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結婚了?

很多人心裏有無數個疑問,但又不好意思在班級群裏問,於是就另外建群,可以討論。

不過短短一天,就有七八個群。

“秦政?”

“是以前的學生會秦政嗎?”

“好像跟劉奕邦關係很好吧?”

“當初曹圓圓是不是就移情別戀了?”

“不可能吧?劉奕邦那麽有前途,家裏也有錢,曹圓圓沒道理放棄劉奕邦,跟秦政在一起啊?”

“可能劉奕邦有不妥當的地方,隻是咱們不知道。”

……

各種層出不窮的議論,在群裏出現。

有人跟曹圓圓關係還不錯,就開始私信,問曹圓圓。

曹圓圓一開始很認真地回複,說他們去年才確定戀愛關係,但後來問的人越來越多,讓她頗為無奈。

再次想起劉奕邦,仿佛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秦政洗完澡,拿著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湊到曹圓圓身邊,親吻她的臉,“怎麽了?”

“你看!”曹圓圓把手機遞過去,裏麵有很多短信,“哎,這些人都在猜測我為什麽和你結婚?真是的,我是跟劉奕邦談過,但……但我們分手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劉奕邦已經結婚生子,孩子都快兩歲了,我還不能戀愛結婚啊?”

秦政接過來手機,仔細看了看,然後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輕笑,“別生氣,日子是咱們過。等我一會,編輯一份說明,發在班級群裏。咱們越不回應,那些人就會亂想。”

曹圓圓嘟著嘴,“早知道,咱們就不通知同學了,就我們兩家人和親戚,辦婚禮就行了。”

“那怎麽行?”秦政不樂意了,“我娶你,我要跟你一起過日子,要光明正大的。能娶到你,是我秦政最大的幸福。”

自從訂婚之後,兩個人就同居了。

當第一次同房之後,曹圓圓的生澀和哭聲,還有完事後的一抹紅梅,讓秦政知道,那是曹圓圓的第一次。原本就不在意曹圓圓談過戀愛的秦政,像撿到金元寶一樣,更加信任曹圓圓,更不在意她前一段戀情。

現在要結婚了,秦政不會讓曹圓圓留有遺憾。

秦政編輯好一篇長達一千字的小作文,說明戀情經過,然後最後歡迎大家來參加婚禮。

大家很多在上班,看到群裏的內容,仔細看了一遍。

第一個回複的,居然是劉奕邦,“恭喜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班級裏的其他同學,看到三個人都很坦**,瞬間祝福之聲不斷。

之後劉奕邦就下線了。

接下來,就是秦政在群裏跟大家侃大山,聊天,統計要來參加婚禮的同學,“有老婆的帶老婆,就當旅行,住宿我這邊全包。”

聽到這話,原本準備一個人去的,開始打算帶老婆過去。當然了,也有一些人心裏有點見不得人的念頭,想見見當年暗戀的人。

從這之後,再也沒人非議曹圓圓和秦政的戀情。

他們的感情,沒有不道德,而是認真的,否則不會結婚。

曹圓圓和秦政已經領了結婚證,“老公,謝謝你幫我處理好這些事情,你真好。”

秦政聽到這話,急吼吼地把曹圓圓壓在**,然後小聲說:“那你今天晚上這樣……那樣……”

曹圓圓臉紅了,瞪了秦政一眼,最後害羞地閉上眼睛。

婚禮如期舉行。

劉奕邦專門飛回深城,跟米小楠說了這件事情。

麵對劉奕邦的坦**,米小楠當然配合。

米小楠驚訝,“行啊,我跟你去。正好咱們結婚之後,沒有度蜜月。生孩子,又分開那麽久,正好一起旅行。”

劉奕邦笑了,“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正好我有一星期的時間在滬市,利用兩天把招商工作處理好。剩下五天,我帶你好好轉轉。”

“非常期待這次旅行。”米小楠輕笑。

秦政是華東地區,大福珠寶和七白珍珠最大的經銷商代理商,在其他項目上,也有合作。這些年的相處,是不錯的朋友。

劉美蘭代表公司,參加這次婚禮,送上禮物。

於是劉美蘭帶著胡建一起去,跟三哥三嫂乘坐一班飛機。

與此同時,在京市。

楊文文坐立不安,脾氣十分暴躁。

長輩問,楊文文也不說,最後讓徐峰打聽一下。

徐峰悄悄過來,問:“文文,你最近怎麽了?家裏建議你談戀愛,你說不想戀愛;讓你好好工作,你說壓力大。現在你已經二十八了,轉眼就三十了。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和自由,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還有多少光陰可以揮霍!”

“表哥,你又來!”楊文文捂著耳朵,不想聽,“我以後孤老終身,不麻煩你,總行了吧?”

徐峰眼底的失望,讓他很痛心。

他們這一代,孩子不多。他真的希望所有的姐姐妹妹,都能好。其他姐姐妹妹,還算安分,嫁人了,有一份還算體麵的工作。

即使沒有大作為,但至少一輩子衣食無憂。

現在整個家族傾注所有力量,給他鋪路,他也肩負著庇護家族的重任。

徐峰眉頭微皺,“文文,不管如何,你都是我表妹,我答應舅舅,會庇護你。所以我專門從一千多裏外的地方,趕回來。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楊文文一怔,心裏的暴躁消散了一些,家人還是在意她的。

“表哥,曹圓圓結婚了。”楊文文沉聲說,“嫁給了秦政,劉奕邦的好朋友,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啊?”徐峰眼露不解,“然後呢?你們不是和解了嗎?就算關係不如以前,但至少也沒有過節了。”

“是和解了,但我們從來不聯係了。”楊文文眼神裏多了幾分猙獰瘋狂。

徐峰眼神鋒利地看向楊文文,“不聯係,不是很正常嗎?你騙了她,她利用了你。你們都知道彼此不堪的一麵!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可是她為什麽能跟秦政結婚?”楊文文皺眉,“她怎麽可以嫁得那麽好?”

心裏的那股氣,從知道曹圓圓和秦政結婚,楊文文就開始憋著了。她不敢跟家裏說,隻能悄摸作妖。現在表哥來了,她才忍不住說出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