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難道還沒察覺嗎?”
桑晚枝知道這件事對媽媽來說太殘忍,可是現在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唐真真計劃成功了一半,以後肯定更加瘋狂。
這次沒有如願弄死她,肯定就還會有更惡毒的後招。
她必須讓母親站起來反抗,不要再讓人當成棋子欺瞞。
嶽心渾身癱軟,她跌坐在凳子上捂住臉崩潰大哭。
桑晚枝知道,這次母親肯定信了。
“媽,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要堅強起來,找出證據拆穿爸爸和她的奸情。”
“至於那個桑沐瑤,我懷疑她根本不是爸爸的孩子,唐真真身後還有別人,她可能是唐真真和別的男人的野種。”
“但是桑沐瑤現在有沈讓護著,我們動不了她,隻能先從別處下手。”
嶽心擦幹眼淚,抬頭時已經恢複冷靜,她點頭神情認真:“枝枝,你說的這些媽媽都記下了,我會處理的。”
桑晚枝堅定道:“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我也會陪你的。”
“爸爸也被唐真真蒙蔽,他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現在我們還是要先一致對外,先處理了那對母女再說。”
“好,媽都聽你的。”
……
桑晚枝出院後和母親一起回了家。
桑宅所有人都出來迎接,唐真真母女更是站在最前麵。
“姐姐你回來了!”
“歡迎小姐回家。”
桑晚枝避開那母女倆人,徑直走向屋內。
桑言廷站在門口,看到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沒事就好。”
“爸也在裏麵等你呢。”
走進別墅內,果然看到了桑東升。
他一改往日嚴肅,看到桑晚枝後主動起身上前,臉上堆起一個笑臉:“晚枝。”
“快坐,別累到了。”
他主動給桑晚枝倒了杯茶,然後坐在她對麵斟酌了一會兒後開口:“上次的事情,爸爸向你道歉,對不起。”
“那次是我衝動了,不該因為一點小事就吼你對你發火,還把你……把你趕出家門。”
說到後麵他麵帶愧疚,流了幾滴眼淚,溫聲道:“女兒,你能原諒爸爸嗎?”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以後該屬於你的也一樣不會少,可以嗎?”
“至於瑤瑤的事,我願意好好解釋。”
桑晚枝心裏越來越冷,麵上也不帶感情:“爸,媽媽已經告訴我了。”
桑東升猛然抬頭看她,麵色發白,眼裏閃過心虛。
“我接受妹妹的存在,但請你不要再讓媽媽寒心,不要一錯再錯下去,看清誰才是最愛你的人,珍惜最該珍惜的人。”
“否則不隻是我,我和哥哥都會恨你一輩子,媽媽也會離開你,我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我們可以接受桑沐瑤,但是別的東西,您也該斷了吧。”
桑晚枝直視父親的眼睛,別有深意說了這麽一段話。
“您也該防著點,是不是有人要害你,要害我們桑家。”
她說完就起身回了房間,留下桑東升一個人愣在原地。
桑言廷一直守在門口,自然也聽到了妹妹這些話,他不是傻子,心裏也有了些猜測。
等她把話說完,其他人才紛紛走進來。
唐真真竟和桑沐瑤一起,搶先在嶽心前麵走進來。
嶽心特意走慢幾步,站在最後不動聲色觀察起來。
經過醫院裏女兒那番話,她才終於意識到不對,開始懷疑管家。
沒想到這麽一觀察,竟真看出不少貓膩。
可恨她以前太神經大條,過於信任身邊人,這麽久竟一無所知。
沒想到她最大的仇人,竟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行動,和她的丈夫暗中苟且。
“爸爸,對不起,姐姐還是不接受我,都怪我沒用。”
桑沐瑤坐在桑東升旁邊,抱著他的胳膊一臉自責,說完又開始抹眼淚。
“沒事的孩子,來日方長,你姐姐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能理解,畢竟你們沒怎麽相處過。”
桑東升擺起笑臉安慰她,說完不自覺看向一邊的唐真真,兩人相視而笑,一派溫馨景象。
嶽心拉住兒子,朝他努嘴使了個眼色。
桑言廷順著她眼神看過去,盯了一會兒皺起眉頭,也看出她們三人之間怪怪的。
“你跟我來。”嶽心小聲開口,偷偷把他拉到一邊。
“咱們家裏進了奸細,你看她們三個才像極了一家人。
桑晚枝站在樓梯拐角,把樓下一幕盡收眼底,心中漫起無邊冷意。
巨大危機感襲上心頭,前世絕望情景仿佛一一再現。
她沉著臉回屋,拿出新手機開始聯係偵探。
上次她被救出後就沒了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有沒有逃出去。
可是這次無論她怎麽聯係,都得不到對方回應。
聯想起沈讓救出她時的神情,她總覺得他有什麽事瞞著她。
思及此,她給沈讓發了個消息,約他出來單獨見一麵。
沈讓應得爽快,兩人約在一間咖啡廳。
桑晚枝給自己點了杯卡布奇諾,提前坐在那裏等他。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公司有些忙。”
沈讓坐在她對麵,他依舊穿著一身正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桑晚枝沒有和他寒暄,開門見山問道:“他呢?”
沈讓準備點單的手頓住,他抬頭看她,思索片刻後道:“什麽?”
“那天你騙了我對吧,你救我時現場應該還有一個人,他不會丟下我。”
沈讓神情冷了下來,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銳利:“是我救了你,你卻連句感謝都不說,竟然還一直惦記著別的男人。”
“你果真是在騙我,他在哪?”桑晚枝身體前傾,目光中滿是焦急。
“他對你很重要?”沈讓手指摩挲著腕間表帶,不答反問。
桑晚枝隻是看著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現場的確還有一個男人,但我當時隻顧著救你,沒注意他去了哪裏。”沈讓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
“那你為什麽要騙我?”桑晚枝再次追問。
沈讓卻偏過頭,視線落在玻璃窗外的街上,喉結微動,似乎在躊躇什麽。
“他和你什麽關係?”他轉頭看她,目光裏透著隱晦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