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微是個白癡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對方作為一個利己主義者,能夠偽裝的那麽好,甚至把張猛都釣成翹嘴了,怎麽可能是白癡?

不僅不是,還很聰明。

既然是這麽聰明的一個人,有可能分析不出自己和江逐流之間實力的差距嗎?

自然是不可能!

別忘了,嚴小微可是親眼目睹了江逐流跟鴨舌帽男人搏鬥的過程。

那這件事就值得玩味了。

不是要汙蔑自己強奸,也不是為了和自己單挑,那嚴小微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

去掉所有的不可能,哪怕剩下的答案再怎麽荒謬,那也是真相。

嚴小微,埋伏了一些人,想要趁黑打自己!

雖然江逐流不知道嚴小微究竟是從哪裏認識的人,可很顯然,這就是最終的答案。

“你安排了多少人?”

江逐流突然開口道。

聞言,嚴小微心中一慌。

他是怎麽知道的?

難不成韓山他們的蹤跡暴露了嗎?

不!

不可能啊!

自己都沒看到韓山他們躲在哪裏,江逐流是怎麽發現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嚴小微緊張無比的說道。

“你平白無故的找到我,說是要給我道歉,就已經有問題了。”

“以你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認為自己有錯的,又怎麽會道歉呢?”

“我一直不拆穿,就是為了看看你究竟打算鬧什麽幺蛾子,現在答案已經浮出水麵了。”

江逐流每說一句話,嚴小微就覺得自己的心髒猛地緊了一分。

全對!

自己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在江逐流麵前沒有任何的秘密。

“你,你胡說八道,我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給你道歉的,你竟然這麽想我!”

嚴小微還在狡辯。

“真相究竟是什麽樣,你心知肚明。”

頓了頓,江逐流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你貌似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事?”嚴小微急忙詢問道。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也是協助警方抓捕歹徒的英雄,就連副校長都關注到了我,你說要是我被人打了,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

!!!

嚴小微瞳孔一陣收縮,已經開始慌了。

她怎麽忘記了這件事。

如今的江逐流,身份可不一般。

作為少年英雄,學校肯定會格外關注他。

而如果他被打了,尤其還是被清北大學的學生打了,校方絕對會發瘋的。

一名英雄,沒有因為歹徒而受傷,卻被同校的同學打了,清北大學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宣傳學校的想法徹底泡湯。

甚至於,其他學校一定會借機落井下石,並且對江逐流伸出橄欖枝,邀請他轉校。

嚴小微就連標題都已經想好了,英雄流血又流淚。

嘶!

想到這,嚴小微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的愚蠢,校方要是知道自己是主謀,肯定會勒令開除自己的。

“那我就過去了。”江逐流隨意開口道。

“好的!”嚴小微下意識的回答道。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江逐流要過去哪裏了。

那個黑燈瞎火的地方!

“你,你別過去,那,那邊……”

不等嚴小微把話說完,江逐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嚴小微急的都快要哭了:“韓山他們可千萬別這麽快到啊!給我機會攔住他們啊!”

江逐流沒事,萬事皆休。

江逐流隻要被打,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可下一秒,嚴小微就絕望了。

隻見,韓山幾人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的位置鑽了出來,跟在江逐流身後。同樣融入黑暗中。

嚴小微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阻止!

“不行,絕對不能讓江逐流出事,我好不容易考上清北,要是被開除了……”

嚴小微不敢繼續往下想,連忙追了上去。

……

這是一條漆黑的小巷子。

80年代的路燈遠不如未來那麽普及,小巷子裏不說是伸手不見五指,那也差不了多少。

正常情況下,任何人在經過這麽黑的地方,隻想著加快腳步,盡快離開這片區域。

可江逐流倒好,就仿佛是在逛街一樣,走的那叫一個閑庭信步。

“跟上來了。”

江逐流冷冷一笑。

韓山他們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自以為自己跟蹤的很隱蔽,可早就被江逐流發現了。

江逐流裝作不知道,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他向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既然這些人想打他,那他不介意讓對方吃吃皮肉之苦。

“韓哥,這小子怎麽盡往偏僻的地方鑽?”

一名小嘍囉不解的詢問道。

“那不是更好嗎!我們動手也更加的方便。”

韓山笑容滿麵。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給江逐流一點顏色看看了。

“沒錯,今天非得讓這個走後門的家夥知道,清北大學不是他這種雜碎可以來的。”

另外一名小嘍囉也躍躍欲試道。

他們並沒有覺得偷襲江逐流有什麽問題,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這叫做為民除害。

“都安靜點,別被他發現了,影響我們的計劃。”

韓山壓低聲音道。

他們正在不斷接近著江逐流。

不過由於太黑了,速度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終於,兩波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的走著,來到了一處死合同。

韓山幾人大喜,他們倒要看看,江逐流還能跑到哪裏去。

至於江逐流,在看到死合同後,停下了腳步。

他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嘴裏喃喃著:“這裏倒是不錯的位置。”

隨後,他朗聲開口:“跟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

聞言,韓山一行人心中一愣。

他們被江逐流發現了嗎?

這怎麽可能!

他們明明隱藏的很好啦!

況且,江逐流既然知道有人跟著自己,為什麽還要往死胡同走呢?

就不怕沒地方逃跑嗎?

“還不出來?那我可就走了,下次再想要打我,可就這麽這個機會了。”

江逐流掃視了一圈,冷漠笑道。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了躲在暗中的韓山身上時,後者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自己被發現了?

“哼!現在才發現我們,已經晚了!”

韓山不服氣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