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連回到秘書處,前台的電話打進來,說是有一位姓韓的小姐,想要見霍總。

紀連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霍總等的人到了。

“讓她上來。”

掛上電話,紀連親自去接人,看見韓頌,立馬迎了上去,“韓小姐,您怎麽來了?”

“我有點事找你們霍總談談。”

“您跟我來。”

霍廷越在辦公室,麵前的文件放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翻頁。

門口有傳來敲門聲,他頭也不抬,紀連推著門走進來,“霍總,韓小姐來了。”

霍廷越終於抬頭,紀連看見他的臉色終於轉晴,鬆了一口氣,看來他猜對了。

“您要見嗎?”

“人呢?”

紀連側過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站在他身後的韓頌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一套淡藍色的香奈兒小套裙,將她的氣質襯得格外優雅溫婉。

柔順蓬鬆的頭發自然地垂落在肩頭,精致的珍珠耳墜藏在發間,若隱若現。

霍廷越的目光頓了兩秒,那顆珍珠泛著一層瑩瑩的光,流光溢彩,映得她膚若凝脂。

或許因為衣服的緣故,她的身上多了幾分職場人士的穩重,讓霍廷越多看了兩眼。

韓頌朝他微微一鞠躬。

“霍總,我過來是想跟您談一談代言人的事,如果周可兒不能繼續合作,您看看崔蔻有沒有合作的意向?”

紀連抬頭看了她一眼,崔蔻是什麽身價,讓她收拾周可兒的爛攤子,這韓小姐是真敢提呀。

霍廷越看向他,“去問問崔蔻近期有沒有檔期?”

紀連啞口無言,霍總都開口了,就算沒有檔期,也得排出檔期來呀。

“您稍等,我這就去問問。”

霍廷越看向韓頌,“坐。”

韓頌看了他一眼,慢慢挪了過去。

他今天穿了一間月白色的襯衫,領帶是低調的金絲鴉色,依舊是矜貴精英般的風格。

衣袖卷到手腕,露出腕表,雙手擺在桌上,身體微微後仰,閑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霍廷越指了指她身邊的椅子,韓頌這才坐下去。

“跟我說說昨晚的事。”

韓頌抿了抿嘴,“警察現在還在調查,沒什麽好說的。”

“真的沒有受傷?”

“隻是碰到了肋骨,不是很嚴重。”

霍廷越麵色微沉,打量了她兩眼,“身體不舒服還往外跑?”

不是他讓自己來的嗎,要不她犯得著大老遠跑過來?

韓頌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不過臉上還是客客氣氣的,“還有工作要處理。”

“看不出你工作起來這麽拚命。”

韓頌扯著嘴角笑了笑,客氣得恰到好處,“應該的。”

霍廷越看著她,“伸手。”

韓頌眼裏滿是茫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啊?”

“把手伸出來,聽不懂?”

韓頌下意識問道:“幹什麽?”

看著她警戒的樣子,霍廷越眼中的溫度不知不覺冷下來幾分,站起身來。

韓頌還沒反應過來,隻覺一個人影朝自己俯身壓過來,她驚詫地抬眼看他,從她的漆黑的眸子裏看到自己目瞪口呆的表情。

有點呆。

韓頌微微收斂了表情,卻還是能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心慌,心跳如雷。

半晌無言,霍廷越終於拿起她的手,輕握指尖,動作強勢不容拒絕,又帶著幾縷的纏綿親昵。

韓頌的呼吸一滯,某種難於言喻的灼熱,順著指尖傳到心髒。

她下意識想要掙脫他的手,可霍廷越強勢地握著她的手,她動彈不得。

“幹什麽?”

霍廷越輕輕一笑,目光灼灼,仿佛盯住獵物的獵人,帶著勢在必得的決然。

那樣熱烈的眼神讓她感到恐懼,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寸一寸慢慢往下,直至尾椎,帶著某種致命的**力,引誘人在這種危險的漩渦沉淪。

“霍總,我覺得你對合作夥伴還是保持適當的距離比較好。”

話音剛落,手腕上貼上一個冰冰涼涼的手鏈。

“祝你早日康複的禮物。”

“我不能收。”

“這禮物你一定要收。”霍廷越眷戀地握著她的指尖,“手鏈裏藏著定位器,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可以隨時找到你。”

韓頌看著那手鏈,這隻是一條造型比較別致的銀色手鏈,她看不出玄機在哪兒。

“定位器在哪兒,我怎麽看不出來?”

“隻有讓人看不出來,才是最安全的。”

這個東西對她確實很有用,韓頌沒有拒絕。

“謝謝。”

紀連推開門,看見兩個人的動作,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