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黃金。啊?”

李岩還沒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隨後狂吃了一驚。

其他兩個人也震驚地望向了劉衛東。

“咱們這一次要去海外買東西運回來,可咱們的錢在外不被認可,國家出麵想買人家根本不賣。

所以,咱們隻能帶著黃金,悄悄出海,跑出去,買完東西再悄悄地跑回來!”

劉衛東微微一笑。

“我的天哪,這得多少黃金啊?十個箱子啊……五百公斤?”

三個人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這個事實。

“啊?那,咱們買啥啊?”

李岩震驚地問道。

可剛問到這裏,張子安一個脖溜子打了過來,“瞎問什麽?執行你的任務!”

“呃,是!”

李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一低頭,有些慚愧地道。

可劉衛東卻搖了搖頭,“上車說,我會詳細地告訴你們是怎麽回事。”

“劉總,我們是軍人,就算現在不是了,但也依舊記得軍人的職責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所以,您有什麽任務盡管交給我們,我們無論再難都會執行。

至於任務的目標是什麽,您不必告訴我們。”

張子安搖頭肅重地道。

“不,要告訴你們的。因為,現在我們不是在部隊,而是在公司,並且,我想拿你們當兄弟,而不僅僅隻是公司裏的上下級!

先上車,再說!”

劉衛東拍了拍他的肩膀,便上了車子。

稍後,車子啟動,一路向東南方向駛去。

“這一次,我們的目標是東海省的一片野海。

到了那裏,會有人來接我們的。

要坐船出海,你們害怕不?”

劉衛東望著幾個人道。

“都學過遊泳,不怕。”

張子安哈哈一笑道。

“那就好,出發。”

劉衛東開車,一路風馳電掣而去。

在路上,劉衛東半點也不隱瞞,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講清楚給三個人。

既然已經決定了這一次同生共死,那他再隱瞞什麽,對三個人來說,也實在不厚道。

三個人聽完之後,俱都沉默好久,這也讓劉衛東心頭有些疑惑,這三人不會反悔吧?

誰料到,最不喜歡說話的胡銳卻率先開口說話了,無比興奮激動,“劉總,能去港島,還能出國,還能幹走私這麽刺激的事情,並且居然還是為國家做貢獻,獎金我不要了,隻要你能帶我去就行。”

“靠,說啥呢?尋思自己遊山玩水去啦?不過,真要把生產線拉回來,嘿嘿,劉總,到時候我想親眼看著那些專家們是如何組裝上的。

到時候,我也可以跟他們吹個牛逼,這國內沒有的生產線,是老子冒死運回來的!”

李岩眉飛色舞地道。

“淨在那裏胡說八道地討嫌。”

張子安瞪了倆人一眼,隨後向劉衛東豎起了大拇指,“東哥,雖然我比你大,但我還是要叫你一聲東哥。一方麵,是因為出行方便,另外一方麵,你是這個,真當得起我們叫你一聲哥。

就算我們再無知也清楚,這可真是在為國家做貢獻。

跟著你,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

“對,東哥,跟定你了!”

李岩和胡銳一起激動地喊道。

從這一刻開始,真正做到了四人凝成一條心!

……

京城,昏暗的地下室中。

一個年輕男子正拿著一張張單據,皺眉沉思。

盡管劉衛東瞞天過海,通過種種手段和渠道買到了那五百公斤的黃金。

但在鄭君所在的部門裏,想要查到這件事情,再加上他原本就極度關注劉衛東,自然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所以,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劉衛東買了五百公斤黃金。

“劉衛東,居然買了這麽多的黃金?他要幹什麽?”

鄭君坐在那裏,眯起了眼睛看著那些單據,眼神冷厲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離開了鎮安縣,一路向東南而去,好像是去沿海。

真是奇怪,弄來這麽多黃金,難不成想去沿海買走私貨?”

那個老者也皺眉地看著那些單據,眼神有些困惑。

按理說,劉衛東現在已經不缺錢了,手裏足有二十多個億,他沒必要冒這個風險親自去沿海走私吧?

“不,他不是去沿海買東西,而是要出海!”

鄭君思忖半晌,眼中精光一閃,扔下了鉛筆道。

“他出海幹什麽?那不是非法偷渡嗎?不應該吧?”

那個老者一怔道。

“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是敲掉他以絕後患最好的辦法。

帶著五百公斤黃金出海,而且還是非法偷渡出去,他必定是有重大圖謀。

無論他想做什麽,都必不能讓他得逞。

正好,通知海關那邊,如果真能抓到他,那就看他如何度過這一劫吧。

最好,是讓封修身抓到他,狗咬狗,一嘴毛,豈不快哉?”

鄭君臉上浮現出極度陰險的笑容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

三天後,劉衛東一群人已經到了東海省的一片野海。

他們開車找到了相應的位置之後,卸下了黃金,又將車子停回了市裏去,再坐車趕回來。

此刻,已經是晚上九點鍾,天已經黑了。

劉衛東正站在一塊礁石上,向著遠處望了過去。

他和馬馳早就約定好了,就在這裏接貨。

張子安三個人,警惕地望向四周。

周圍一片靜謐,並沒有任何異樣,隻有海浪撲擊岸邊礁石的聲音一刻不停地響起。

就在這時,遠處漆黑的海麵上,突然間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燈光,在空中連續不停地劃了三個圓圈兒。

“到了!”

劉衛東驚喜交加地道。

二十分鍾後,一艘漁船停在了這片野海的岸邊,馬馳當先從船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四個人,俱是精壯的漢子。

船上還有三個開船的船員。

馬馳過來就給了劉衛東一個熊抱,“衛東,好久不見,太想你了!”

劉衛東笑著回應他,“我也是,馬叔。”

馬馳鬆開了他,看向了他身後的幾個人,不由地吸了口涼氣,悄悄地問劉衛東道,“你這幾個手下,哪淘來的?怎麽感覺,他們三個比我們的人還可怕呢?好像,全都殺過人啊!”

他是何等人物?

從江湖的最底層一路拚殺上來的,一見到這幾個人,瞬間就有種寒毛倒豎的感覺。

包括他身後那幾個看起來很凶悍的壯漢也都是麵帶驚容,他們也分明感受到了來自三尊殺神強大的壓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