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太舒服,不想跟你吵。”

韓元依冷冷哼了一聲,“我知道,你跟衛淮的婚事黃了,你也盼著我和林森跟你們一樣,可惜呀,我不會步你的後塵。”

這人什麽毛病,她和林森怎麽樣,關自己什麽事。

韓頌不後悔自己說出林森出軌的事,韓元依跟她再怎麽不好,也是她的表姐。

這種事不說出來,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可她對韓元依的糾纏十分不滿。

她不需要韓元依的感激,可她這麽說就過分了。

“表姐,你跟我是不一樣,我一向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可我看表姐很喜歡回收二手垃圾。”

韓元依雙眼幾欲噴火,“你說誰是垃圾?”

“這不是很明顯嗎,有些人真奇怪,回收垃圾也能沾沾自喜,怎麽的,回收破爛還回收出優越感了?”

韓元依氣得想要上前撕了她。

樊月華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模樣,怒聲道:“都少說兩句。”

韓元依氣得眼眶發紅,“奶奶,您自己聽聽她剛才說的話,她憑什麽這麽說我。”

韓頌剛要開口,被樊月華瞪了一眼,這才不情不願地吞下到嘴邊的話。

樊月華歎了一口氣,“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維持這段感情,那就和林森好好過日子,其他的話你不必聽。”

韓元依氣鼓鼓地瞪向韓頌,明明是韓頌說她,可奶奶還教訓自己,奶奶怎麽總是偏心韓頌。

“奶奶,她就是嫉妒我,總喜歡找我不痛快。”

“依依,這些事是林森自己做下的,和小頌沒有關係。

要不是小頌發現了,我們還一直被瞞在鼓裏,她告訴你這件事也是件好事,以後你多留個心眼。”

奶奶怎麽還在替韓頌說話。

韓元依心裏的怒意幾乎壓抑不住,不過想到林森的叮囑,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樊月華和韓頌的身邊坐下,把韓頌擠到一旁。

“奶奶,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是那個女人趁林森喝醉了勾引他,林森已經答應我跟她斷絕聯係。”

韓頌抱著可可,聽見她這話,冷冷笑了一聲,“喲,喝醉真是個好借口呢,醉酒亂性,嘖。”

韓元依瞪了她一眼,韓頌又慢悠悠地說道:“出軌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女人會接二連三的來。

不過他也不用在意,發現之後隻要斷聯係就好,表姐心胸多寬廣呀,都是能會原諒的,對吧?”

韓元依臉色難看,“你一定要找我不痛快,是吧?”

“這怎麽能叫找你不痛快,我也有發表自己意見的權利吧。”

“我不需要你的意見。”

韓元依咬牙切齒,幾乎能聽到磨牙的聲音。

韓頌聳了聳肩,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著可可的腦袋,可可舒服得不得了,趴在她懷裏昏昏欲睡。

韓競看著韓元依,心中滿是失望。

依依和小頌打小就不對付,一直看不得小頌好。

小頌在小事上會鬧一鬧,可在大事上,絕不含糊。

就像這一次的婚事,她明知道勸說依依會遭人恨,可她還是會開口。

可是依依,非但沒有體諒她的苦心,還遷怒到小頌身上。

她已經二十五歲了,比小頌還年長三歲,卻一點沒有辨明是非的能力。

“依依,你也不小了,該分清是非曲直,林森沒能潔身自好,你心裏有怨氣,也該衝著林森去。

小頌顧念姐妹之情,把真相告訴你,你反倒遷怒於她,難道我們就是這麽教你的。”

他心中略有不滿,口氣不自覺嚴厲起來。

韓元依雖然心有不甘,可她從小就畏懼這個嚴厲的爺爺,抿著嘴半天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