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丫頭生氣的模樣,幾人都是情不自禁的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過最後李知安和李北望兩人還是沒有帶上林悅然。
畢竟一直流傳下來的規矩還是不能變的。
等到李知安和李北望兩人走到往年集合的位置後。
基本上所有人都來齊了。
看到李知安和李北望之後頓時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準確的來說是看到李知安之後,臉上的笑容變得熱切起來。
“小安啊,你們來了。”
李知安笑著和眾人一一打過了招呼。
“小安,到過了年要是養豬的話,一定要帶著咱們這些自家人啊。”
李元傑看著李知安笑著說道。
李元傑是李知安的堂叔,平日裏關係還算不錯。
“放心吧,元傑叔,肯定不會忘了你們的。”李知安聽到以後也是哈哈笑著說道。
雖然在農村裏有的是堂叔堂哥什麽的,但是一般情況下不會加上這個堂字,不然得話就會顯得生分。
聽到李知安的話,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熱切了。
紛紛圍了過來,李知安顯然成為這群人的中心點了。
李北薛目光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本來和李知安一家最親近的應該是他才對。
但是因為自己那個煞畢婆娘和兒子做的事情,現在他都不好意思靠過去,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李知安自然是也注意到了,但是沒有任何的憐憫,畢竟做錯事是要承擔的。
李偉強此時也是被執法隊放了出來。
此時他就跟一個小鵪鶉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
現在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怨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恐懼。
顯然執法隊讓他吃盡了苦頭。
眾人聊了一陣之後便開始前去祭拜了。
這個年代祭拜還是挺簡單的。
所有人到了先人那裏都是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
隨後燒一些紙錢之後便算是完成了。
但因為地方太多,等到回到家裏的時候也已經差不多下午四五點鍾了。
而且現在也是冬天,白天的時間比較短,現在四五點鍾的時候天色已經變得有些暗沉。
“舅舅,姥爺。”林悅然下午一直生著李婉茹的氣,所以就在門外一直等著李知安和李北望兩人回來。
當看到兩人之後頓時驚喜的喊道。
隨後便撲到了李知安的懷裏。
“哎呦,我看看然然還有沒有再生氣。”李知安笑著抱著林悅然,哈哈的打趣道。
林悅然小嘴頓時嘟了起來。
“我不要和媽媽好了,我以後就和舅舅好。”
聽到林悅然的話,李知安和李北望兩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晚上,秦蘭舟和李婉茹將熱騰騰的餃子端到屋裏,林悅然才勉為其難的不生李婉茹的氣了。
“今年是夢蝶來到咱們家裏的第一年,咱們喝點飲料吧。”李知安等到眾人都坐下之後,不由得笑著開口說道。
這樣的畫麵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
聽到李知安的提議,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年代雖然有飲料,但是價格卻十分昂貴。
甚至比肉的價格還要貴。
本來秦蘭舟還非常心疼的。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的兒子能掙錢了,那還怕什麽。
“幹杯!!!”一家人拿著杯子碰在了一起,很是開心。
而林悅然則是猶如一個小饞貓一樣,將飲料一飲而盡,隨後又偷偷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然然,不能喝那麽多。”李婉茹看到之後頓時心疼的說道。
這小妮子自從喝過一次之後就惦記上了,好在李婉茹一直看著,才沒有讓她早早的就偷喝完。
但她覺得然然現在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不能這樣慣著。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害怕邱夢蝶會生氣。
“而姐,你讓然然喝就行,反正是高興的日子,多喝一些沒事的。”看到李婉茹不讓然然喝那麽多,邱夢蝶頓時笑著說道。
要說這個家裏李婉茹最聽誰的話,那就非邱夢蝶不可了。
爹娘,還有弟弟那邊,李婉茹沒有什麽怕的,主要就是怕自己的弟媳婦。
很多大姑姐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對於弟媳婦那是百依百順,生怕惹她生氣。
所以在聽到邱夢蝶的話之後,李婉茹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對著林悅然說道:“還不快謝謝舅媽。要不是舅媽讓你喝,今天晚上絕對不再讓你喝了。”
聽到李婉茹的話,林悅然的大眼睛眯了起來,聲音甜甜的說道:“謝謝舅媽。”
看到林悅然的樣子,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等吃完飯之後,將殘局收拾完了,李北望和李婉茹以及林悅然就一起回到了老院。
而秦蘭舟自然還是住在這裏。
秦蘭舟在屋裏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了之後,和邱夢蝶聊了一會天,便也回到屋子裏麵睡覺去了。
畢竟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明天晚上就要守歲了,今天提前養養精神也是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
李知安一起來之後就聽到了,各個地方已經開始有炮竹的地方了。
在這個年代,炮竹還是很稀缺的,一年到頭也就年三十、大年初一和正月十五這幾天能聽到。
其他時間段基本是除了紅白喜事之外就沒有別的機會了。
今天李知安一家人全部都是穿起了新衣服。
這是秦蘭舟和李婉茹兩人加班加點的弄好的。
兩人為了這幾件新衣服沒少熬夜。
李知安看著穿在邱夢蝶身上的紅棉襖,不由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自從重生以來,除了結婚的時候看到邱夢蝶穿紅的了,也就現在了。
邱夢蝶皮膚很是白嫩,哪怕是以前跟著一起上工都曬不黑。
可以說是天生好皮膚。
“你看我幹嘛?”看到李知安一臉豬哥樣的看著自己,邱夢蝶的臉又紅了。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又幫李知安泄了泄火,不由得有些害羞。
“嘿嘿,夢蝶,你真好看。”李知安也是嘿嘿一笑,對著邱夢蝶誇讚道。
邱夢蝶白了一眼李知安,現在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李知安。
好在這種尷尬的情況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秦蘭舟就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