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這樣隱瞞下去?”
謝知珩並不認可顧懷瑾的做法,喜歡就應該告訴對方啊,要不然對方怎麽知道你喜歡她呢?
顧懷瑾苦笑了下,“珩之,你又不是不知道,知薇對我的成見有多大,如果告訴她,我喜歡她,她肯定以為我是在笑話她消遣她,指不定以後就再也不搭理我了。”
謝知珩想想自小到大顧懷瑾的做法,可憐地看了他一眼,“說真的,如果不是阿璃跟我說,你喜歡我大姐,我也怕是要被你蒙騙過去了,就你從小到大那種做法,誰會信你是喜歡我大姐啊?”
顧懷瑾撫著臉苦笑,“是我不對,我以為我故意跟她作對,在她麵前找足存在感,她就會看到我,不會把目光隻看向陸元明,陸元明有什麽好啊,油頭粉麵的。”
謝知珩桃花眼眼尾一挑一壓,“陸元明,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謝知珩想到謝知薇和離回來之後就沒再提過陸元明這個名字,哪怕剛回來之時,謝林氏問她為什麽和離,她也並未多說什麽,但是同胞姐弟,他知道,他大姐肯定是在陸家遭受了委屈,才讓她哪怕隻帶著陸穀秋也要離開陸家。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吧。我就說我眼光不會錯。”顧懷瑾似乎終於找到了知音。
“行吧,懷瑾,你有你的想法,我不逼迫你。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逼迫我大姐,等我大姐真正能接受你的那天。如果我大姐接受不了,你也不要強求。”
“自然理當如此。珩之,你放心。”
兩人達成一致,一起下山回到謝家祖宅。
而謝知薇房間裏,蘇璃月聽了一連串的謝知薇吐槽顧懷瑾,從小到大的壞事。
蘇璃月揉揉額頭,她哪裏好再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問謝知薇會不會喜歡顧懷瑾。
蘇璃月隻好轉移了話題,“大姐,你如此喜歡話本,有沒有想過,自己寫?”
“璃月,你說什麽?自己寫劇本?”謝知薇聽到蘇璃月的話,眼神發亮,連顧懷瑾都拋卻了腦後。
蘇璃月微笑地點點頭,“大姐,你認字嗎?會寫字嗎?”
謝知薇連忙點頭,“會,會,我自小就在學堂認過字,也會寫字!”
蘇璃月循循誘導著,“你看哦,大姐,你會認字,也會寫字,那你就可以自己寫呀。你的腦子裏麵會不會經常自己看著話本,然後自己天馬行空地想象話本裏的人物發生的事?”
謝知薇愣愣地點頭,她真的會,她有時候看著話本,太開心的時候,她自己會在腦子裏想著這個人物的結局,太氣憤的時候,她自己會想讓人物得到應有的報應,有時候聯想得太多,她時而興奮時而氣憤時而傷心,讓她娘都以為她魔怔了。
“我真的可以嗎?璃月?可是我不知道故事應該怎麽寫啊?我不行吧?”
謝知薇心動了,又退縮了,她好想嚐試,但是她又好害怕失敗。
蘇璃月似乎非常懂謝知薇的心思,輕柔地撫上謝知薇的手,“大姐,你可以的。我會幫你的。”
門口傳來敲門聲,謝知薇愣愣地沒有反應,蘇璃月站起身去打開了門。
謝知珩牽著蘇璃月的手,帶著顧懷瑾走了進來,兩人進來就看著謝知薇愣神。
“阿璃,大姐這是怎麽了?”
莫不成阿璃已經告訴了大姐顧懷瑾喜歡她的事?大姐被驚呆了?
顧懷瑾也以為是蘇璃月說了這個事,正做好打算轉頭逃走的準備。
“夫君,我在跟大姐說,讓她可以自己寫話本,當成自己的興趣。”
謝知珩心下感動於蘇璃月對謝知薇這麽好,輕輕的握了握蘇璃月的手,蘇璃月微笑地眨眨眼。
“大姐,阿璃說得沒錯,寫寫話本是個好事情。”
“夫君,可是大姐有些不自信,她擔心自己寫不好。”蘇璃月捏捏謝知珩的手。
謝知珩走到謝知薇的麵前,給予謝知薇信心,“大姐,你隻管寫,我和阿璃都相信你。”
“謝辣椒,我也信你能寫好!”顧懷瑾急急地開口,害怕自己說晚了。
謝知薇揚起臉,看了看三人,“你們,都相信我能寫好嗎?”
蘇璃月和謝知珩相視一笑點點頭,顧懷瑾著急表明心意,衝上前握著謝知薇的手。
“知薇,你一定可以的。”
謝知薇從不自信到自信就一眨眼的時間,堅定地說,“好,我也相信我可以!”
謝知薇低頭才發覺剛剛不注意下,自己被顧懷瑾吃了豆腐,謝知薇立即用力的拍開顧懷瑾的手。
“顧皮猴!你敢吃我豆腐!我打死你!”
“謝辣椒!你想謀殺啊!我那不是安慰你嗎?”
“我需要你安慰嗎?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假好心!別跑!”
顧懷瑾急急地拋開,謝知薇追著顧懷瑾出了門,蘇璃月和謝知珩看著歡喜冤家的兩人,搖搖頭。
看來,顧懷瑾追謝知薇,還有的挫折要受哦。
縣試前一日,蘇璃月一大清早就去了回丹堂,想要找華老。
“楊掌櫃,華老在嗎?”
“喲,蘇小娘子,稀客啊!今日怎麽沒去無食樓,反倒來了我回丹堂?”
楊掌櫃迎著蘇璃月,蘇璃月卻是揮揮手,“楊掌櫃,我找華老有要事,請問他在嗎?”
“蘇小娘子來得不巧了,華老跟我家少主去遠地了,不在這。不知蘇小娘子有何要事,楊某看看是否能夠幫得上蘇小娘子。”
蘇璃月來得不湊巧了,姬陌因為逃走的犯人之事,去了京城,因為姬陌身上的痼症並沒消除,所以華老隨身在側,以防姬陌犯病。
蘇璃月有些失落,明日就是縣試了,她本來想找華老問問有沒有可以提神醒腦的東西,既可以帶進考場,又能讓謝知珩提神的物件,她擔心謝知珩瘦弱的身子熬不住。
“蘇小娘子?可是有難言之隱?不如說給楊某聽聽?楊某醫術雖不如華老,但好說也是回丹堂的掌櫃,不是疑難雜症,都可幫忙。”
蘇璃月想想也是,楊掌櫃那時幫著老太太針灸,說明醫術並不差。
蘇璃月打算碰碰運氣,對楊掌櫃說出了自己想法,不曾想楊掌櫃聽完大笑。
“我以為是何難事呢,原來就是這。我們回丹堂倒是有一種製法,就是把藥草濃縮成藥丸,然後把藥丸串成手珠,這手珠應是可以帶進考場的,都是一些中草藥,無礙。”
蘇璃月驚喜的看向楊掌櫃,原來這個時代還有中草藥的香珠,這個很好,比香包好很多。
“楊掌櫃,那麻煩給我一串,不,給我三串吧。”
楊掌櫃微笑著搖搖頭,“蘇小娘子,並非楊某不給你,實是這東西,沒有現成的,如若蘇小娘子需要,可能需要蘇小娘子去後院自製。”
“沒有現成的?那這來得及嗎?明日就是縣試了!”蘇璃月著急了,早知道她早兩日就來了。
“放心,蘇小娘子,時間足夠。”
“那就抓緊時間吧,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