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收入,遠遠超過同行人。最為關鍵的是,隻要好好幹,這份工作很穩定,一直能幹到他們幹不動,不想幹為止。

關鍵在劉家做事,吃的用的都是劉家的,甚至一季兩身衣服也是劉家買。她們自己花錢的地方並不多,一年攢下來的錢非常多。

所以她們工作非常認真,也非常珍惜這份工作。

劉美蘭之所以今天就給紅包,是因為明天她就要離開,提前給。

等到大年初一那天,謝教授,劉老爺子,也會給發紅包。

僅僅一個春節,他們收紅包都能收到大幾千塊錢!因此在很多人過年不想工作的時候,她們都非常樂意幹。這些紅包加起來跟他們的工資差不多,相當於雙倍工資,誰不樂意呢?

至於休假,她們每周有調休,這就足夠了。除了每周一天的休息,一年還有整整7天的假期!不急著在過節的時候出去玩!

宋阿姨接了紅包,笑著說:“已經煲好了湯,美蘭,你什麽時候跟傅琛去探望傷患啊?”

劉美蘭想了想回答:“就現在吧!你把湯盛出來,放在保溫壺裏麵,晚上喝也行!”

“好嘞!”宋阿姨把紅包裝好,喜滋滋地回到廚房,把它裝好,放在袋子裏麵遞給劉美蘭。

劉美蘭和傅琛一起去醫院,馬成功已經醒來,脫離危險之後,用了醫院的特效藥,恢複很快。

看到傅琛和劉美蘭過來,馬成功,眼睛一亮,“嫂子,你這是給我送好吃的了嗎?”

劉美蘭點頭,“成功,給你燉了補身體的湯!你是現在喝,還是晚上喝?”

馬成功聽到這話連忙說:“現在特別容易餓,而且喝湯隻不過是溜溜縫,不撐肚子。嫂子,我現在喝!”

劉美蘭笑道:“好,我這就給你倒!”

傅琛把保溫壺擰開,把湯倒出來,試了一下溫度,“有點燙,你等一下!”

“好!”馬成功笑道,看到傅琛眉頭緊皺,反過來寬慰,“你們別替我愁了,當不了兵,組織上也會給我安排個工作的!”

馬成功知道他們所在的小隊,要求非常高。他現在手受傷,不可能回到巔峰狀態。厚著臉皮留在原小隊,就算隊友不嫌棄,但馬成功也害怕自己狀態差,連累其他人。

因為他們每次任務出生入死,配合稍有差池,就要出人命。

他不想死,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戰友死,更不願意戰友因為他的能力不足而死。

讓他轉軍中的文職,馬成功不願意,那樣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家裏有兩個姐姐,他是獨子。這些年為了不斷挑戰自己,沒日沒夜地在部隊裏訓練,甚至都忘了成家立業。

家裏的父母早就等不及了,現在退伍回去,組織上安排工作,家裏安排相親,早點成家立業,娶妻生子,也算是給自己給父母有個交代。

劉美蘭也寬慰,“成功,你對以後的工作有什麽要求呢?有想法,你就直接跟傅琛說!”

馬成功想了一想,“就是想離家近點,等到傷好了之後,我就開始複健,就算用不了高精度的狙擊槍,但普通的手槍應該沒問題!到時候在當地的派出所當個民警,為人民服務也挺好。”

傅琛點頭,“你放心,醫院裏的康複部門經驗豐富,康複效果也非常好!”

話到嘴邊,想跟馬成功說,複員到家鄉,也會有人照顧他。不過這事情,傅琛還沒跟劉奕邦說,所以暫時選擇不說。

有劉美蘭和傅琛的寬慰,以及很多領導來探望,讓馬成功能夠安心在這裏治療。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五十多歲的馬大叔和馬大嬸,在女婿王平安的幫助之下,來到四方島探親,探望重傷的兒子。

上了碼頭之後,坐上軍隊安排的車,直奔醫院。

可就在這時候,馬大叔暈車,坐在車窗邊上,看向窗外。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眨眨眼睛,“平安,你看看,那個是不是石羊區的劉區長?”

王平安聽到這話,連忙順著嶽父的目光看過去,“像!聽說劉區長是南方人,現在快春節了,說不定真的就是。”

馬大叔激動,連忙喊:“劉區長?”

劉奕邦聽到別人喊,連忙抬頭,順著聲音看過來,揮了揮手。

雖然他不認識,但對方能看著他並且喊出來官職,劉奕邦就不能不回應。

馬大叔激動,“真的,真是啊!司機同誌,馬上停車。”

司機為難,“不是直接去醫院嗎?”

馬大叔笑笑,“反正領導都說沒有性命危險了,早一點過去,晚一點過去,沒差別,我相信國家和軍隊不會虧待英雄。”

司機見馬大叔堅持,隻好找個位置,在路邊停下來,“您看到熟人了?”

馬大叔點頭,“看到了,能夠讓我們全家,全村,甚至全縣致富的人。”

馬大叔下去,腿腳靈活的,根本不像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

劉奕邦看到那位大爺下來了,看他的長相和膚色,就知道是他工作那地方的,“大爺,您叫我有什麽事兒?”

馬大叔激動,“劉區長,我們就在石羊區隔壁,你什麽時候把我們那邊並了,也帶領我們那邊發家致富啊?”

劉奕邦一怔,能說出來這個地方名,更確定是當地人,“大爺,您是來探親的嗎?”

“是的,我兒子在這裏當兵,因公受傷,我們來醫院探望。”馬大叔連忙回答,“劉區長,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我女兒嫁到石羊區,現在日子過得好呢。”

王平安感謝,“劉區長,您來之後,我們養殖珍珠,養殖雞鴨,賣土豆,日子比以前好多了。我們準備今年蓋大房子。”

劉奕邦笑了笑,調令還沒下來,他不能說:“英雄家屬,辛苦了。我未來的工作重心,還會放在經濟發展上,還請放心,領導和組織一直在有序推進。”

馬大叔點頭,“那要等到什麽呢?我都迫不及待了。等一兩年,我能等。十年八年之後,我這把老骨頭,可就幹不動了,整天看著別人賺錢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