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兵看著光滑如玉的牆壁,開始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他實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藏匿地圖的地方。

看著陳耀兵陷入到沉思當中後,廣陵子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他看著陳耀說道:“怎麽樣,是不是找不到了?”陳耀兵沒有去搭理他,而是自己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他奶奶的,這地圖到底在什麽地方啊?怎麽就是找不到呢?”北風海域會長說道。

“廣陵子,你這老小子真能藏啊!居然把地圖藏到這麽隱秘地方。”南風海域會長說道。

他看著牆壁上的華夏國地圖以及天安港地圖,有些怔怔的出神了,因為,他似乎覺察到哪裏不對勁。

“你就別再枉費心機了,那地圖你是找不到的,我看你也沒有資格前往修行祖地了?”隻聽這廣陵子笑嗬嗬的說道。

陳耀兵回過頭去看了廣陵子的表情,他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很輕鬆,沒有絲毫的僵硬,但陳耀兵敏銳感覺到他眼中有著一絲緊張和擔憂。

“你如此擔憂,恐怕這兩張地圖別有一番玄機吧!”“陳萬裏,你馬上去外麵給我弄一張天安港加華夏國地圖回來,我總感覺到這兩張地圖有什麽不對。”陳耀兵極為鄭重的對著陳萬裏說道。

“陳爺,這兩張地圖有什麽好看的,這地圖又不是藏寶圖?”陳萬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問道。

陳耀兵白了陳萬裏一眼後說道:“我告訴你,這張地圖應該有些玄機,我讓你去,你就去,聽見沒有?”聽到這而後,這陳萬裏不敢有絲毫的耽誤,當下幾步便走了出去。

陳耀兵看著廣陵子說道:“我有一半的把握確認地圖的秘密就在這兩張地圖上?”廣陵子聽到這話後,眼角居然抽搐了一下,他看著陳耀兵說道:哈哈!哈哈!我看你是想地圖想瘋了吧!這牆壁上明明就是華夏國和天安港地圖,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不,很奇怪,你這屋子裏布置這麽豪華,一看你就是一個對室內布置比較在意的人,而且,根據你這屋子裏的裝修風格而言,放這麽兩張地圖,特別不搭配,它們顯得特別突兀,給整個布局都抹了黑,我相信這兩張地圖的存在,一定有特殊意義。”…不一會陳萬裏將兩張地圖拿了過來,陳耀兵自己獨自進入到了一間屋子裏,他將地圖放到桌子上觀看。

他仔仔細細的對照了一遍,瞬間便發現了一絲異常,在華夏國東安省突然多出一塊地圖,而後這塊地圖又恰恰能夠和天安港地圖上多出的那一塊地圖吻合,無用多說,這兩張地圖的多餘部分合二為一,便是整張地圖。

陳耀兵看到這兒後,瞬間從廣陵子東邊臥室內走了出來,此時,門外六大海域會長以及趙萬裏,都正在用一種比較詫異的眼光看著陳耀兵。

廣陵子看到陳耀兵表情後,臉色瞬間變了,他的臉上變得有些失魂落魄,他渾濁的目光中,甚至沒有了半點神韻。

隻見它看著陳耀兵說道:“哎!沒有想到你真是一個集智慧和武力於一身的人,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最淺顯易卻又最複雜的道理。”陳耀兵看著廣陵子說道:“其實,說到底,你也算是一個聰明人,懂得利用廉價而又簡單的東西掩蓋價值連城的珍寶,不過,說到底,你所設置的迷局還是被我所破解了。”“地圖拿到了,我的困龍也被你弄到手裏了,我現在已經是殘廢之人了,你殺死我吧!”廣陵子麵帶絕望之色說道.起初,廣陵子還想著自己如果能夠繼續擁有地圖,而後前往修行祖地,說不定自己還能夠恢複修行,甚至,更上一層樓,隻是隨著陳耀兵將地圖拿去,他的想法瞬間破滅了,對於他而言,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其實跟死沒有區別,他在修行界內仇家眾多,遠的不說,就說天安港附近的人吧!想要廣陵子性命的人,也絕對不在少數。

所以,對於廣陵子而言,也許現在死去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方法。

陳耀兵凝視了廣陵子片刻之後說道:“我告訴你,我不會殺你,因為,就算我不殺你,你的仇家也會殺你,就算你逃過了仇家的追殺,你的人生依舊會是灰暗的,你現在修行被廢,身體隻不過一個八十歲的老人而已,就算讓你繼續在人世間生存,你這樣的人,也斷難生存的長久。”這話到直接說到了廣陵子的心裏,他怒視著陳耀兵說道:“那你就趕快殺死我。”他脖子通紅,目光渾濁而又呆滯的朝著陳耀兵看來。

陳耀兵則直接說道:“行了,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攔住你,我想要的東西,都已經要了。”聽到陳耀兵這麽一說,廣陵子則搭著腦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大這兒後,六大海域的會長則直接跪倒在了陳耀兵麵前。

看著他們跪倒在地,陳耀兵也破感詫異,他看著眼前這個六個人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北風海域的會長說道:“陳大哥,你也知道這廣陵子作惡多端,我們是在他的淫威之下才會這樣做的,這現如今他走了,可是那些苦主又都會找到我們啊!我們現在是絲毫辦法都沒有啊!”“苦主?”陳耀兵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而後,北風海域的會長說道:“陳大哥,我們隻是武道高手而已,別說是修行者,就算是遇到哪些厲害的武道頂級高手,我們也一樣是被束手就擒的份啊!我們的實力,根本就不足與保護我們自己,在這天安港,我們靠著九玄會還能苟延殘喘保存著實力,可是,這九玄會,如果一旦沒有了,那麽我們立刻就會暴屍荒野啊!還請陳大哥,你開恩收下我們做小弟吧!以後,我們肯定為大哥你效犬馬之勞啊!”陳耀兵說道:“你們早知道進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當初,如果你們肯正正經經的做人,現如今也不會害怕有人殺害你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西南風海域的會長見狀後則痛哭流涕般說道:“陳大哥,不是我們作孽,而是,我們沒有辦法,想當初,我們也隻是一些遊人士,平時嘛!我們六兄弟都是靠出海打漁,有一天遇到了廣陵子這老小子,這老小子硬是拉著我們入夥,我們如果不入夥,就無法生存下去,雖然這些年跟著他,我們沾了不少光,可是,我們從不敢那些傷人性命和欺男霸女勾當!這一點你可以在整個廣安港查啊!”聽到這兒後,陳耀兵則直接說道;“那你們想要讓我幹什麽?”“南風海域的會長說道:“陳大哥,你實力遠在那廣陵子之上,如今他走了,由你來接替他的位置,不更好嘛!到時候,我們九玄門的勢力便會不降反升啊!”陳耀兵擺了擺手說道:“我告訴你,我隻是一個學生而已,我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意願成為你們的新會長。”南風海域會長一聽這話後,不禁靈機一變說道:“陳大哥,既然你沒有時間,那麽可以讓你的兄弟,也就是目前這艘船的船主代為成為會長,一遇到困難,隻要你老人家肯出手就行,到時候,名義你兄弟是會長,但我們最終還是會服從你的命令,你看看這不是一舉兩得嗎?”聽到這兒後,陳耀兵則頗為躊躇了一下,葉均是自己的好兄弟,如果給他這麽一支勢力,那麽對他拓展商業版圖,將是非常有利,更為關鍵都是,他還可以借用著九玄會的實力,為整個天安港的老百姓做點好事,這也算好事一樁皆大歡喜。”陳萬裏聽著陳耀兵要做新一任的會長後,不由得笑著說道:“陳爺,以後小子,也還在九選會跟著混可好?”陳耀兵看了這陳萬裏一眼,雖說陳萬裏許多的做法,他陳耀兵並不讚同,但,並畢竟後者是土生土長天安港人,他對整個天安港地形以及氣候環境之類的,都相當的了解,留住這樣的人對自己還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好處的。

北風海域會長則冷笑一聲說道:“陳大哥,這小子分明就是一個馬屁精,沒有絲毫本領讓這種人存在於我們九玄門之下,這簡直就是對我們九玄門的侮辱。”聽到這話後,陳萬裏則頗為不服氣的說道:“我說,你這小子是不是找事啊!你說我拍馬屁,你們當初那個見到廣陵子不是點頭哈腰,你們那一個不是在他麵前裝孫子,你們有誰沒有挨過他的罵啊!”此話一出,六大會長頓時都語塞了,陳萬裏所說的都是實話,雖然他拍馬屁拍的比較露骨,但,六大會長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這種五十步笑一百步,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