進警察局?”

“我怎麽知道,有本事你自己進去問啊。”

“哎,你……”

徐湯拉住正欲發脾氣的方朝彥,示意他不要衝動。

方朝彥卻氣不過,“你自己聽聽她說的話,不就問她點事嗎,得瑟什麽勁。”

徐湯把他拽到身後,放軟了語氣問韓頌,“韓小姐,你可否跟我們說一說,到底發生什麽事?為什麽警察要盤問衛淮?”

他們要是早這麽好聲好氣說話不就好了。

韓頌哼了一聲,“我在射擊場險些被人綁架,衛淮是疑犯之一,警察隻是例行詢問。”

方朝彥瞪大眼睛看著她,“你被人綁架?”

韓頌掃了他一眼,“有什麽問題?”

“就算你被人綁架,也不關衛淮的事,衛淮一直跟我們在一塊,他哪來的時間綁架你。”

“又不用他親自動手,隻要他發話,多得是人幫他辦事。”

看著韓頌臉上“你真笨”的表情,方朝彥氣得牙根發癢,“衛淮過得好好的,他綁架你做什麽?”

“我哪知道他要做什麽。”

“絕對不會是衛淮做的,你可別冤枉他。”

“我隻是把自己知道的事跟警察說,至於該做什麽,該怎麽做,是警察自己決定的,關我什麽事。”

“要不是你胡說八道,警察怎麽會把人帶走。”方朝彥看著她,忽然露出了然的表情,“你是不是故意打擊報複呢,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惡毒。”

她掃了他一眼,“警察也應該把你們叫進去,好好問一問才對。”

方朝彥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可別胡來,這事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韓頌哼了一聲,一甩頭,拉著韓呈讓就走。

徐湯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目光,有人想要綁架她?

“你說誰沒事會綁架她,該不會是她自導自演,故意陷害衛淮吧,她這女人最有心眼了……”

徐湯回過神,聽到方朝彥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厭煩,眉頭微微蹙起。

“不會。”

“怎麽不會,以前她還跟衛淮在一塊的時候,衛淮和別的女人說句話她都要鬧,現在衛淮和胡可菁的感情這麽好,她可不得發瘋。

依我看,這事還真有可能是她搞出來的……”

徐湯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不會是她,阿彥,就算你再怎麽不喜歡她,你也不該懷疑她的人品。

以前她是經常會鬧脾氣,可她從沒做過傷害別人的事,你不該這麽說她。”

方朝彥看著他表情冷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就隨口說說,你幹嘛要生氣。”

他們感情很好嗎,徐湯幹嘛要幫她說話?

徐湯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幫她說話,我也沒有生氣。”

方朝彥定定看著他,這會兒板著一張臉,這還不叫生氣。

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他不相信這件事是衛淮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