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聽到這話,頓時怒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呢?走把後麵的會議推遲,去醫院探望胡建!後麵還有什麽事?咱們邊走邊說!”

秘書是公司裏麵的百事通,打聽到很多消息,一路上把這一切都跟李廠長說了。

李廠長哭笑不得,“胡建做得也沒錯呀,這要是把老婆孩子帶回來,估計又得被折騰!”

秘書感慨萬千,“是啊!現在鬧得不可開交,胡建不退讓!老兩口居然在工廠門口拉橫幅,說胡建不孝,不養他們,影響非常不好。門衛隻好把他們請進來,好言相勸!可是他們並不接受,胡建可能說了比較憤怒的話,被他們打了!”

李廠長皺眉,“人都打到醫院急救了,有沒有把他父母抓起來?”

秘書回答:“是胡建的父親打的,現在已經被咱們保衛科的人抓起來,移送到公安機關了!”

李廠長歎息一聲,“胡建這個年輕人還是非常不錯的!但願胡建能夠恢複健康!”

坐在車裏,李廠長給劉美蘭打了電話,說了這邊的情況。

現在胡建被搶救,劉美蘭不能瞞著張秀芳,“秀芳姐,咱們去醫院看看!”

張秀芳點了點頭,“在家裏我也放不下心,跟你一起去!”

胡小鯉拽著張秀芳的衣袖,“張阿姨,你帶我過去吧,我也想爸爸了,我也擔心爸爸!”

張秀芳猶豫片刻,然後領著胡小鯉,“那你不要調皮啊,要跟緊我!”

胡小鯉點了點頭,眼神晃晃,“我聽張阿姨和美蘭姑姑的話!”

劉美蘭通知吳船長準備去城裏,等他們三個人到了碼頭上,吳船長已經準備就緒。

今天順風,吳船長開的遊艇又快又穩,比平時提前了10分鍾到了城裏。

已經有專門的司機等著了,劉美蘭,帶著張秀芳和胡小鯉直接上車,去市二院。

這個醫院是船廠定點醫院,也是室內,非常好的。

到了急救室門口,劉美蘭看到兩個老婦女正在門口哭哭啼啼。張秀芳看到急救室的門,手腳冰涼。

胡母一邊哭,一邊控訴,“兒大不由娘,我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現在老頭子被抓起來了,這可怎麽辦呀!”

胡大姨氣的麵色鐵青,“妹夫腿腳不靈便,居然還能把他推到廠裏!你是嫌家裏不夠亂嗎?現在好了,你男人進去了,你兒子在急救室!流了那麽多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

胡母聽到這話,縮了縮腦袋,“大姐,我們也隻是去鬧一下,想讓胡建孝敬我們!可胡建那個孩子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滿心滿腦子都是他再婚的那個破鞋!老頭子氣得不行,這才動了手!誰知道胡建這小子那麽傻,居然不知道躲!”

胡大姨憤憤不平,“你這個沒腦子的!好好的一個家,好好的一個兒子,早晚折騰在你手裏!別以為老子殺兒子就不槍斃,胡建要是真沒醒來,妹夫也要被槍斃的!”

胡母聽到這話,目瞪口呆,“這麽嚴重嗎?”

胡小鯉聽到奶奶這麽說,“你是個老巫婆,你最壞了!”

這時候,胡母和胡大姨的目光看了過來。

雖然沒有見過張秀芳,但胡母胡父當年在老單位還有一些人脈,胡建和張秀芳結婚請客吃飯的時候,有人拍了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來張秀芳。

胡母指著張秀芳以及胡小鯉氣急敗壞,“你個丫頭片子,早知道就應該把你扔給你媽!就因為有你,所以你爸隻能找個二婚的破鞋!破鞋也就罷了,居然還克夫!前麵的丈夫克死了,現在又來克我兒子!”

劉美蘭目瞪口呆,胡建明明是被他們打得腦袋流血不止,現在居然把這一切都推到了張秀芳身上。

張秀芳把胡小鯉往劉美蘭身邊一推,“美蘭,你幫我看顧一下小鯉!”

張秀芳朝著胡母走去,胡小鯉想要跟著,被劉美蘭拉住了。

張秀芳大踏步走到胡母的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胡母的臉上,“別張嘴閉嘴破鞋,我跟你兒子正兒八經的領證結婚的!現在都什麽社會了,還說我克夫。第一個男人是保家衛國犧牲的,這是他的責任,是他的榮譽!至於胡建,把他第一段婚姻折騰沒的,不是你們嗎?把他腦袋打破洞,流血不止,急救的,還是你們呀!”

胡母哪裏被別人這樣折辱過,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張秀芳,她居然被兒媳婦扇臉!

“你這個小娼婦,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秀芳反手又是一巴掌,又扇在了胡母在臉上,“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們兩口子可真毒!你罵我,我就刪你!我可不是小鯉媽媽,你說幾句罵幾句,隻知道哭!你就算去報警,警察都不會抓我。畢竟這是家庭糾紛嘛,婆媳矛盾!你能為難兒媳婦,兒媳婦自然能夠收拾你!那這是舊社會,學那些地主婆子,折騰兒媳婦呢!”

胡母不敢置信,氣急敗壞,“我……我跟你拚了!”

胡母低頭用腦袋撞張秀芳,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

張秀芳身高胳膊長,直接伸出胳膊,一把推住了胡母的腦袋,一招製敵。

才一米五的胡母,哪裏是一米七的張秀芳的對手。被按住腦袋的紅魔,兩隻胳膊撲騰著,想打張秀芳,但打不著!

胡大姨雖然痛恨妹妹和妹夫糊塗,那現在看到胡建媳婦欺負妹妹也頓時不高興。

“哎喲,就算現在是新社會,沒看到兒媳婦打婆婆啊!”

張秀芳嘲諷地看了胡大姨一眼,“胡建還喊你一聲大姨,但凡你現在還有點懂人事,你就站好給我閉嘴!現在胡建正在搶救,要是胡建沒了,這個沒有血緣的兒媳婦才不管他們呢!有這個功夫啊,你該祈禱胡建平安無事,要不然這兩個老東西死了,頂多街道辦會給他們操持!我可不管他們!”

正要衝過來拉架的胡大姨,聽到這話,連忙停住腳步,“胡建媳婦,你別生氣,家和萬事興,現在胡建生死未卜,別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