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八十五億五千多萬的港幣支票開到手了,劉衛東彈了彈支票,咂了咂嘴巴,就這麽幾百億到手了?

有點兒沒意思嘛。

都不像是在國內,想盡個二三十億,那都得打破了腦袋榨幹腦細胞,瘋狂地想辦法才行。

“老板,咱們,從哪個點買?做空到哪個點?”

麻世傑姓名人也麻,眼神都麻麻地看著劉衛東。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介意自己變性嫁給他。

這貨,簡直就是絕世梟雄啊。

用兩千多萬的本金,幾天就幹到了小四百億……

親眼見證了這個奇跡後,如果不是神經強韌,他已經震驚得七竅流血而亡了。

因為劉衛東的砸盤,導致恒指大盤直瀉而下,幸好英資集團及時出手,再次護盤,吃下了所有合約。

大盤再次企穩,艱難地回到了一千四百點,甚至還提振了一下市場的士氣,略有提升。

“現在是一千四百零八點吧?小花花對我說,做人別太貪,那這一次,估計就賺不了太多了,唔,就定在一千一百三十五點吧。”

劉衛東哈哈一笑道。

“明白。”一群人木然出去操作了。

隨後,一千億資金,直接購進了七十一萬零兩百二十七手合約,直接做空。

當做完這一切時,門被敲響了。

隨後,走進來一群人。

當屋子裏的人轉頭望過去的時候,瞬間,所有交易員全部起立,緊張而激動地望向了對麵的那個領頭的老者。

甚至,連老刀都站了起來。

唯有劉衛東還睡眼惺鬆地抱著個抱枕睜開了眼皮,抬眼望去。

不過下一刻,他也吃了一驚。

因為,那正是飛鴻證券的實際控製人,幕後大佬,馮今稀!

……

港督府。

就在韓傑瑞召集英資集團開會邊籌措資金瘋狂吃下那一百多萬手的時候,突然間,另外一個噩耗再次傳來。

那就是,砸盤的那個王八蛋,直接掀桌子了,套利之後居然沒有離場,又瘋狂地加了十倍杠杆,反手再次做空,並且這一次更加可怕,是千億量級的資金。

“法克油!法克油乘一萬!”

韓傑瑞憤怒得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在罵什麽了。

劉衛東剛才這一手,相當於掀了港島金融市場的半邊桌子,而韓傑瑞則直接掀了港督府會議室自己的那張紅木桌子!

“這倒底是誰在暗中搗鬼?他哪來這麽大的資金量砸盤?”

韓傑瑞拍著剛剛扶起來的桌子怒吼道。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靠,連你都不知道,還有誰能知道?

“總督大人,現在怎麽辦?”

幾個英資集團的人低聲問道,有些惴惴不安。

他們剛剛使出吃奶的力量把那一百多萬手的期指合約吃下去,現在可倒好,居然又有人直接用千億資金做空,玩兒哪?

“對衝,當然要對衝,如果護不住這個盤子,我們全都完了,所有人都要傾家**產,這是一場生死存亡之戰。”

韓傑瑞怒吼道。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錢了。”

一群人哭喪著臉叫道。

其實他們並不是沒有錢了,這麽多年英資集團從港島攫取了巨額的財富,說沒錢是假的。

他們現在隻不過是不想把全部身家都砸進去,來冒這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的巨大風險。

“沒錢?放屁,你們怎麽可能沒錢?隻不過是想明哲保身罷了。

告訴你們,如果大盤完了,股指狂瀉見底,我完蛋,你們也全都完蛋。

到時候,你們就要將這麽多年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半點不留!

而你們背後的家族也會因為你們的沒用而拋棄你們。

所以,怎麽辦,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就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

十分鍾之後,如果有人還不同意拿錢出來護盤,以後,你們就沒有資格成為英資集團中的一員了!”

韓傑瑞手撐著桌子,鼻子裏咻咻地喘著氣,怒吼道。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極其嚴重了,一群人相互間對望著,麵色凝重起來。

稍後,一個四十歲左右、金發碧眼的中年男子緩緩點頭,“我同意,我們菲爾浦斯家族,可以再拿出一百億的資金,護盤救市,但,這隻是最後一次了,因為,我們還要抵押相關店鋪、樓盤才能籌措大量資金,實在是沒有多餘的資金了。”

“我們查爾斯家族,再拿五十億資金,對衝護盤。”

“我們文森家族也可以籌措三十億,對衝護盤……”

一個個英資集團的成員們迫於重重的壓力,終於說話了。

最後,籌得了一千兩百億的資金,開始全麵投入期貨市場之中,提升股指,全麵護盤。

……

飛鴻證券的董事長辦公室。

此刻,馮今希坐在辦公桌後,正震撼地望著劉衛東,李鴻基陪著劉衛東坐在沙發裏,看著他的眼神同樣震撼,還有疑惑。

這個年輕人,倒底什麽來路?

居然能那般精準地預判,在港島的金融市場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馮董,見到您很榮幸。”劉衛東望向了馮今希,微笑道。

“不,劉生,你說錯了,說榮幸的應該是我啊。在我的證券交易所裏,我親眼見證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奇跡的誕生。

劉生,你僅憑著四千五百萬的本金,就將港島的期貨市場殺得血流成河,哀鴻遍野,甚至讓一眾英資集團成員丟盔棄甲、狼狽不堪,真是,後生可畏啊。

僅憑這一手神奇的操作,你就可以稱為港島新時代的股神。

能和你這樣的股神對話,才是我的榮幸!”

馮今希看著劉衛東,歎息了一聲道。

其實劉衛東很想說一句,“我其實是來買生產線的,路過港島順手來玩兒玩兒而已。”

但他沒敢這麽說。

如果這麽說了,馮今稀怕是怕是直接就會當場暴走。

劉衛東擺手笑了笑,“謝謝馮董謬讚,其實沒那麽神奇,我隻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好?什麽人能三番五次地有你這樣的好運氣,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卡點做多做空?一次兩次,我們相信,三次五次,恐怕就不是了吧?”

旁邊的李鴻基死死地盯著他,真恨不得鑽到他腦袋裏看看,這貨底長了個什麽樣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