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軒趕緊奪他手機:“你趕緊撤回,在群裏瞎說什麽?”

湯銘一邊躲一邊打字:【剛才我聽到有女人給他打電話,他還對著電話一臉**笑。】

這句話果不其然,如同炸雷直接在群裏炸響。

林修:【我擦,咱們四人組第二處男,也要保不住清白之身了?】

【除了沈哥之外,也就這小子最嫩最純了,不瞞你們說,我一直以為這家夥他喵的是個gay。】

【那麽多美女環繞他都能不起反應,我真是這個/點讚】

莫少軒氣地掏出手機一頓輸出:【我艸你@#¥%%*!……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

林修不服氣:【沈哥不碰女人那是心裏有人,為人家守身如玉,那你呢?】

莫少軒被氣得臉都青了,但又不知道怎麽反駁,手指打了一堆字又刪掉,最後擠出一句:【我開竅晚不行啊?】

沈讓此時破天荒加入戰局:【@莫少軒,你談了?】

莫少軒看到沈讓的消息,他臉色複雜,幹脆回道:【真沒有!湯銘這小子眼瞎,你們信他幹嘛。】

沈讓回複:【明天約個局把她帶過來,你一直想要的那輛全球限量跑車我直接送你。】

林修:【/驚訝/驚訝,老大威武大氣!】

湯銘:【加一,我也想要!】

沈讓:【滾!你們這兩根爛黃瓜湊什麽熱鬧/動畫表情】

……

得到具體回答,桑晚枝終於能安心睡覺。

隻是怎麽都無法把那個小女孩和桑沐瑤聯係起來。

思索半天她還是把那張照片保存,發給了一個私家偵探,讓她調查小女孩身份,隨後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親自去見了偵探一趟。

“那張照片你查到了嗎?”

那人搖頭,伸出五根手指:“難度太大,再加五個數。”

“沒問題,但最好要快,我沒那麽多時間等。”

“可以。”偵探點頭。

“對了。”桑晚枝把桑沐瑤照片和名字以及管家照片,一起推給他:“順便查查這對母女,有可疑之處隨時聯係我。”

偵探點頭接過。

桑晚枝:“價錢不是問題,我可以隨時追加,但我要絕對保密!”

“一旦讓我發現你泄密,那我將不計代價發布追殺令,絕對讓你活不過三天。”

偵探頭戴黑色鴨舌帽,墨鏡口罩也全是黑色,隻露出一雙眼睛:“放心,桑家我惹不起。”

“去吧。”桑晚枝點點頭,盯著他離開。

偵探走出去,避開所有監控,七拐八拐來到一輛車前。

上車之後又繞了幾圈後停在一個巷子,走進另一輛黑色小車裏。

隨後從車窗丟出一套衣服,精準扔進旁邊垃圾桶裏。

後視鏡裏照出一張熟悉的臉,竟是許時年。

他掏出一部黑色手機,找到昨晚桑晚枝發她的那張小女孩照片。

他放大照片,目光複雜地盯著小女孩的背影。

“桑桑,我到底該不該告訴你,這個小女孩就是你。”

“這一世,你還愛他嗎?”

許時年閉上眼睛,掩住眸中痛苦。

……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桑沐瑤慘白著一張臉起床,拖拉著鞋子去開門。

“媽。”看到唐真真的臉,她聲音發顫,萬分委屈。

唐真真拉了拉臉上絲巾,拖著她走進去,關門前還左右張望了眼。

“事情辦得怎麽樣?”

唐真真打量房間才發現滿目狼藉,女兒也是一臉受了打擊的樣子。

桑沐瑤坐在**,挫敗搖頭。

“沒成?”唐真真聲音拔高。

“昨晚你沒在酒裏下藥?”

“下了”,桑沐瑤緊咬嘴唇道:“但我怕下太多會讓他察覺,就放了一點。”

“但他身體太好了,那藥好像對他不起作用,反倒是我難受得要命。”

唐真真坐在她身邊:“那怎麽會不成?”

“你長這麽漂亮,稍微勾引一下,有哪個成熟男人能禁得住?”

“是不是你沒聽我的話,露出馬腳,讓他察覺了?”

桑沐瑤連忙搖頭:“沒有!不是的,他沒有發現。”

“是桑晚枝給他發了消息,他看到後突然就沒了興致……”說到後麵她咬牙切齒,滿是怨恨。

唐真真目光凜然,伸出手指點在她額頭上:“沒出息!”

“你不會勾住他嗎,我就不信有哪個男人到了那時候還能把控住。”

桑沐瑤低下頭,心裏更加自卑了。

“行了,就這麽點事至於這麽消沉嗎,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麽身份。”

“你根本不知道這身份對他有多重要。”

“當年沈讓被人綁架,被囚禁虐待了長達數月之久,最後被找到時因為大腦碰撞受傷,經曆了短暫失明。”

“當時他也不過才八歲,他父母忙於事業很少關懷他,那段黑暗日子裏,隻有那丫頭陪伴他。”

唐真真說到這裏陷入回憶:“那丫頭當時也生病住院,還是我親自照顧她的。”

“起初我根本沒在意沈讓,後來才知曉他的身份。”

“直到後來他接管家族生意,在商業嶄露頭腳,開始暗中尋找她,我才想到讓你頂替桑晚枝。”

聽到這裏桑沐瑤不解問道:“為何他沒找到她?”

唐真真抿唇微笑,別有深意:“當年沈家少爺被家族仇敵綁架,生命垂危下落不明。”

“那段時間世家圈裏人人自危,紛紛隱藏封鎖孩子消息,就怕也有人效仿。”

“當年關於桑晚枝的一切行蹤以及住院記錄,全部被桑家管控,最後更是清理得幹幹靜靜。”

“那時候我寸步不離守著她,同時又擔心你,所以把你也安排在那家醫院,因此同年同月入住醫院姓桑的女孩,就隻剩下你了。”

桑沐瑤恍然大悟,感歎母親有先見之明,走一步看十步。

“那丫頭臨走前把隨身玉牌給了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一直留著,剛好為我們做了嫁衣。”

“你現在明白,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了吧?”

“一個人的童年記憶對他的影響,幾乎是伴隨終身的,你對那小子來說就是人生裏的一束光,當時沒有那束光,他或許都活不下去。”

聽完這些,桑沐瑤終於又恢複自信,隻是依舊有些害怕:“萬一以後他發現真相……”

“沒有萬一,那我們就讓桑晚枝沒有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