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似是在說,這件事就是他的不對。

二皇子死死地看著兩人,隻覺得他們絕對是故意的,不然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裴翎玖,你到底什麽意思?你以為你買通了王世虎,就能把事情扣在本皇子的頭上?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著話一說出口,王世虎立刻哭喪著臉,“殿下,我知道錯了,我按照您說的去說,您可千萬不要殺了我女兒啊!她還小,不過是四五歲的年紀,經不起折騰的。”

他這話說得,反而是害得二皇子越發艱難。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這個王世虎絕對不會那麽簡單就答應他的話。

“你休要胡言亂語!”

他惡狠狠地看著王世虎。

可王世虎就是不鬆口,一口咬定了是他把他的女兒給抓走了。

一時間,二皇子的表情可以說是極為精彩。

“殿下還是將他的女兒還回去吧,你想將這些事情強加在本王身上,犯不著用這樣的招數。”

他說得很是認真,一副這件事必須要盡快解決的樣子,實際上卻將二皇子推到了懸崖邊。

“王爺和殿下既然各執己見,不如再找幾個證人,這王世虎說不定也是故意這麽說的。”

他們這些人可不想找麻煩,隻想盡快將這件事和平地帶過去。

裴翎玖卻依舊沒有罷休的意思。

“王世虎的女兒是不是在殿下的手裏,相信殿下應該比誰都要清楚,你將人交出來,我們還能和平解決,要是不交,就算不做這玖王,本王也要為他們討個說法。”

有了他這句話,王世虎算是更加放心了。

他早就知道裴翎玖是為他們著想的。

如今看見他這樣的表現,他的心中帶著無盡感激。

“多謝玖王殿下。”他跪在殿上,卻很少會有人動容。

裴翎玖知道,這朝堂早就病了,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百姓的疾苦,他們隻知道自己的一己私利。

如今這樣的情況,他也有些看不下去。

“裴翎玖,你是要跟本皇子作對到底了?本來我還想給你留個體麵,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再找個證人來吧。”

二皇子的眼裏帶著勢在必得,他找的這個人肯定是可以將裴翎玖置之死地。

可惜的是裴翎玖早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了。

他依舊表現得不卑不亢,沒有要離開或害怕的意思。

不少人都覺得裴翎玖這樣的人,是不屑於做出這樣過分的舉動的。

肯定是二皇子有其他的想法,才會導致眼前的情況發生。

“傳燕國太子蕭玄策前來。”

二皇子一直在看著裴翎玖的臉色。

發現他竟然沒有一點驚訝,他的心中突然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但仔細一想,這樣的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蕭玄策是不可能為了裴翎玖而不管他們之間的約定的。

要知道,他給他的可不比裴翎玖少。

這麽想著,二皇子的心中也是鎮定下來。

蕭玄策來的時候,不少大臣都在議論他的事情。

誰都知道他和裴翎玖關係還算不錯,如今出現這樣的情況,還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我與燕太子也還算比較投緣,在知道他對你所做的事情也深惡痛絕之時,便與他達成了協議,要將你之前所做的種種惡行盡數披露。”他冷笑著開口。

裴翎玖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蕭玄策,並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

二皇子隻以為他是在強裝淡定,畢竟誰被好兄弟背叛都不可能會無動於衷。

“燕太子,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讓大家都看看他裴翎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二皇子的表情很是冷酷,還帶著得意的意思。

裴翎玖冷笑著看著他,“那就請燕太子說說吧,本王也很想知道,當初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莫非所有人的記憶都是假的不成?”

蕭玄策站在裴翎玖的對麵,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無奈。

“我早就說過,你做的那些事情早晚會暴露,你又何必將這些全部隱藏?”

滿朝文武聽到這話,也開始懷疑起裴翎玖的心思。

他們就說,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人?一直都在為百姓的事情著想。

這樣的人,明顯很不對勁。

“你什麽意思?”裴翎玖依舊是淡定地站在那,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二皇子說得很對,是時候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麵目了。”

二皇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裴翎玖,我早就說過,隻要你自己將之前的事情交代了,這件事就就算是過去了,可你依舊執迷不悟,才導致事情變成了現在這樣,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將人給收拾了。

所有人都說裴翎玖不好對付,但他這樣的人,最在乎的便是身邊的人。

隻要是人,就沒有不在乎利益的。

他收買了蕭玄策,就是給了裴翎玖最致命的一擊。

裴翎玖的眼神依舊沒有什麽波瀾,他看著二皇子這副得意的樣子,隻覺得他格外滑稽。

“二殿下,要是這樣能讓你的心裏好受一些,本王無話可說。”

過去的事情無法磨滅。

既然二皇子做過,那這件事就會跟著他一輩子。

二皇子看著他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粉身碎骨。

“裴翎玖,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本皇子什麽都沒有做,當初傷害了雲城百姓的人是你,不然怎麽會那麽巧,偏偏就在你去的那段時間,雲城出事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恍若他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一般。

“燕太子,還是你來講清楚吧。”

二皇子見說得已經差不多了,便將剩下的事情交給了蕭玄策。

蕭玄策看著裴翎玖,一臉無奈,“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就是聖人了吧,當初是你答應孤要給孤雲城的耕地的,如今的補償也應該是你給才是,你本來可以不參與這件事的。”

有了蕭玄策,其他人看著裴翎玖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