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一個帖子寫道,“每當我們推出一個新的產品,就要像搶劫一樣獲取利潤,這種做法遲早會讓我們陷入困境。”
另一個回複道:“不僅是賺錢方式的問題,我們明明有能力開發真正創新的、對社會有價值的遊戲,卻選擇了這樣的營銷手段,這簡直是在侮辱玩家的智商。”
“我們必須承認,”第三個回複人更加直言不諱,“現在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賴於欺騙和不道德的營銷,如果我們繼續這條道路,遲早會被打倒。”
類似的聲音在公司內部越來越多,一些中層管理者也開始動搖,私下議論應該如何改變現狀。
在一次午餐會上,人事部門的張雯不小心說漏了嘴。
“對不起,我本不想說的,”她對同事說,“但我真的擔心,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再也找不到理想的員工了,每個人都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被業界唾罵的人。”
同事驚訝地看著她:“你是說,很多人覺得我們的做法有問題?”
張雯點點頭:“不僅如此,有些人甚至稱我們現在為藍搶手,雖然這隻是個別言論,但影響力正在擴大。”
同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也許,我們應該找機會和陳總談談。”
張雯歎了口氣:“我試過,但沒有用,陳總似乎覺得這些都是杞人憂天,在他的眼裏,隻有成功與否。”
就在這時,陳堯的大幅照片懸掛在食堂正中央的屏幕上。
他笑容燦爛,眼神中充滿自信,照片下寫著一行大字:“藍星科技,引領未來”。
張雯默默注視著照片,心裏卻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也曾夢想過在充滿無限可能的公司工作,但現在,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我們是不是已經丟失了最初的那份初心?”她低聲自語道。
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那麽多了,我們還有房貸要還。”
張雯苦笑著點點頭,跟隨著人流走向打飯窗口。
然而,就在張雯她們在食堂討論公司前途的時候,陳堯正在他的辦公室裏透過玻璃窗俯視著下麵的景象。
他的目光掃過公司大廳,停留在那張掛在牆上的巨幅標語上:“無知者將在曆史的灰塵中窒息,唯有強者方可生存。”
陳堯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眉頭微皺。
他注意到了最近員工們的變化,尤其是一些小規模的消極言論。
他當然明白,公司目前采取的一些策略可能會引起爭議,但對他來說,這些都是為了實現更偉大的目標所必要的犧牲。
“隻是暫時的忍耐,”陳堯喃喃自語,“等到《遺跡》上線,那些懷疑論調自然會消失。”
然而,就在這時,一封匿名郵件進入了他的郵箱。
發件人是公司內部的員工,標題寫著:“尊敬的陳總,我有重要的事要與您分享。”
陳堯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鼠標上方,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擊了打開。
匿名郵件的內容令他大為震驚。
原來,一些敵對的商業對手策劃了一個複雜的陰謀,他們在暗中操縱市場,散布謠言,甚至在藍星科技內部安插眼線,企圖從內部瓦解藍星科技的凝聚力。
“利用內部人員散布負麵言論……”陳堯皺眉沉思,“這就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他回想起了近期的種種異常事件,關鍵項目的不穩定、頻繁的人員流動、異常的交易記錄等等。
現在看起來,這一切都有了解釋。
陳堯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他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一場艱巨的戰鬥,不僅要對抗外部的競爭壓力,還要清理內部的毒瘤。
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即便在得知這一切後,他的內心依然堅定。
那些小規模的質疑聲,在他看來不過是前進道路上的微不足道的障礙。
“讓他們來吧,”陳堯心想,“曆史終將證明,我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開始整理應對方案。
與此同時,在公司的另一角,張雯和她的同事們正一邊吃著午餐,一邊繼續著她們的談話。
“我真的害怕公司會走上一條錯誤的道路,”張雯歎了口氣,“我們現在的成功越來越依賴於一些,不太正當的手段。”
同事點點頭:“我知道,但我擔心即使陳總聽到了我們的聲音,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就在這時,她們聽到一陣**。
抬頭一看,隻見保安正押送著幾個麵色惶恐的員工從她們麵前經過。
“發生了什麽?”張雯驚訝地問道。
一個目擊者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據說他們在和競爭對手私下接觸,泄露公司機密。”
張雯和她的同事們都倒吸一口冷氣,她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匆匆吃完午餐,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下午,陳堯的親自講話傳遍了公司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聲音充滿威嚴,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我們將加強對員工與其他公司接觸的審查,”他說,“一旦發現,立即開除,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當這句話傳到張雯耳朵裏時,她不禁想起了中午發生的事,那些被帶走的人,顯然就是“間諜”。
她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同事悄悄摟住她的肩膀,“別擔心,”她低聲說,“我們都沒幹過那種事。”
張雯點點頭,但她的心中仍然充滿憂慮。
她知道,從今往後,整個公司都將籠罩在一種極其緊張的氛圍中,即便是像她這樣無辜的員工,也不得不時刻警惕周圍的動向。
在樓上的辦公室裏,陳堯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窗簾。
他知道,這場針對藍星科技的陰謀才剛剛開始,而他,將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迎接每一次挑戰。
但同時,他內心深處也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疑惑。
他不禁自問,我真的是在為了公司好,還是在追求個人的成就?
這種行為帶來的短期利益,是否會真的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