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暉,你不得好死!”

如此言語,讓田忠林心中怒火積蓄到了極點,大聲喝罵後朝請來的亡命之徒大喊:“都給我追!”

“誰能率先將此獠擊殺,本官額外獎勵白銀五百兩!”

在財富的**下,眾多漢子紛紛鉚足了勁兒,直衝出去。

躲躲藏藏了許久後,寧暉突然躲在一塊巨石後方,瞄準了最近的一個亡命之徒,拉弓射箭!

噗——

箭矢入體,對方猛地摔倒在地,他便繼續射出第二箭,一箭封喉!

“呼呼——”

突然,一陣風聲傳入耳中,寧暉在匆忙中急忙翻滾到一旁,神色驚疑不定。

待凝眸望去,隻見武臨等人竟是從自己來時的方向追了過來。

看到他驚愕的目光,武臨大笑道:“沒想到吧?”

“你爺爺我可不是好相與的,別以為僅憑那一人就能將爺爺我看住!”

“寧暉,獻上頭顱,爺爺我饒你不死!”

“該死!”

見到他們,寧暉心中立刻明白,在東山嶺中盤桓的士兵已然遇害,心中不免大怒:“你可知,自己殺害的是誰?”

“那可是大乾軍士,你殺了他將再無轉機!”

“爺爺我殺的人多了,還在乎一個大頭兵?”

說話間,武臨舉起手中大刀,猛地斬了下來。

一擊未中,他急忙奔至寧暉麵前,腰間發力,重新落刀!

鏘鏘!

匆忙中,寧暉抬起自己的複合弓抵擋幾次,很快就讓手中長弓出現了無數裂痕,再也不能拉弓。

“沒了弓箭,爺爺看你如何反擊!”

獰笑幾聲,武臨欺身上前,將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一般人絕對無法抵擋。

眼看複合弓已經廢了,寧暉索性將這礙事的東西扔掉,貓著腰衝至武臨麵前,雙手環抱住對方腰肢,狠狠向前撞去。

砰!

悶響聲中,他將武臨撞到了樹上,不等對方反應過來,猛地出拳。

幾道沉悶的響聲中,武臨接連吐血。

嗖——

可就在此時,另外一道攻擊從背後襲來。

正要解決武臨的寧暉,不得已之下隻好放棄目標,翻滾到一旁。

田忠林所率領的十幾名亡命之徒,已經追了上來,將他圍在了中間。

“寧暉,今日你插翅難逃!”

如此狀況下,田忠林十拿九穩,看向寧暉的目光中滿是猙獰:“若非是你,本官也不會落得今日下場!”

“小小獵戶,竟敢翻天?”

“寧暉,受死吧!”

麵對數十倍於自己的敵人,寧暉內心反而沉靜下來,此刻深呼吸幾次後,如猛虎出籠,一拳擊中背後的亡命之徒。

他看也不看自己是否將人重創,腳步騰挪之際,又朝另外一人出手。

砰!砰!砰!

不過數息時間,寧暉竟是放倒了數人,驚得田忠林與武臨等人瞪大眼睛,滿目驚恐。

“你們以為,我寧暉隻會用箭?”

微微一笑,寧暉動作極快,如今更是化作一道殘影,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每當他出手,便有人慘叫出聲,狼狽地倒在地上。

片刻後,能夠站著的便隻有田忠林、武臨以及另外一個亡命之徒。

到了此時,田忠林心中已經開始慌亂了,但他明白今日若不能徹底殺死寧暉,這大乾再無自己容身之地,當即喝道:“給我上,殺了此獠!”

“誰能取下此獠項上人頭,本官再賜一千兩!”

在巨額財富的刺激下,武臨兩人顧不得其他,紛紛大喝著衝上前去!

砰!砰!

兩聲悶響,場中唯有寧暉與田忠林站著,其餘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或哀嚎或斃命。

揉了揉手腕,寧暉朝田忠林走了過去,滿臉殺意:“你有今日,全都是咎由自取!”

“田忠林,東山鎮沒了你這狗官,才是太平!”

“不過,我不會殺了你!”

“你……你想做什麽?”

“啊……”

眨眼間,寧暉用藤蔓將田忠林綁了起來,又親手將武臨等沒死的亡命之徒解決,便牽著田忠林,返回那士兵駐守的木屋。

回到此地,花了他不少時間,待看見那士兵果然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眼中怒火衝天:“這是我大乾將士!”

“你死定了,田忠林!”

……

一天後,東陽村。

渾身是血的寧暉回來時,劉阿雲、王富山等人全部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地圍繞了過來,心中擔憂無比。

尤其是劉阿雲,眼裏已經充滿了淚水,想查看寧暉到底怎樣了,卻擔心觸及對方傷口而不敢上前。

“我沒事!”

朝幾人笑笑,寧暉將田忠林扔到地上,凝聲道:“此人糾結數十亡命之徒,埋伏於東山嶺中,欲要殺我!”

“富山,速去請王叔等村中長輩過來,帶著他一起去鎮子上!”

“是,師父!”

休息片刻,寧暉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將田忠林重新綁好。

不一會兒後,王叔等人紛紛趕來,見到院中景象又是一陣驚疑。

待聽完他的解釋,眾人驚恐之際還格外後怕。

還好,寧暉沒事!

得知東山嶺中還有一位士兵遺骸與十幾個亡命之徒的屍首,王叔當機立斷,立刻讓王富林等人立刻進山,將這些人全部拖出來,他便與寧暉等人一起趕往鎮上。

途中,王叔唏噓不已:“本以為,你是我東陽村第一個縣男,還想為你好好慶祝一番的,哪知會發生此等事情啊!”

“寧暉,田忠林此人,著實該死!”

得知自己已經獲封東陽縣男的消息後,寧暉亦是愣了下,旋即苦笑道:“難怪今日回家時間家中正堂整潔了不少,堂中還有一物高高懸掛。”

“原來是聖旨!”

“既如此,那就更不能放過田忠林此獠了!”

返回家中的路上,寧暉一路追問,田忠林為了保命直接將自己在東山鎮各地隱藏財寶的據點,全部吐露出來。

如今他扭頭看了眼對方,冷冷開口:“田忠林,這次你在劫難逃!”

眾人懷著忐忑的心情,一路趕到了東山鎮縣衙。

如此巨大的動靜,引得無數人圍觀,就連剛剛上任的知縣,也是親自跑到縣衙門口,探查其中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