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瑤看到沈讓紅著眼睛撲進他懷裏。

她聲音發顫:“我今天出門時迎麵撞上個男人,手機也摔碎了,剛想說話就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卻發現在女廁所,廁所門被鎖了怎麽喊都沒人過來,嗚嗚……我真的好害怕好絕望。”

“不知道喊了多久才發現門被開了鎖,我走出去時才發現門口立著維修的牌子,我才發現這裏好像是沈氏集團。”

“沈讓哥哥,這不是你上班的地方嗎,我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緊緊抱著沈讓不撒手,可心裏卻充滿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好了沒事了瑤瑤,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的。”沈讓柔聲安慰,心疼地撫著她的背。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去上班了,我會讓人把你的行李都搬到我那裏。”沈讓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許時年和桑晚枝抱在一起的樣子,有些心不在焉。

“搬到你那裏?”桑沐瑤又確認了一遍,心裏狂喜。

“嗯。”沈讓看向她詢問道:“你願意嗎?”

“在我這你會很安全,我會給你加派司機和保鏢,你想出門的話會有人貼身保護你。”

桑沐瑤嘴巴張大,這是發生了什麽,沈讓竟然主動坦白身份了?

“你……你怎麽會有這種能力,你說你和你們沈總同名同姓才被他雇用,難不成你是……”桑沐瑤瞪大雙眼指著他,眼裏都是驚喜。

“對,我就是沈讓。”

沈讓沒有遮掩,他寵溺地刮了下她鼻子:“傻瓜,現在才猜到?”

桑沐瑤眼裏冒著小星星瘋狂點頭,開心地原地轉起圈圈。

“我後麵再和你解釋,你今天受了驚嚇需要休息,我讓章特助先送你回去,剩下的事我來安排好,怎麽樣?”

“好!”桑沐瑤乖巧點頭。

沈讓看向章陳道:“安頓好她。”

“好的老板。”

章陳雖然嘴碎,辦事效率卻很高,不該說廢話時一個字都不多說。

桑沐瑤離開前又轉身,她點起腳尖在沈讓臉上親了一口,甜聲道:“我等你。”

隨後她就跟著章陳離開了公司。

走遠之後桑沐瑤才看向章陳問道:“章特助,我能問下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嗎?”

章陳聞言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的事說出來,畢竟沒有沈讓吩咐他必須對一切保密。

看出他的動搖,桑沐瑤繼續說道:“我是他的戀人,他對我什麽態度你剛才也看到了,而且今天的事也和我有關,我也有權利知道吧?”

章陳聞言才鬆口:“但你不要告訴老板是我說的,你聽完最好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不然老板會不開心的。”

“你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桑沐瑤笑嘻嘻伸出幾根手指,看著就像在發誓。

章陳的八卦之心早就蠢蠢欲動,如今終於找到一個發泄口,於是他把今天的事一字不落告訴了她。

桑沐瑤聽完陷入了沉默,她低頭死死咬住嘴唇,眼裏嫉妒到冒火,對桑晚枝的恨意更深了。

“那你知道你家老板,對那位桑小姐是什麽感情嗎?”她試探著問出口。

章陳毫不猶豫回道:“我隻知道她堅持不懈追了老板好幾年,但是老板對她隻有厭惡,老板心裏應該隻有你。”

“至於今天的事,我也摸不清他是什麽想法,可能覺得許時年挑釁了他,所以才那麽生氣吧。”

“畢竟老板上位以來,從沒有誰敢這麽不給他麵子。”

桑沐瑤緊繃著的心終於又落回肚子裏,看來又是桑晚枝單方麵勾引沈讓的手段。

隻是想起沈讓最近種種行為,還是激發了她內心的不安。

……

當桑晚枝解決完這件事回家時,才發現哥哥竟也在。

“哥?”她看到桑言廷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驚喜開口:“你怎麽有空回家了。”

桑言廷放下書,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向她:“今天有家宴。”

“你過來。”他朝她招招手,臉色有些嚴肅。

桑晚枝坐在他身邊後,他才低聲開口道:“今天的事,嗯……”

他似乎在糾結著措辭,看向妹妹的眼神也有些複雜:“晚上父親恐怕要問你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你們全都知道啦?”桑晚枝無比驚訝,不用想,她肯定又在圈子裏火了一把。

隻不過這次是暗地裏火,受眾也從以前那些情敵變成了上層。

今天這件事沈讓處理得很幹淨,不僅開房傳聞被清理,就連沈讓今日行為也沒泄露出去,因此隻有圈內高層知道具體情況。

桑言廷同情地看著她點點頭:“整個S市上層應該都吃上你的瓜了。”

“不是吧,夭壽啦!”

果然沒過一會兒父母都回家了,而且是一起來的。

母親跟在父親身後步履匆匆,看到她時連忙走過來。

“枝枝,今天的事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你和沈讓還有許時年,到底是什麽情況?”

桑晚枝剛想開口卻被路過父親瞪了一眼,嘴裏的解釋直接噎住。

“今天開個家庭會議,你們都來我書房。”

桑東升說完重點看了下桑晚枝,隨後主動上了樓,桑言廷緊跟其後。

“媽,我突然有些肚子疼,要不我就先不去了吧。”桑晚枝尷尬地擠出一個笑臉,哀求看向母親。

嶽心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道:“去吧,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今天的事你的確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桑晚枝隻能認命。

幾人全在書房落座後,桑東升喝了口茶潤了下嗓子。

隨後他才把目光移到桑晚枝臉上,語氣威嚴:“晚枝,你能解釋下今天沈、許兩家,因你而起的戰火嗎?”

桑晚枝心裏有苦,有說不完的苦:“大家聽我說,今天的事完全是個誤會。”

“都是沈讓一個人犯病,和我和許家都無關呀!”

“事情起因就是許時沫失戀喝酒,然後我在酒店陪她,僅此而已。”

“至於許時年,人家是她哥哥,去關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桑東升聽完終於壓不住怒火道:“如實說,不要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