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成澤見他沒答應,開始鬧他,“傅哥,行不行?”

“你不是還在上學,哪有那麽多時間。”

“你們還要上班呢,我還能比你們忙?

既然你們都能抽出時間,我肯定也會有空。”

“再說吧。”

“那可就這麽說定了,你們下次出來可要記得叫上我。”

他扔下一句話,就跑去找韓頌了。

看見韓頌“咚”的一下把球打進球袋,他興奮道:“韓姐,你台球打得真好,教教我吧。”

她這才打進一個球,居然有人想要自己當老師。

她可不敢教,萬一把人教壞了可怎麽好。

“我運氣好才能進球,可沒能力教你。”

“我看你打得就很好,像我這樣的初學者,學成你這樣就足夠了。”

韓呈讓看著裴成澤笑成朵花,分外不爽。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當著自己的麵就敢這麽撩韓頌,當他是死的嗎?

“我來教你,小頌就是我教的,我想,我應該足夠教你。”

韓頌樂得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推給他,聞言連連點頭。

“是呀,我小舅舅可厲害了,你跟他學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裴成澤頓時正色起來,原來這人就是她的舅舅,他可要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舅舅。”

韓呈讓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們沒那麽熟,你叫我韓先生就可以了。”

裴成澤感覺到了,這位韓先生似乎不怎麽喜歡自己。

他立刻變得局促起來,自己是不是做什麽事惹得他不高興了?

“韓先生,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不是要學嗎,我教你。”

韓呈讓拿起台球杆,點了點他的背,“歪腰,打個球給我看看。”

裴成澤彎下腰,打了個空球,惹來韓呈讓的一聲輕笑。

“我會好好學的。”

韓呈讓認真教他,可裴成澤有些鬱悶。

他本想借這個機會和韓頌拉進關係,誰知道韓頌把他扔給韓呈讓,自己跑到一邊玩去了。

傅言開打了一杆,直起身時,佯裝不經意說道:“聽說裴珂寧要回國了。”

陸其江“喲”了一聲,朝霍廷越看過去,霍廷越麵色冷淡,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你怎麽知道?”

“阿澤說的,可能年底就回來了。”

陸其江用球杆撐地,支著下巴說道:“她出國也有三年了吧,當年我們玩得也挺好,這麽多年沒見了,阿越,要不要找個時間見一麵?”

霍廷越一杆進洞,直起身來,淡淡說道:“你們想見就見,不用找我。”

陸其江和傅言開對視了一眼,都可以看出彼此眼中的意思。

這麽多年了,他對人還是這麽冷淡。

陸其江嘖了一聲,“怎麽說人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這麽些年對你癡心不改,真不知道你的心是用什麽做的。

要是有這麽一個大美女對我死心塌地,我肯定一點不帶猶豫,立馬把人娶回家。”

“你現在也還有機會。”

“可人喜歡的又不是我。”陸其江把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其實我挺看好你們倆的,不管從各方麵來說,你們都很合適。”

霍廷越冷冷看了他一眼,陸其江無奈道:“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也沒逼你,說說自己的看法也不行嗎?”

“以後這種話少說,省得讓人誤會。”

“又沒人聽到,有誰會誤會。”

霍廷越朝韓頌看過去,這會兒她正瞄著球,壓根沒注意到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