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江逐流對柳白柔這門生意的未來規劃中,並不是想著走純粹的高端品牌。

一直以來,江逐流想的都是,服裝這種麵向大眾的商品,價格也應該定在大眾能夠消費的層次。

最起碼,應該是分檔次的,低檔,中檔,高檔都要有。

低檔的,並不是說服裝質量不好,而是指通過流水線生產出來,主打的一個產量高,價格實惠。

而中檔的,可以等柳白柔的名氣徹底打出去後,她的徒弟純手工設計並且製作。

高檔的,自然就是柳白柔自己設計製作的衣服。

這樣子,又可以滿足老百姓們的需求,讓家家戶戶都可以在80年代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穿上新衣服,同樣也可以打造出屬於龍國本土的高端品牌。

憑什麽所謂的高端奢侈品就是國外的lv,愛馬仕,龍國本土的旗袍,難道就不好看,不珍貴嗎?

當然啦,這是以後的事情了,短時間內很難達成,不過江逐流還是想著朝著這方麵努力。

同時,這畢竟是柳白柔的生意,因此江逐流隻能夠提個建議,具體應該怎麽做,要看柳白柔自己的想法。

“這麽說來,我確實應該考慮收學徒的事情了。”

心裏的擔憂被打消了,柳白柔也鬆了一口氣,認真思索起這件事情。

“這件事不著急,學徒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首先人品一定要過關。”

江逐流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想培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柳白柔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詢問道:“逐流,你這麽早起來要做什麽?”

“您不提醒,我差點都忘記了。”

聞言,江逐流一拍腦門道。

他今天出門也是有要緊事要做的。

“忘記什麽?”柳白柔再次詢問道。

“去買夜壺。”

“什麽?夜壺!”

……

古玩街。

江逐流尷尬的揉了揉鼻子。

“不就是買個夜壺嘛!柳姨至於這麽驚訝嗎?”

他還記得,自己說要去買夜壺的時候,當時柳白柔臉上浮現出的震驚與不解。

畢竟,在柳白柔眼中,江逐流可是要做大事情的人,怎麽可能一大清早起來是為了買夜壺。

可偏偏,江逐流又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樣子,這讓柳白柔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可是,江逐流確實是來夜壺的,隻不過他買夜壺的地方跟柳白柔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記得前世的這個時候,有一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算了,有個狗雜種來到古玩街,花了一萬塊買了一個夜壺。”

這,正是江逐流來古玩街的目的。

那個倭國的雜碎自以為撿到寶了,實際上買了一個被人刻意做舊的夜壺,還花了一萬塊錢。

反正都是坑倭國人,江逐流自然當仁不讓。

一邊想著,江逐流一邊在古玩街上走著。

由於夜壺這種東西,確實比較稀缺,古玩街上沒有什麽攤位出售,江逐流倒也不用擔心買錯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夜壺。

“老板,東西怎麽賣的?”

江逐流詢問攤主道。

“一看你就是識貨的買主,我這個攤子上可是件件珍品,絕對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好玩意,就拿這個琉璃翡翠盞來說,這可是宋朝的寶貝……”

攤主熱情的推銷著,介紹起手裏頭的東西。

“打住!”

江逐流看不下去了,連忙攔住攤主繼續侃侃而談:“你這玩意一眼假,也拿出來忽悠人呢?”

聞言,攤主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這小子怎麽說話呢?

就算東西確實是假的,那能這麽說嗎?這不是成心攪和自己買賣嗎?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這分明是上等的寶貝,你要是不識貨就趕緊滾蛋,別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

攤主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沒有胡說,宋朝難不成也有葫蘆娃?”

說著,江逐流指了指所謂的宋朝琉璃翡翠盞的底座。

那裏,赫然畫著一個頭頂葫蘆的小男孩,正是葫蘆七兄弟裏麵的大娃。

“額……”剛才還一臉不爽的攤主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他撓了撓頭,掩飾的咳嗽了兩聲:“都是我家那混小子,估計是什麽時候偷偷在上麵畫的,我可以保證,這絕對是宋朝的……”

說著說著,攤主都說不下去了,更沒底氣直視江逐流的眼睛。

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要把自己都給騙了。

這要是宋朝的,攤主愛護都來不及,還能給自己兒子拿到?就不怕被摔碎了?

“好吧!這玩意確實是假的,瞞不了你這種行家,可別的東西絕對是真的,不信你看看這顆珍珠,這可是慈禧太後入殮時嘴裏含著的那顆,價值連城啊!”

攤主繼續一通忽悠。

這讓江逐流佩服無比,攤主無論是臉皮厚的程度,還是口才,都絕對是一等一的。

這要是去當銷售,少說也是銷冠這個級別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這攤子的情況我大致都了解,就沒有一件是真的。”

江逐流懶得再跟攤主磨嘰下去。

再這麽聊下去,他估計攤主坐的那個小馬紮,也要被吹成西周的。

“小子,你該不會是故意來攪和我買賣的吧?”

攤主再次露出了不滿之色。

這小子到底買不買東西,上來就揭自己老底。

沒錯,他攤子上確實沒有一件東西是真的。

這也是古玩街的一種特色。

九分假,一分真,買東西全憑自己的眼力,眼力好,說不定就能夠買到真寶貝,眼力差,不好意思,古玩街有規矩,買定離手,概不退款,隻能夠自己學藝不精。

所以在古玩街上,像攤主這種賣假古玩的人比比皆是。

“我哪裏有閑情逸致攪和你的買賣,其實我也想擺攤,找你是問問,你的攤位轉不轉讓給我。”

江逐流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聞言,攤主立刻拒絕道:“不轉,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在這裏浪費我時間。”

這個攤子,可是他安身立業的根本,怎麽可能讓給江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