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微微一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還真就怕她不來。”
裴翎玖明白了什麽,隻是叮囑她萬事小心。
“玖哥哥,今日的事情謝謝你,還讓你演了一回壞人。”
不過,不得不說,裴翎玖演起來壞人來,確實很有氣場。
“我對她說的都是真的,而且就算她現在去叫謝永福,人也不可能會回得來。”
這段時間謝永福可是被整慘了,隻要一上朝,絕對有參他的本子。
他如今已經忙得焦頭爛額,至於嫁妝的事情,他已經不願意再多浪費精力。
“謝永福經受不起再一次的衝擊了,所以嫁妝他必定會還給你。”
裴翎玖給足了謝永福壓力。
如今這般情況,倒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謝晚凝有些驚訝,不過也明白裴翎玖確實有這樣的能力,而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地針對謝永福。
“謝謝你,玖哥哥。”
她除了謝謝,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能跟著薛成濟盡快學習醫術。
隻有這個樣,才可以更快治療好他的雙腿。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他不需要謝晚凝的謝謝,而且他做這一切都是自願的。
謝晚凝心中感激,就連下午見到薛成濟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幹勁。
薛成濟瞧見她這副模樣,有些奇怪,“你和玖王不是吵架了?怎麽今日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師傅,這您就不懂了吧,等你什麽時候成婚就明白了,不過你都這個年紀了,怎麽還不考慮一下成家的事情?”
這個問題謝晚凝之前就想問了。
薛成濟沉默片刻,苦笑一聲道:“已經沒有了這個心思吧,當初錯過的人已經不在了,怎麽還會再想這些?”
他不願再去受一遍折磨。
謝晚凝自覺說錯話,趕緊生硬地轉移話題,“師傅,您對玖哥哥的毒有多少了解?你之前就在他的身邊待過,應該已經有些頭緒才對。”
薛成濟搖搖頭,表情變得很是嚴肅,“他的毒很是罕見,之前我也不過是接觸過一段時間,那時他的毒還沒有深入骨髓。”
當時治療,他也不過隻能暫時壓製毒素而已,更何況是如今深入骨髓。
“那玖哥哥豈不是……”
她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謝晚凝緊緊地捏著帕子,想著往日跟裴翎玖一起生活的日子,她無法就這樣看著他去死。
“晚凝,裴翎玖這毒可不是隻有表麵上這麽簡單,他最為痛苦的約莫是心病。”
他說到這裏,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謝晚凝想到那天他說的話,再加上夜瑾堯來過之後他的情況就變得這樣嚴重了,她不相信這一切是巧合。
“可有其他壓製的辦法?或者說有什麽珍惜的藥物可以治療玖哥哥嗎?”
她聽話本子裏說,隻要有神藥,就可以治療百病。
“你真當老頭子我是神仙啊?你莫要著急,等老夫這段時間先找找辦法,若是真的沒有治療的辦法,我們再去找其他的神仙妙方也好。”
謝晚凝每次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中都免不了難受。
“晚凝,有的時候生死有命,裴翎玖如今已經比很多的人要強多了,珍惜當下才是最好的。”
他不希望之後看到的是一個充滿仇恨的謝晚凝。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更加自在些才好。
“我不會因為他們的事情就改變我的本性,我不過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
一個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卻隻是把她埋在了鼓裏的答案。
每一次說到這件事,謝晚凝的心中就會猶如刀割。
裴翎玖也明白,這件事對於她來說確實難以釋懷。
兩個人的猜測也確實沒有錯,謝如霜被這一次的事情整得不輕。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抬走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她的心都在滴血。
“這該死的小賤人!”
她惡狠狠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卻也隻敢在背後咒罵而已。
“趙管家,你去……”
她忍不下這口惡氣自然要發泄出去。
隻不過她沒有想到,謝晚凝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她上鉤呢。
瞧著眼前黑衣的刺客,謝晚凝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是誰派你們來的?趕緊交代吧。”
她微微一笑,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刺客麵麵相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過再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
司劍帶著暗衛將眾刺客按住,並且立刻卸掉了他們的下巴。
“王妃,您看這些人要如何處理?”
“把他們先關到柴房去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跟他們好好的談一談。”
這麽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怎麽能浪費呢?
謝晚凝看著他們被壓到了柴房,不緊不慢地吃完了午飯,這才去審問幾人。
“你們已經沒有服毒的機會了,不如交代清楚是誰派來的?說不定還有一絲活路。”
謝晚凝瞧見他們這樣狼狽,猜他們此時還有求生的想法,便利誘一番。
果然,幾人的眼神開始動搖。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是不可能會出賣背後的雇主的!”
有幾個倒還算比較有骨氣。
不過有司劍在,他們說了這樣的話,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眼看著司劍手起刀落,眾人驚恐的眼神再也撐不住了。
“你們一心求死的話,也可以說一聲,他會送你們離開,當然,你們就算不說,我也知道這背後是誰。”
無非是謝如霜氣急敗壞,這才會做出這樣衝動的事情。
“若是我們說出來,你真的可以放我們一條活路嗎?”
終究還是有人受不住這樣血腥的畫麵。
再加上他們身上的傷口也很是疼痛,痛得讓他懷疑是不是他們在傷口上撒了鹽。
“當然,我這人說話一向算數。”
謝晚凝也不屑於在這樣的事情上撒謊。
“隻需要你們好好配合之後,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她盤算著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他們還沒有回去,謝如霜應該也很著急。
“我……我說!別殺我!”他們這麽多人被活捉,自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