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麗的維多利亞港吹著海風,梁興揚的眼中根本沒在看那些美麗的霓虹燈。
秦好友則是東看看、西瞧瞧,雖然在迪拜和英吉利看了大城市的風光,但對大城市那種高樓大廈他依舊是興趣滿滿。
“這些高樓大廈,我們內地很快也會有的,沒必要羨慕。”梁興揚抽著煙,身邊經過的美眉也似乎吸引不了他的興趣。
“老板,你是見過大世麵的,但是我可羨慕了。啥時候我們才能有這麽繁華呢?還有前幾天那個古堡裏,那些個白人那個範兒,太奢華了。”
秦好友想想還咂咂嘴,自己那天可是逮著鹿肉可勁兒造,這玩意兒國內很少,他沒吃過。
回味那些美味的鹿肉,釀了多年的紅酒,現在再想想老外撕扯著梁興揚烤的叫花雞,他都想笑。
這些外國人,看起來一個個人五人六的,沒想到吃的食物還是那麽的原始,血刺呼啦的。
結果吃到東方大國最簡單的叫花雞,都當做無上的美食。
想到這裏,秦好友對梁興揚道:“老板,想起來你做的那個叫花雞,當著那些洋人麵做的,可就被他們學去了?哎,我華夏美食的秘訣又流傳出去一個了,心痛!”
梁興揚樂了:“你小子馬匹倒是拍得挺好!那些洋鬼子懂什麽。當麵看了也學不會,叫花雞可是要看火候的,不是定時幾分鍾烤完。火候,這個詞他們永遠不懂。”
秦好友似懂非懂,但是老大說什麽就是什麽。
“走吧,去夜宵吧。明天就會到貨了。”梁興揚吸了最後一口煙,將煙頭按熄滅,丟在垃圾桶上麵的滅煙盤裏。
第二天,葵湧貨櫃碼頭,這裏車來車往非常繁華。
“老板,原來你昨晚是在看這個碼頭啊。”秦好友坐在車裏,來到碼頭,看到不停穿梭的大貨車,感慨萬分。
梁興揚點了點頭,說道:“維多利亞港那邊是繁華的夜景,代表的是香港人的金融業和商業。其實香港的繁華,還不是因為這裏背靠祖國大陸?”
這時候出租車司機插話了:“大陸?又窮又破啦,香港咁繁華,點係因為靠大陸?”
“嗬嗬,如果不是因為香港是個自由港,英吉利鬼佬要在這裏跟大陸做生意,怎麽會這麽繁華?全靠香港本地人?怎麽可能,有什麽資源?”
梁興揚倒是來了點勁,要跟這個司機掰扯幾句。
“你懂乜?全世界嘅錢都要喺香港經過呢?”司機還很自豪的樣子。
“嗬嗬,憑什麽?憑你臉上長花?香港現在除了金融業、房地產還有什麽?工業都轉移到大陸了。現在工業連新加坡都比不上了。”
梁興揚說完,正好車已經開到三號貨櫃碼頭,點了車費,遞給司機,也不想再多講,拉開車門下了車。
司機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油門一踩,就在梁興揚他們麵前掉頭,恨不得要壓到梁興揚的腳。
離去之時,還搖下車窗,嘴裏嘟囔一句:“乜都唔懂,冇見過世麵,出嚟裝逼。”
秦好友氣得想打人,梁興揚攔住他道:“沒必要跟這種人廢話。等我們自己強大了,到時候他們要求著我們賞飯吃的。走,我們去取貨,這可是我們未來發達的基礎。”
三號碼頭是迪拜港貨櫃碼頭,是迪拜港口和新加坡港務局聯營的。
梁興揚出示了提貨單,保安便放行了。
碼頭上一個個的集裝箱,排列得整整齊齊。
驗了貨,輪船上的夥計拿著簽好字的手續迅速離開。
看他的眼神,梁興揚就知道這些水手可是憋壞了,畢竟在海上漂泊好幾天,麵對的不是海豚海鷗,就是滔天巨浪,無聊透頂。
這下子肯定是借著靠港的機會,出去放鬆放鬆。香港這麽繁華,吃喝玩樂的天堂。
“老秦你看看,一旦一個地方有港口,都有發展優勢了。等以後港北發達了,港口肯定比香港還發達。”
梁興揚說完,讓秦好友跟貨運公司聯係,自己走到一邊打了一個電話。
“我的好兄弟,是不是收到貨了?哈哈,我現在跟尼古拉斯一起在非洲呢,收到就好。”
電話裏傳來奧薩馬愉快的聲音。
在非洲?
“我告訴你,兄弟。非洲真的不錯。不過什麽時候可以生產了,咱們一起拿樣品先去歐洲芬蘭和瑞典,回頭一定要到非洲來玩一玩。”
掛斷電話,梁興揚也沒明白這兩個家夥在非洲幹什麽。
沒多久,一輛貨車開到,駕駛員年紀不大,走到梁興揚他們這裏:“兩位老板,是要送貨到港北嗎?”
“是啊,怎麽稱呼?”秦好友道。
“叫我阿力就OK了。”
“好啊,阿力,我跟你車一起過關。”秦好友道。
“冇問題。”
很快裝車,秦好友跟梁興揚比了下OK的手勢。
貨車出發了。
梁興揚沒有立即離開香港。
而是來到證券交易所,他要在這裏搞幾天操作,有錢不賺是王八蛋嘛。
現在還沒到97-98亞洲金融危機的時刻,有錢放在香港股市還是有賺頭的。
當然了,股市就像是賭場,十賭九輸,要有操盤手及時操作,還要能控製自己,不能過分貪心。
這裏的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香味和電子設備的微弱電流味,這味道是交易所獨有的,充滿了緊張和刺激感。
寬敞的大廳裏,有幾百個交易員,他們緊張地盯著屏幕,隨著耳邊的電話指示,手上的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快速而準確。
大廳的電子顯示屏上,股票價格不斷跳動,綠色的漲幅和紅色的跌幅交織在一起。
這些紅色綠色,可都是錢在流動啊。如果是一條金錢的河,隨便舀上一瓢,可都是不少錢。
梁興揚沒有在大廳停留,而是來到二樓的大客戶室,這裏是奧薩馬家族的一個交易室。
“歡迎梁先生,請坐。”交易員看到人進來,還有空招待他,完全沒有樓下那些小交易員的緊張感。
也許是察覺到了梁興揚目光裏的疑惑,交易員一邊遞過來一杯咖啡,一邊道:“我們做長線,跟他們短線交易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