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扶著樊月華回到客廳的時候,韓呈冠一家已經回去了。

韓呈則帶著兩個小孩過來和樊月華說一聲,也打算回家了。

韓競繃著一張臉坐下來,“林森到底怎麽回事?”

沒人敢回答他的話。

他看向韓頌,“小頌,你來說。”

“外公,這種事我不好說吧,還是以後讓表姐自己跟您說好了。”

韓競虎眼一瞪,“讓你說你就說,到底怎麽回事。”

韓頌扶著樊月華坐下,順勢坐在她的身邊。

“也沒怎麽回事,前兩天我出去吃飯,剛好碰見林森和一個女人在一塊,對了,那女人還是一個小明星呢。”

韓競冷冷哼了一聲,“沒想到他也是個不老實的。”

一想到兩家人才剛剛商量訂婚宴的事,韓競更加氣不順。

林森是什麽意思,覺得事情妥了,就沒有顧忌了?

韓頌看見老爺子臉色難看得厲害,勸道:“外公,您也別太生氣了,這種事得他們自己商量著辦,您生氣著急也沒用。”

“要讓我再看見他,我非打斷他的腿。”

老爺子氣得厲害,沒人敢勸,最後還是韓呈讓開了口,“爸,這事您讓大哥操心,時間不早了,我扶您上樓休息。”

“我怎麽休息,你們大的小的,沒一個能讓我放心。”

韓呈讓連連喊冤,“我又怎麽讓您不放心了?”

韓競很快把炮火對準他,“你還好意思說,這麽大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這還不夠我操心的。”

韓呈讓委委屈屈,“今天可是媽的生日,這麽高興的日子,您提這個做什麽。”

“我怎麽不能提了,你今年都已經三十二了,我和你媽的心願,就是你能早點成家,我們也就放心了。”

“這種事不是還得靠緣分嘛,哪是能急得來的。”

“這緣分三十多年都沒落到你頭上,你還等。”

韓呈讓靠在沙發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看得韓競連罵他的心情都沒了。

天天跟他說,他還是一點不上心,死豬不怕開水燙,說了也是白說。

“還有小北,身體好了就乖乖待在家裏,要是以後再出事,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一直沉默不出聲的高霖北不滿道:“外公,您前兩天不是還說我該出去打拚事業,怎麽這麽快又改口了?”

“我倒想讓你去打拚,你有這份心嗎?”

“外公,您別小瞧人,這些日子我可沒閑著,我已經和我哥們商量好了,我們的賽車俱樂部很快就能開起來。”

韓競現在一聽見賽車就頭痛,要不是因為賽車,他也不會傷成這樣。

“你還打算開那俱樂部?”

“當然了,已經商量好的事,怎麽能輕易說變就變。”高霖北看向韓頌,“公司現在怎麽樣了,你是不是能抽出點資金給我投資了?”

韓競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沒出息,還跟你妹伸手拿錢。”

“外公,你說得也太難聽了,什麽叫拿錢,這叫投資,她已經答應我了,是吧,小頌?”

韓頌點頭,“我是答應你了,可我現在沒錢,你恐怕還得再等等。”

高霖北哀嚎一聲,“你這不是給我開空頭支票嘛,虧得我這麽相信你。”

他的眼睛骨碌一轉,鎖定韓呈讓,“小舅舅,你對這個項目感不感興趣?”

韓呈讓站起身來,“剛剛的酒喝得有點多,我有點頭暈,先去睡會,你們誰都別來吵我。”

高霖北嘁了一聲,真是小氣,一提到投資就跑。

他轉移目標,看向樊月華,“外婆,您是支持我的吧?”

“支持,你想打拚自己的一番事業,外婆怎麽能不支持你。”

高霖北眼睛一亮,“那您打算投資多少?”

“還要投資?”

“當然要投資了,您就口頭支持也沒用呀。”

“怎麽會沒用,口頭支持不也能增強你的信心嗎?”

韓競冷哼一聲,“他現在是自信過頭了,憑著自己一腔熱血就想蠻幹,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高霖北被他這麽說,心裏不樂意了,“你們就等著看吧,到時候我成功了,看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韓競站起身來,“行,我就等著看你能做出什麽來。”

韓頌也扶著樊月華起來,送他們回房間休息。

高霖北一臉的生無可戀,怎麽提到錢他們就跑得這麽快,這也太現實了。

“小頌,一會兒你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聽到他這話,韓頌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