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知安!不好了。”
第二天李知安是被邱夢蝶的大喊聲驚醒的。
昨天晚上在李二蛋的家裏喝的有點多。
今天沒起那麽早。
看到邱夢蝶滿臉慌張的樣子,李知安嗖的一下從**蹦了起來:
“夢蝶,怎麽了?”
邱夢蝶喘著粗氣:
“外麵...外麵來了好多人...他們...不讓你養豬。”
在邱夢蝶斷斷續續的解釋下,李知安也算是明白了緣由。
當下心中一驚,和邱夢蝶一起走了出去。
當下便看到小院裏麵站著一群人,村長李修傑等也在院內。
此時李婉茹和秦蘭舟兩人臉色通紅,在和別人爭執些什麽。
李知安連忙拉著邱夢蝶走到兩人的邊上。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李修傑,不解的問道:
“村長,這大早上的為什麽都聚集在這裏。”
看著李知安生氣的麵龐,李修傑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知安啊,大家夥今天早上一塊過來找我。”
“說是現在外麵有很多豬瘟,死了不少人。”
“現在你不是要在村裏養豬嗎?所以大家夥都過來了。”
聽到李修傑的解釋,李知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豬瘟?
這個年代成批次養豬的並不多。
大多數都是一些小散戶養那麽三五頭。
如果有豬瘟的話倒是有可能,但是像他們說的都死人了肯定不可能。
“村長?這話是從哪傳出來的,之前為什麽沒有聽說過?”李知安微微皺眉。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李修傑也是皺起了眉頭。
“哎呀,村長,現在不是關心從哪傳出來的這件事情的時候。”
“安子啊,你可是從小在李家村長大的,現在外麵都有豬瘟了,你的養豬場可不能再辦了。”
在村裏德高望重的幾位老人聽到兩人的對話,著急的開口。
李知安微微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幾位大爺爺,這件事情還不知道真假,不能別人說了什麽就是什麽吧。”
聽到李知安這話,幾位老人頓時就生氣了:
“安子啊,我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但是你也不能不管鄉親們的死活啊。”
“我們幾個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可以不在乎,可是村裏還有很多壯年和小娃娃啊,你可不能不為他們考慮。”
李知安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便難看起來:
“我的豬場距離咱們存在還有一段距離,先不說有沒有豬瘟的事情,就算有的話誰告訴你們會死人的?”
李知安現在算是明白了,肯定是村裏有人眼紅了。
不想自己將豬場辦起來。
才想到這樣的方法。
不過李知安肯定不會讓他們如意。
果然,聽到李知安的話之後,李修傑也是神色嚴肅的開口問道:
“知安,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有豬瘟也不會影響到人?”
李知安點了點頭,看著李修傑:
“村長,豬瘟的話可能確實會有,但是隻要控製的好,提前防範,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還是不大的。”
“而且就算是有豬瘟的話,最壞的結果就是我的豬全部都死了,到時候隻要是把屍體運到遠處去處理,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
聽到李知安的解釋,李修傑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對於這些常識,他是不知道的。
但是之前他確實聽說過豬瘟死人的現象。
所以今天才會一塊來這裏。
其實這就是李知安所說的處理屍體的原因,那些死人的情況不是因為豬瘟而死。
而是因為豬死了之後身體全是細菌,不處理屍體的話,死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鄉親們,剛才知安的話大家夥也都聽到了吧。”李修傑此時將目光看向眾人:
“先不說有沒有豬瘟,就按照最壞的打算來說,就算有的話也不會影響到咱們,現在大家夥都能放心了吧。”
聽到李修傑的話,眾人頓時開始討論起來。
本來這件事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他們來一方麵確實是因為害怕出事情。
但是另外一方麵也是因為心中的不忿感作祟。
憑什麽你李知安的日子越過越好?
現在李知安解釋完之後,再加上李修傑的話,這些人的口風自然是弱了下來。
王雅楠此時也是混跡在人群中。
當看到李知安三言兩語就快要化解這次事情的時候。
再也把持不住了,臉上露出笑容,走出人群:
“知安啊,你不要怪嬸子在這裏多嘴。”
“剛才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嬸子也不知道。”
“你也知道現在碧荷也懷孕了,萬一要是出點什麽問題可怎麽辦呢?”
此時王雅楠的表情很是糾結,似乎不想說這些話,但是不得不說的樣子。
果然,聽到王雅楠的話,本來有些寂靜的人群頓時開始討論起來。
“是啊,這雅楠雖然上次算計安子,但這次說的很有道理啊,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到時候可怎麽辦呢?”
“對對,也不知道安子說的真的假的,萬一對人有影響怎麽辦?”
聽到這些議論,李知安的眼神瞬間眯了起來。
剛才他就注意到了王雅楠,不過看到王雅楠在人群之中也沒有說話,倒是沒有多想。
現在看到她跳出來,頓時心中了然。
看來這件事也是二嬸做的,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李知安看著王雅楠:
“二嬸,你這話可就無理取鬧了,我剛才說的你覺得我是胡說的嗎?”
“這是鎮上防疫站記錄的,要是嬸子不信的話,我就帶你去看看?”
聽到李知安的話,王雅楠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隨後笑著說道:
“知安啊,你也別怪嬸子,這都有犯錯的時候,萬一鎮上記錄的也不是準確呢?”
聽到王雅楠的話,幾位老人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安子,要不這個豬你就別養了,到時候幹點別的營生不一樣嗎?”
“是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安子。”
李知安聽著幾人勸解自己,頓時笑了。
他沒想到村裏麵的人想法居然那麽腐朽。
現在居然還以莫須有的理由來阻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