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四一挑眉,“落在小爺手上,你還想要脫身……啊……”
他發出發出一聲慘叫,英俊的麵容變得扭曲起來。
韓頌猶覺得不夠,踩在他腳上的細跟高跟鞋狠狠碾了兩下,桐四幾乎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
她就趁著這一機會,逃了。
桐四抱著自己的腳,懷疑自己的腳骨已經被踩碎了,不然怎麽會這麽痛。
這個死丫頭,本來可以放她一碼的,可她偏偏不識趣,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韓頌回到包廂,被施青柚拉去喝了一輪,喝得微醺,剛好回家休息。
她本以為昨天碰上桐四的事,可以這麽結束了,誰知道中午的時候姚玲進來,說是桐四找她。
韓頌擰起眉,桐四怎麽會找到這個地方來?
心裏雖然疑惑,可她沒打算見他,讓他們把人打發走。
沒一會兒,辦公室門口吵吵嚷嚷,她正打算問問怎麽回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她抬眼看過去,桐四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排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把辦公室塞得滿滿當當。
韓頌嘴角抽了抽,用得著這麽大陣仗嗎。
桐四猶入無人之境,坐在沙發上,把腿交叉踩在茶幾上,悠閑散漫地看向韓頌。
“怎麽樣,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韓頌把手裏的筆收起來,“你們這麽闖進來,我是可以報警的。”
桐四“嗬”了一聲,無所謂的一攤手,“你報唄。”
韓頌掃了一眼,他帶來的起碼有二十個人,她是打不過了。
看到他有恃無恐的樣子,韓頌跟他打個商量,“你能不能先讓你的人出去,我看著犯暈。”
桐四撚了撚手指,“把人叫走,一會兒等著你暗算我?”
想到她昨天那一腳,他還牙癢癢。
昨天痛得他半天走不了路,今天一看,腳背青了一片,他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
韓頌無奈,“你到底想幹什麽?”
“把之前動手的那兩個龜孫一塊叫來,小爺一鍋端了你們。”
韓頌輕嗤一聲,“自己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居然還想報複見義勇為的人,你哪來那麽大的臉。”
桐四把指骨捏得咯咯作響,“我做什麽不要臉的事,那女人是他們硬塞給我的,我樂意多看她一眼,都是她的福氣。”
看到韓頌臉上的嘲弄,桐四加重了語氣,“給你一分鍾,要是不按著我說的做,我拆了你的辦公室。”
韓頌霍地一下站起來,“你是惡霸嗎。”
看到她生氣,桐四胸口的鬱氣終於消下去了一些,氣定神閑地看著韓頌。
“我就是呀,你現在才知道。”
韓頌怒目瞪著他,桐四不以為意,一直看著腕表。
“時間到了。”
他勾了勾手指頭,一個保鏢抱起旁邊的花瓶,狠狠摜在地上。
“砰”的一下,花瓶四分五裂,有塊碎片甚至飛濺到韓頌腳邊。
“砰”又一下,一個牛頭雕像也被他們砸了。
韓頌氣得直咬牙,正準備過去抽他,兩個保鏢攔在她麵前。
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正準備擼起袖子叫人,嚴郢走了進來。
看見一屋子的人,他愣了愣,視線落在坐在沙發上的人,更是意想不到。
“四少,您怎麽會在這兒?”
桐四“喲”了一聲,“巧了,熟人呀。”
韓頌看到他們這麽熟稔,疑惑道:“你們認識?”
嚴郢點頭,“認識,之前我在道聯工作,四少是桐總的四公子。”
怪不得樓下的保安沒有攔住他們,估計他們就是用了這個名義混進來。
韓頌神情挑剔地掃了他一眼,長得人模狗樣,家世也不錯,就是不幹人事。
嚴郢看了看腳下的碎片,又看向桐四問道:“您這是?”
桐四聳了聳肩,“你自己問問她做了什麽好事。”
嚴郢不解地看向韓頌,“韓總,您和四少認識?”
韓頌不屑地嘁了一聲,“誰跟他認識,這種人多看一眼我都覺得髒眼睛。”
桐四咬了咬牙,“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又怎麽了,恃強淩弱,人品堪憂,我憑什麽不能說。”
桐四“啪”的一下站起來,額上青筋暴起,“你找死是吧。”
從來沒人敢這麽說他,這個女人真是吃熊心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