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回來之後,約葉強來家裏聚聚,感謝葉強的真心幫助。

葉強和唐小魚來家裏做客,把孩子都帶過來了。

劉美蘭和傅琛也帶著孩子過來,院子裏熱熱鬧鬧,歡聲笑語。

大人們聚在一起,葉強把調查的資料從包裏麵拿出來放在胡建麵前,“這是他們的全部資料,你看看!”

“葉強,謝謝你!”胡建雙手接過來,迫不及待打開,認真閱讀。

傅琛問:“他們人品怎麽樣?”

葉強回答:“根據我九叔那邊打聽過來的消息,胡建的親生父母人品很好!母親溫柔賢淑,是家庭主婦!胡建的父親,為人聰明,勤快,做生意也頗為公道!養女和兩個兒子,也比較有禮貌!”

“養女盧芹芹畢業於泰國那邊最好的大學,到當地在教育部門工作,嫁給了當地有名望的家族!另外兩個兒子一個在上高中,一個在上初中,成績都非常好!看得出來,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家庭!”

聽到這話,傅琛鬆口氣,“能夠積極上進,而且三個孩子都爭氣,就能判斷出來長輩用心了!”

“是的!”劉美蘭點頭,她對胡建這次認親很有信心,“我打電話給慧珍姐,然後讓她從官方大廳,得到的信息跟這差不多!當年為了躲避仇人,更名改姓。”

胡建雖然一邊在看資料,但也在聽別人說話,抬頭連忙問:“仇人,還在嗎?他們在國外安全嗎?”

劉美蘭回答:“仇人已經死了,隻是所有的證件都是用假名做的,就連財產登記也是,所以他們就沒改!現在找到了你,你們自己商量吧!”

“我也不想改,畢竟我曾經當兵,那是我引以為傲的經曆,改名改姓,就好像我以前不存在一樣。”胡建鬆口氣,“真心謝謝你們幫我打聽到身份信息,至少我知道自己從哪裏來!”

劉美蘭問:“他們的身份不可能來到四方島,所以到時候隻能麻煩你們在城裏接待他們了!”

胡建點頭,“我當然知道島上的規定,沒想著跟他們在島上相認!到時候我們直接搬到城裏,我在附近給他們租酒店!”

劉美蘭從包裏麵掏出一張卡,“這是酒店的卡,直接在上麵刷就行!”

胡建聽到這話,連忙擺手,拒絕了,“真的不用,請我親生父母住幾天酒店的錢我還是有的!這是我認親,可不想讓大家跟著我受累!”

“我們家,我代表!”劉美蘭笑道,“到時候我和秀芳姐一起接待你的家人,談不上受累,咱們要懂禮數,盡量把事情做得好點,不能讓他們覺得被怠慢了,也不想你們被輕視!”

張秀芳和胡建相視一眼,內心非常感動,“謝謝美蘭!”

葉強笑了笑,“小魚,還懷孕呢!他不方便過來幫著招待,但我可以!到時候男賓我幫著照應!”

傅琛眼露歉意,“胡建,對不起,我可能沒有空!”

“我曾經也當過兵,還不了解嗎?”胡建連忙搖頭,“我們的事情都是次要的,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這次聚會,他們粗略地製定好流程。

一個星期之後,劉美蘭幫忙抱著孩子,張秀芳帶著很多換洗的衣服,以及徐重陽和胡小鯉,一起上了遊艇。

徐重陽正趴在小桌子上麵,做試卷呢!遊艇起起伏伏,搖搖晃晃,也沒有影響到認真的徐重陽。

張秀芳心疼,“本來我不想讓重陽請假的,可一想到現在是一家人,咱們就得當成一家人的事兒辦!齊齊整整的認親!”

“左右不過一天的時間,耽擱不了多少!”劉美蘭笑道,“晚上我就把重陽帶回來,盡了禮數就行!”

說到底徐重陽不是胡建的親生兒子,雖然胡建疼徐重陽,但在徐重陽的親生父母眼裏,都比不上胡小鯉和張秀芳剛剛生的孩子胡小螺。

張秀芳點頭,“是的!盡了禮數就行,不看僧麵看佛麵,給胡建一個麵子!”

胡小鯉則是一臉害怕地依偎在張秀芳的身邊,“阿姨,我不想要爺爺奶奶,他們可壞了!打我罵我,不給我吃,不給我喝!”

張秀芳聽到這話,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把胡小鯉抱在懷裏,“這次見的不是你原來的爺爺奶奶,今天見的是你爸爸的親生父母,就是你親奶奶親爺爺!”

“小鯉,你要記住了!不管我們有沒有認親,你永遠是我和你爸爸的乖寶貝,不會把你送給別人,就當是見個親戚!”

胡小鯉聽到這話,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阿姨,那我特別害怕,你們不要我了!”

張秀芳心疼,拍拍她的後背,“傻孩子,說什麽傻話?我雖然不是你的媽媽,但阿姨真的非常喜歡你,會像你媽媽那樣愛你!除非你哪天不想要我和你爸爸了,否則我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阿姨,我怎麽會不要你和爸爸呢?”胡小鯉急了,“我知道你不是我媽,但是我知道你比媽媽對我還好!你每天給我做可口的飯菜,給我買好看的衣服,還給我紮好看的頭發!在我心裏,你跟我親生媽媽是一樣的地位!將來我親媽有的,你都有!我親媽沒有的,你也有!”

張秀芳笑了,雖然不圖胡小鯉的回報,但胡小鯉這麽說,仍舊讓張秀芳很開心。

下了遊艇,劉美蘭和保鏢們協助,來到小區裏,在家裏收拾。

胡建則是直接去機場接人,葉強在邊上陪著。

看到胡建緊張,葉強忍不住安慰,“都這麽大的人了,你還緊張呢?”

胡建點頭,“當然緊張!長了這麽大,第一次見親生父母!擔心他們不是善良的人,也擔心他們不喜歡我!唉,想想自己挺沒出息!”

葉強拍了拍胡建的肩膀,“說什麽呢?這都是人之常情!以前我對我爸不是更別扭嗎?那還是親爹呢,我一邊對著他說那些難聽的話,一邊心裏想著讓他多關心我!反正人,既簡單又複雜!”

與此同時,在飛機上的一家人,也在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