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很快飛往了迪拜,奧薩馬的保鏢開著他的豪車勞斯萊斯接機。

不愧是中東的大家族成員,奧薩馬雖然是沙國的富豪,但是在阿聯酋一樣說話好使,最起碼他的座駕可以直接開進停機坪。

聽說梁興揚準備從米國采購一些設備,他很高興,自己的朋友又能想起自己,這絕對是非常有麵子的一件事。

他立即讓手下訂了兩張頭等艙機票,讓梁興揚帶人直接飛迪拜。

飛機剛停好,奧薩馬的座駕就開到了飛機旁。

梁興揚帶著秦好友從飛機上下來,奧薩馬身穿傳統白色長袍,戴著金光閃閃的太陽眼鏡,正站在車旁。

“好兄弟!”倆人擁抱在一起。

“你的眼鏡也太亮了吧!襯托出你非凡的氣質。”梁興揚恭維道。

“哈哈,梁,你能看出我的眼鏡不同凡響?這是瑞士品牌Chopard De Rigo,24K黃金做的框架,鑲滿了鑽石,花了我40萬刀樂。談錢很俗,但這個眼鏡很契合我的氣質。”

奧薩馬一邊快樂地大叫,一邊邀請梁興揚上車。

“40萬,刀樂。狗大戶真不當人啊!”秦好友嘀咕著,也跟著上了車。

三人上車坐好,汽車開始緩緩起步,非常平穩,這車太豪華了。

奧薩馬按了一下按鈕,後座中間的小冰箱慢慢打開,他拿起酒杯,給梁興揚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兄弟,你旅途辛苦了,我們幹一杯,解解乏。要知道,在迪拜,我們才是到了大海裏的魚,無盡的快樂。”

看著滿臉愉悅的奧薩馬,梁興揚笑了:“我似乎愛上了這裏。”

“哈哈,歡迎來到中東!”

兩人幹杯。

車子不緊不慢地行駛著,沒多久來到了一處酒店,像一個巨大的宮殿一般,門口還有個超大的泳池。

“這是範思哲宮殿酒店,是不是有點意大利皇宮的感覺?”奧薩馬跟梁興揚一起下了車。

隨車的保鏢趕緊下車,前麵開道。

酒店的保安也上前歡迎,梁興揚一看自己腳下踩著一幅大理石畫像,傳說中的美杜莎吧。

進了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燈,晃得人眼睛都暈了。

“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去找點樂子。”奧薩馬接過保鏢遞來的房卡,遞給梁興揚。

“謝謝我的兄弟。”梁興揚接過房卡,非常真誠地給了奧薩馬一個擁抱。

告別奧薩馬,梁興揚跟秦好友一起上樓。

電梯裏麵裝飾都很精美,迎麵的金屬轎廂能反射出清晰的人像,扶手都鍍了金,給秦好友這個土包子開了大大的眼界。

出了電梯,一直踩著恨不得陷進去的厚地毯,秦好友腿都快軟了。

好不容易來到房間外,倆人的房間門挨著門,梁興揚一打開門就進去了。

秦好友卻被驚呆了。

雖然不是最頂級的套房,但裏麵的擺布和用料也足夠奢華。

寬敞的客廳,一個西餐島台,旁邊的餐櫃擺放著布靈布靈的酒具,奢華的波斯地毯,一個大沙發,對著大彩電。

轉過去,才進到臥室,一看就軟軟的大床,撲上去就能陷進去。

浴室的水龍頭都是鍍金的,閃瞎了秦好友狗眼。

外麵是個大陽台,一眼看出去,風景優美。

“瑪德,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麽奢侈!勞資也要做有錢人!”

秦好友心裏暗暗想著,好在跟著梁老大,這一次出國太長見識了。

坐了太久的飛機,有點累,而且畢竟跟國內有幾個小時的時差,也不洗漱了,他直接趴**,準備睡一會兒。

似乎是剛睡著,房間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好的老大。”

秦好友被電話鈴聲嚇得一激靈,掛斷電話,看到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這是睡了多久啊。

下樓到自助餐廳,看到梁興揚已經坐在那裏吃東西,秦好友趕緊拿起餐盤。

簡單吃了點,倆人在酒店樓下轉了轉。

梁興揚拿出煙,扔給秦好友一支,秦好友趕緊摸出打火機,給老板點上。

沒多久,奧薩馬的保鏢兼司機給梁興揚打來了電話,車輛已經停在了酒店大堂。

接上倆人,車輛很快穿行在迪拜的大街上,沒多久就到達一棟大樓。

Cavalli Club

招牌上的霓虹燈顯示這家酒吧的名字。

梁興揚他倆下了車,門口站著兩個黑人保鏢,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襯衫最上麵兩顆紐扣解開,能看到一點結實的胸肌和胸毛。

這倆保鏢麵無表情,畢竟梁興揚他們從勞斯萊斯上下來的。

進到裏麵,簡直太奢侈了,大廳裏懸掛著數不清的水晶,有的組成了水母一樣的吊燈,有的像是一道道簾子。

奧薩馬坐在最好的位置,這裏高出其他地方,既能看清即將開始表演的舞台,又相對遠離嘈雜的音響。

這是一圈環形的豹紋沙發,造型非常大膽前衛,頭頂還有一圈圈的水晶,閃閃發光。

梁興揚走上台階,身後的秦好友被台階下的兩個雙手交叉、站得筆直的東歐人攔下。

梁興揚示意秦好友自己去找點樂子。

奧薩馬在卡座裏喊“快上來”,梁興揚微笑著上去。

偌大的卡座裏,隻坐了幾個人,除了奧薩馬,跟他旁邊的手下,對麵還有一個斯拉夫人。

這人留著粗狂的大胡子,非常結實硬朗的感覺,穿著花襯衫,解開了三個扣子,手上的幾個大戒指上都鑲嵌著寶石。

“梁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熊二國人,尼古拉斯,他有個公司叫做сила。我想你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奧薩馬介紹道。

梁興揚果斷落座,坐在奧薩馬這一邊,但稍微保持了一點點距離,舉起茶幾上的酒杯,對尼古拉斯示意:“伯力維特!”

他用的是諧音,就是“你好”的意思。

尼古拉斯笑了,也舉起酒杯。

奧薩馬很開心,拍了拍手,手下站起來,跟下麵揮了揮手,立即有幾個美女從樓梯走上來。

“兩位兄弟,隨便挑吧!”奧薩馬很大方地說道。

一人點了兩位服務生,舞台裏開始了表演,衣著清涼的“女藝人”,伴隨著音樂,搭著繩索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