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抄襲我的詩!”趙智神色猙獰的看著李二蛋。

同時心中也擔憂起來。

他作的這首詩蘊含著極深的道理,沒想到李知安身邊一個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人都能瞬間作出來。

想到這,趙智神色警惕的看著李知安。

李知安此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腦袋,求助的眼神看向邱夢蝶。

要是罵人的話李知安也會,但是對著能作出此等逆天之詩的趙智,李知安一時間真不知如何是好。

邱夢蝶此時臉上也紅起來。

想到剛才趙智說和自己是青梅竹馬,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而趙智看到李知安的樣子,當下心中大定,看來他沒有旁邊李二蛋的才華。

如此的話他也放心了。

“兄弟們,我剛才作的詩怎麽樣。”趙智將眼神看向在周邊的幾位知青。

幾位知青嘴角抽了抽一時間居然沒人開口說話。

但臉上卻露出羞憤的神色,如果不是這趙智家裏有點勢力,將來有可能帶他們走。

他們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待著,太丟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邱雨荷玲瓏般的笑聲在院內響起。

“好詩好詩!!!”連著兩聲好詩,讓她腰都直不起來了。

“李知安,你不會是怕了吧。”趙智無視在那哈哈大笑的邱雨荷,再次對李知安說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李知安也不再忍讓這個智障兒了。

“你給我聽好了。”李知安冷冷的說了一句之後,便緩緩開口。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當李知安這短短的四句話說出口時,四周頓時露出震驚的目光。

尤其是邱夢蝶,作為一名資深的詩歌愛好者,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詩歌。

“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李知安說到這邊沒有繼續讀下去了。

他剛才所念的是餘光中老師創作的,在他這個年紀前半段已經可以了,如果後半段再讀出來,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饒是如此,所有人看李知安的眼神都變的震驚起來。

“你說的什麽狗屁玩意?”趙智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什麽鄉愁?什麽郵票?什麽船票?什麽新娘?

啊呸,聽都聽不懂。

趙智感覺還沒有自己說的好呢。

“你給我住嘴。”此時邱夢蝶的眼神格外的冷,看向趙智已經變得有些厭惡了。

趙智呆呆的看著邱夢蝶,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邱夢蝶眼神中深深的厭惡。

“你們幾個說,我們兩個誰的好?”趙智生氣了,今天他非要跟李知安爭個高低不可。

“咳咳,智哥,你和那位李知安同誌的都挺好的,要不咱們還是別比了吧。”站在趙智身邊的一個青年開口勸著說道。

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說趙智的好。。。隻能勸勸他了。

“張小力,你別給我放狗屁,你就說我們兩個誰的好。”

張小力聽到趙智的訓斥,再好的心態此時也有些繃不住了。

他是這群人之中最舔趙智的人,但當李知安這首詩出來,他是真的無法昧著良心開口。

不管趙智怎麽追問,張小力都不再開口。

“趙智,你立馬給我滾出去!”邱夢蝶此時也忍不下去了,這趙智怎麽跟個智障兒一樣,到現在還在這裏無理取鬧。

“蝶蝶.....”趙智一緊張又叫出了這兩個字。

“給我滾!!!!”邱夢蝶大吼一聲,她真的被氣壞了,此時狠狠的喘著粗氣。

趙智什麽時候見過如此生氣的邱夢蝶,當下心裏也是害怕以後邱夢蝶不再搭理自己了。

“蝶蝶,你不要生氣,我馬上走。”當下慌亂的說了一句,便帶著幾人狼狽的離開了。

“讓你看笑話了。”等到院內隻剩下四人的時候,邱夢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沒事,我們兩個就先走了,你們也早些休息。”李知安哈哈一笑說道。

“那個,你剛才那首詩叫什麽名字?”正當李知安和李二蛋想離開時,邱夢蝶再次開口問道。

“鄉愁。”李知安回過頭看著邱夢蝶笑著說道。

“鄉愁...”邱夢蝶輕聲呢喃了一聲。

“今天這頓飯有些不愉快,要不你們回頭有空了再來一趟吧。”邱夢蝶呢喃完之後臉紅著再次邀請道。

現在她對李知安非常好奇,一個農村的孩子是怎麽作出這樣的詩來的呢?

“要不後天你和雨荷知青一起來我家吃頓飯怎麽樣。”李知安聽到邱夢蝶的話,眼珠一轉,接著邀請道。

“這不好吧?”邱夢蝶輕聲說道,同時又將頭埋進了胸口。

李知安看到邱夢蝶這個樣子嘿嘿一笑,沒有拒絕就是同意了。

“那後天我就在家等你們。”李知安直接定了下來,又轉身看了看還在時不時偷看邱雨荷的李二蛋,有點無語的說道:

“走了,二蛋。”

“奧奧,好的,知安哥。”

李二蛋如夢初醒般的回答了一聲,隨後跟在李知安的屁股後麵。

邱雨荷看著李二蛋懵懵的樣子,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姐,咱們後天真要去嗎?”邱雨荷有些不解的對著邱夢蝶問道。

他們自從來到這裏,還沒有去過任何一家村民家中吃過飯,哪怕是村長家都沒有去過。

“不是都說好了嗎?”邱夢蝶小聲的說了一句,隻是語氣有些不足。

邱雨荷翻了翻白眼,怎麽姐姐隻要和李知安交流就變得不會拒絕了呢?

。。。。。。

趙智的房間裏,此時一眾男知青都來到這裏。

“難道我的詩真的沒有李知安的好嗎?”

趙智神色複雜的詢問幾人。

幾個人嘴角再次抽了一下。

“智哥,李知安的也就比你的好一丟丟,你的也很優秀。”

沒有外人了,張小力再次開始奉承起來。

張小力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是暗暗撇了撇嘴,這個張小力的臉皮真厚。

“哎,想我趙智也是一代英才。”突然,趙智變得開始感慨起來,說了一句,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可是老天啊,既然有了我趙智,為什麽還要有李知安啊!”

眾人:“。。。。。。”

他們的無語不是這些省略號能夠表達的。。。。

“哥,我有個好主意。”張小力眼珠一轉說道。

“什麽好主意?”

“智哥,如果我們將李知安的詩歌發表,到時候以智哥的名字,說不定智哥就能提前回城裏,到時候再把我們兄弟幾個帶出去。”

張小力滿臉智慧的說道。

其他人聽到之後都是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那李知安不會知道吧。”這次趙智問了一個很是靠譜的問題。

“嗨,智哥,你覺得那泥腿子能知道嗎?他知道什麽是報紙嗎?”

張小力不屑的說道。

聽到張小力的解釋,趙智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把我那首詩也帶上?”隨後趙智補充了一句。

眾人:“。。。。。。”

“智哥,雖然你的也很優秀,但這次就先寄李知安的詩,下次在寄你的。”王力笑著奉承道。

趙智眼睛一亮。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小力。

“不愧是我的軍師啊。”趙智笑著誇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