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月回謝家村的路上,被路上的村民指指點點。

蘇璃月不知道村民們在指指點點什麽,蘇璃月望過去,村民急忙扭頭。

蘇璃月納悶的搖搖頭,朝著謝家祖宅走去。

郭嬸子從後麵追上蘇璃月,“謝家小媳婦,你家什麽時候來了個大人物?”

“?”

“嬸子莫非搞錯了?我家並沒來什麽大人物啊。”

郭嬸子拉著蘇璃月走到角落,悄悄的打量著四周。

“謝家小媳婦,村裏人都在說,今日新居你那祖母本想去找你婆母麻煩,誰曾想遇到了一個老太太,那老太太太厲害了,嘴皮子利索的呢,把你祖母活活的氣暈了!”

蘇璃月聽著瞪大了雙眼,什麽?老太太戰鬥力這麽強嗎?!這也太牛掰了吧!

“謝家小媳婦,你趕緊回家去吧,我看你們這幾日啊,還是別出來晃**了,謝周氏鐵定要找回麵子的,少不得要找你們麻煩。”

蘇璃月感激的從懷裏掏出五文錢遞給郭嬸子,“嬸子,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相助。上次您給我們家糙米,我們也未來得及感謝您,這五文錢您收下。”

郭嬸子立即推拒,“謝家小媳婦,你這說的什麽話,鄉裏鄉間互助哪裏說的如此生疏,何況你不是都送過拌粉和蘿卜幹給我家吃,快收回去,你家夫君不還需參加縣試,都是要用錢的地方。”

蘇璃月把錢塞到郭嬸子懷裏,“嬸子,您別拒絕,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夫君那的錢已經夠了。”

郭嬸子眼眶通紅,她沒想到她的一時心軟,卻讓蘇璃月對自己回報這麽大。

蘇璃月快步的回到謝家祖宅,一進到正廳,就看到老太太坐在主位上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

謝林氏和安嬤嬤坐在下首,謝林氏對著蘇璃月暗暗的揮手。安嬤嬤對著蘇璃月眨眼。

蘇璃月嘿嘿的討好一笑,“呀,老太太,您醒了呀?”

老太太板著臉,“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麽?”

蘇璃月揮揮手,“噯,老太太,您不用感謝我,雖說我找到神醫替您醫治了身體的毒,但是您真的不用那麽感動,不用感激我的。”

老太太看著蘇璃月厚著臉皮,咬牙切齒,“我應該感謝你?感謝你踹我?感謝你踹我昏迷?”

蘇璃月連忙上前安撫著老太太,“老太太,您看您說這話不就見外了嘛,如果我沒有踹您,怎麽會救您回來呢,如果不救您回來,我又怎麽能找到神醫治您的毒呢?所以呀,這都是命中注定。”

老太太誰啊,宮鬥冠軍,她能不知道蘇璃月的顧左右而言他?能不知道蘇璃月的歪理?

“好一個命中注定!”

老太太用力的一拍扶手,謝林氏和安嬤嬤都被嚇一跳,蘇璃月隻是微微的眼皮跳了跳。

蘇璃月看老太太不依不饒,心中不樂意了,“行吧,那您要找我算踹您的賬,我可就要跟您算解毒的賬了!解毒十粒清毒丸,據神醫說,一粒清毒丸價值千金,一共十粒,您付錢吧。”

蘇璃月朝著老太太張手,老太太看著蘇璃月的賴皮樣,輪到了她眼皮狠狠跳了跳。

“我沒有!”

“喲!老太太,您住我家,吃我家,我還給您找來了價值千金的清毒丸,您一句沒錢就打算賴賬呀!我可不喜人賒賬的,這樣,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家,找您家人要。”

蘇璃月說完想著攙扶起老太太,老太太眼珠一轉,撫著額頭,手朝著謝林氏伸。

“哎呦,頭好疼啊,肯定是毒還未清,阿梓啊,快來扶我去休息。”

謝林氏誤以為真,急忙跟安嬤嬤上前攙扶著老太太離開。

蘇璃月看著老太太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笑,老太太居然學會裝傻了。

歸廬書院,院長書舍

孟老太傅和孔院長下著棋,孟老太傅的目光不斷的朝著門口撇去。

孔院長悶笑了下,被孟老太傅瞪了一眼,孔院長輕咳一聲。

“老師,如若想見謝家公子,我喚他來便是。”

“誰想見他了?我是想念蘇娘子的拌粉和蘿卜幹了。”

孔院長看著孟老太傅死強的嘴,身為學生的他,真不敢當麵笑孟老太傅。

“那,學生要不陪老師去蘇娘子家裏,再去吃一次?這冬日漸寒,歲旦將至,蘇娘子恐不會再來書院外設攤了。”

孟老太傅點點頭,望著門外的天,“希望今年的冬日不會下大雪,大齊朝再也經不住雪災了。”

孔院長順著孟老太傅的目光看過去,也默然的點點頭。

大齊朝曆經百年,曾經有一年,就因為受了雪災,各地處處路有凍死骨,大齊朝的元氣也因那次雪災而大傷,足足用了近十年時間才恢複過來。

“老師,不如我在歲末前在書院頒布一則消息,就說為了即將到來的縣試和府試院試,書院要選三人作為優秀弟子進行培訓,這樣老師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謝家公子為徒了。”

孟老太傅撫了扶胡須,沉默了些許,“以謝小子的聰慧,肯定能猜到我們後麵的謀劃。”

“那可如何是好,這謝家公子實在太過倔強。”

“子睿,你的計劃是好的,隻是,少漏了一人,隻有讓那人參與,謝小子才能乖乖入套。”

孔院長隨意的想了想,就明白了孟老太傅的意思。

“老師是說謝家公子的娘子,蘇娘子?”

“正是如此。事不宜遲,縣試在歲旦後就要舉行,時日不多了,我們今日就讓謝小子帶我們一起回去,謝小子肯定也想蘇娘子了。”

孟老太傅匆匆站起身,孔院長急忙跟上,兩人找上謝知珩,果然,謝知珩一聽可以放半日假,回家探望,二話不說的就跟孟老太傅和孔院長離開。

三人離開剛出書院,謝知琰看著謝知珩的背影,深深的蹙眉。

“竟真是他?他怎麽會也到了歸廬書院?不行,不能讓謝知珩壞了我的好事。”

謝知琰溫和的朝著鄭昊拱手,“鄭兄,我有急事需回家一趟,煩請幫我跟夫子說一聲。”

“可是家中出了什麽事?可需我幫忙?”

謝知琰幽暗的眼眸低垂,捏了捏手掌,“不用了,鄭兄,恐是家中母親有事相商。”

鄭昊點點頭,“那知琰你且去,我會幫你跟夫子打好招呼的。”

“多謝。”謝知琰急匆匆的離開。

謝知珩帶著孟老太傅和孔院長回到家門口之時,就聽到自家的娘子在問著人。

“老太太,你確定失憶了?你該不是誆我吧?”

“我是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啊,怎麽了,不可以嗎?”

“哪就這麽湊巧,我要問你家人要藥錢,你就失憶了。怎麽看你都像在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