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搞封修身,已經不太現實了,並且,因為封修身和劉衛東居然陰錯陽差地捆綁在了一起,並且還因禍得福,靠著幫了劉衛東的忙,居然有了更好的發展前景。

既然如此,現在想搞他,已經不是那麽容易了。

並且,從現在的態勢上來看,劉衛東居然已經後來居上,風頭隱隱壓過了封修身。

既然如此,那就將目光瞄準劉衛東吧。

如果能將他搞倒甚至搞死,想必,京城一定會因此而亂上一段時間,畢竟,國家現在都已經開始重視他了,連帶的,因為他起勢的風頭,包括蔣川的直接上位,保守派都開始有些退縮了,躑躅不前。

在這種情況下,狠狠地給他致命一擊,或許,能進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至,劉衛東若是死了的話,爺爺,你覺得,會怎樣呢?”

鄭君冷冷一笑,抬頭望著那個老者道。

“你說得容易,因為那幾十億的美刀,劉衛東現在在國內已經成為國寶級的人物了,必定是嚴加保護的,想殺他,哪有那麽簡單?

退一萬步講,就算殺了他,可是,又有什麽用?依舊無法將封家扳倒,徒然耗費精力罷了。甚至還有可能引火燒身,我們在國內再無立足之地!”

老者冷聲道。

“爺爺,話可不是這樣說的。

假如,把劉衛東引到港島去,實施係列的計劃,難道不可以麽?”

鄭君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道。

“嗯?你的意思是說……”

老者一怔,略一思忖,眼中頓時綻起奇芒,望向了他。

“且讓劉衛東猖狂一下,再等上幾天,然後,我會離開這裏,回去港島,在藍家,進行認祖歸宗,那個時候,嗬嗬,藍家的力量就可以借用上了。

劉衛東,一個從農村出來僥幸撞上了大運的泥腿子,隻不過就是憑借著敢幹才血洗了港島金融市場。

他都能行,我,怎麽可能不行?

況且,我也曾經創造過在納斯達克血賺五億刀的紀錄,當年,我才十六歲,那時候的劉衛東還在村頭巷尾跟人打濫架呢。

所以,我們的戰場,不應該在這裏,而是應該,在港島!”

鄭君站了起來,眼神冷厲,但眼底深處,潛藏著一絲憤怒和不甘!

他不相信,自己不是那個泥腿子劉衛東的對手。

最後的決戰還沒有到來,他相信,一旦決戰開始,贏的人,必定是自己!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也好,希望,這一次你不再令我失望!”

那個老者盯著鄭君,緩緩地點頭。

隨後,他又皺起了眉頭,“可是,藍小玉呢?怎麽辦?”

“就讓她去吸引所有人尤其是劉衛東的注意力吧,畢竟,我現在被盯得太緊了,時刻都有暴露的危險。

如果小玉能吸引他們的目光,我的壓力也能減輕一些,為最後的努力做準備!”

鄭君微閉了一下眼睛,隨後眼神決絕地道。

“如果是這樣,那,小玉會恨你的,而你和她,也未必會有未來了。”

那個老者輕歎了一聲道。

“成大事者,怎樣陷於兒女情長?沒有未來就沒有未來吧,對她來說,或許也未必不是好事。”

鄭君深吸口氣,冷酷地道。

“好吧,隨你!”

老者點頭道。

……

從鄭家回來後,劉衛東心思沉沉。

他開始思忖,關於藍小玉的事情,應該怎麽跟父母說呢?

原本自己不是他們的兒子,他們夠難受的了,後來聽說鄭君背叛了鄭家,甚至要對他們不利,他們就更難受了。

結果現在事情又再變了,憑空變出來一個藍小玉,成為了他們的女兒,這事兒,怎麽弄?

一旦家裏人知道,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這個家,又得亂成一鍋粥。

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冷處理的好。

先這樣,等忙過這一段,再視情況而定。

要是,藍小玉也不知道這個情況,不會再找上門來,她和家裏人永遠都不會碰麵,那,就讓這件事情雪藏吧,永遠不讓家裏人知道就好了。

不過,他的吉普車剛剛開到家附近的時候,就看見遠遠的,一輛吉普車停在胡同旁邊,車頭正對著外麵,隻要外麵有車子經過,一眼就能看到。

當他的車子開到那輛吉普車旁邊的時候,就看見車子裏有人在向他招手,居然是封修身。

隨後,封修身的車子引擎啟動,向前滑去,劉衛東會意,跟著他的車子向前走。

十幾分鍾後,兩輛車子都停在了一條無人的胡同口旁邊,兩個人都下了車子,劉衛東給封修身點起一枝煙來,自己也叼起了一枝。

“你這個大忙人,不是去沿海的某個縣的鄉下當副鄉長去了嘛,怎麽又跑回來京城來了?”

劉衛東笑問道。

“還不是為了你?”

封修身看了他一眼道。

“那我要不要說一聲榮幸?”

劉衛東咧嘴笑道,可是心下間卻十分感動。

要知道,這幾天封修身應該是剛剛到任,正忙得腳打後腦勺的時候。

居然為了他特意趕回了京城,別的不說,這份情,他得記著。

“行啦,別扯這些沒用的了。咱們是父一輩子一輩的關係,兩個家族原來就素來交好,隻不過因為一些曆史的原因才漸行漸遠。

但現在,因為你,我才進入了最高領導人的視野,現在被重點培養了,這份情,是我欠你的,這輩子都不太好還了。”

封修身看了他一眼道。

“沒那麽嚴重,還個百八十次的就夠了。”

劉衛東哈哈一笑道。

“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封修身不禁笑罵道。

因為家庭出身,他素來嚴肅,像這樣百無忌禁地開玩笑扯淡,也隻有在最親近的人身前,並且還是沒有第三人的情況下,才會如此。

這也足以見得他對劉衛東的感情。

“跟你,我就不能要臉。”劉衛東笑道,隨後急急地問道,“是不是有線索了?”

“是!”封修身眼神肅重了起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急著跑回來了。”

“什麽線索?”

“那個於鴻力,我細查了一下,居然是齊家的人。”

封修身道。

“齊家?”劉衛東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這怎麽又弄出來一個齊家?

“你應該清楚,幾十年前,京城裏的頂級大家族,隻有四家,那就是,封鄭齊藍。封,自然就是我們封家,鄭,是你們鄭家。齊家和藍家,是另外兩個大家族,現如今,一敗亡,一遠走。

這個於鴻力,就是齊家的人,他的本名,其實叫做,齊鴻力。”

封修身望向了劉衛東,緩緩說道。

眉宇間極為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