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逮了一個送上門的傻子。

拷問了一陣,梁興揚將這個二傻子李三放走了。

同時大發感慨,真是朱門酒肉臭啊,這個什麽錢大少的命就能值8個億,自己拚死拚活,這麽多工人一起,也不過才幾百萬的利潤。

感慨完,梁興揚通知了自己的小弟注意安全,然後連夜搬出了這棟酒店。

太不安全了,住客的信息不是酒店泄露,這個李三能這麽快摸進來?

回到自己入住的地方,這裏才能安心睡覺。

第二天一早,跟趙博文通了個電話。

這家夥現在爽得很,晉省項目的實驗組就在京城呢,等有了進展之後才有可能去晉省現場辦公,而且也不需要一直在那裏。

所以現在趙博文實際上晚上就在京城老丈人家裏待著,摟著老婆睡大覺。

“喂?梁興揚你這家夥,這才幾點,你就打電話,打擾我睡覺!”趙博文還躺在**,睡眼惺忪。

“嘿嘿,我是怕你沉醉在溫柔鄉,忘了早晨四點的太陽。”梁興揚在電話裏賤賤地笑著。

“去去去,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趙博文沒好氣地說道。

“博文誰啊,這麽早打電話?”電話裏傳來了上輩子義母何亦惜的聲音。

梁興揚這邊還沒陷入回憶,就聽到“可惡”的趙博文在回答:“你幹兒子,哈哈哈,梁興揚這小子那次以為我死了,喊我幹爹呢!”

“哈哈,是梁興揚啊,啥時候忙好了,也來京城看看我們呢!”何亦惜在電話那頭喊著。

梁興揚眼睛有些濕潤了,想起了上輩子的點點滴滴,心裏為義母能跟義父一起過上簡單快樂的日子感到高興。

聊了一會兒,梁興揚確實得早點去京城,要去洽談生意了。

掛斷電話,梁興揚跟弟兄們一起吃了早餐,自己就出去轉悠了。

他發揮了以前的特長,悄悄找到了李三所交代的那個山。

這個山,其實也不算是很偏遠,甚至都有公交能通到。

一路上,梁興揚察覺出有一些是警察的暗哨,看來這個地方早就被圍了起來。

香港的警察不是吃幹飯的,肯定早就縮小了排查的範圍,犯罪分子沒那麽容易完全躲起來的。

隻不過,投鼠忌器,警察不敢直接去解救人質,畢竟被綁架的是錢氏集團的繼承人,錢大少爺,萬一有個好歹,磕了碰了,警察可負不起責任呢!

梁興揚卻管不了這麽多,他完全是自由飛翔。

鑽過茂密的叢林,繞過小小的村莊,循著蛛絲馬跡,終於找到了目的地。

這是幾幢簡陋的小屋,估計平常是沒什麽人出沒的,隻有一條土路進入,路兩邊是雜草叢生。

這幾幢小屋上也爬滿了爬山虎之類的植物,顯得非常破舊,隻是門口停了兩輛舊車,才有點現代氣息。

這地方拍鬼片挺好的。

梁興揚頭上用樹藤編了個小帽子,躲在兩百米遠的樹林裏仔細搜尋。

一個男子從邊上的一幢房子裏走出來,手裏端著兩個盤子,應該是剛出爐的飯菜。

這時候,中間房子裏走出一個男子,不是去接盤子,而是走到了一個隱秘的樹叢。

接著,那個樹叢裏有個人又走了回來。

梁興揚看得清清楚楚,是換了個人,看來那個樹叢裏本來躲著一個身穿吉利服的人,他們是在那裏換崗了,吉利服直接換穿,原本站崗的回去吃飯了。

再觀察了一會兒,梁興揚確認那條小道附近埋伏著警方的人,但是那幾個暗哨離小屋的距離比自己都遠多了。

這警方不是要解救人質啊,萬一有個什麽事,這麽遠的距離也來不及救援的。

不過聯係到這個地形,對警方的做法也無不可。

這個地方是偏僻,但是從進山開始,就隻有一條路。

整個這個小山,就一個小村子,其他地方是難以通行的樹林,如果綁匪自己逃跑,分散開來,也許警方還真不好抓。

不過帶著人質逃跑,這裏的地形複雜,就算是錢大少配合他們,但他嬌生慣養習慣了,這種沒有路的山地,根本走不了,綁匪帶著人那是一定逃不掉的。

所以警方也就守住關鍵路口完事了,就看錢老爺跟綁匪怎麽談咯。

畢竟解救人質是職責,但是毫發無傷解救人質幾乎不可能,錢老爺自己願意出錢救兒子,那就另說咯。

這些綁匪難道不知道困守在這裏就是一條死路嗎?

梁興揚到達這幾幢房子之前,還在想,這些綁匪可能另有準備,但是到了這裏發現,不可能有其他路能夠逃走的。

那綁匪就是做好了在這裏堅守的準備了。

甚至看到這個穿了吉利服的暗哨後,梁興揚都疑惑了,這麽正規,搞得跟特種兵似的,卻把自己陷入了死地,這不是傻嗎?

不過再一琢磨,也許這就是綁匪們的套路。

我故意置之死地,讓你們這些警察看到,不敢輕舉妄動。

特別是要讓錢老爺知道,這些綁匪連命都不要,不得乖乖拿錢給綁匪贖人?

梁興揚悄悄從外圍接近那幾幢房子,不僅避開了那個綁匪的暗哨,也避開了身後警方的哨探。

天色漸漸晚了,綁匪發動了一個柴油機,小屋外幾十米被照得燈火通明。

竟然還準備了柴油機發電照明,這要是誰想趁著晚上過去,這幾十米怎麽過得去?

厲害了!

梁興揚也不得不佩服這些綁匪,準備得還真是周全呢。

不過梁興揚很有耐心。

他一整個下午都是在默默觀察著,綁匪並不是一直在房間裏待著,總有人出來走走。

現在,他確定有兩個穿著吉利服輪流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放哨,有一個專門做飯。

不確定的是晚上有幾個人在房子裏盯著外麵,以綁匪這種防備程度,不可能不做準備的。

夜晚,樹林裏很安靜,那些房子中有一間燈火通明,偶爾有人影閃動,還有聲音傳來。

梁興揚判斷裏麵的人無聊在打牌。

這麽一算來,固定輪流放哨2人、做飯1人、打牌4人,還有不知道幾人,綁匪人數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