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剛開始百般推拒,畢竟江逐流是要到京城去上大學的。
京城和他們這裏窮鄉僻壤的不一樣,那裏必然要花很多錢。
所以蘇暖玉拽了拽江逐流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說道。
“江哥哥,咱們還是別在這吃了,多給你省點錢,等到了京城,你好吃香的喝辣的。”
蘇暖玉嘿嘿一笑,江逐流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梁。
“我就算去了京城,也有辦法賺得更多的錢,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怎麽能行?你去京城好好讀書,我聽說重點大學,學的課程都可難了。你們每天讀書,肯定沒有時間去做些別的營生,你別把自己累壞了,你要是累壞了,我可該心疼了!”
蘇暖玉一麵細數著,一麵說道。
“我在家這麵,也會幫你做些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比方說這次編布娃娃和拖布,等你走了之後,我知道該怎麽做。我就按照你之前所說的,按部就班的去賣給顧老板。”
“這樣賺到的錢都郵給你,到時候你在京城,就不用那麽辛苦,千萬要營養都跟上,可別再逞強了。”
聽到蘇暖玉這麽一說,江逐流的內心湧起一陣暖流,盡管他向蘇暖玉等人證實了,自己有賺錢的能力。
可蘇暖玉的話,又讓他想起了前世的種種。
前世蘇暖玉,就是這麽默默的付出。
江逐流當即把蘇暖玉摟進懷中,這突如其來的擁抱,令蘇暖玉有些不知所措。
卻沒有將江逐流推開,而是小臉一紅。
“江哥哥,你幹什麽?這可是在飯店裏,要是被人看見了,該多不好。”
話是如此,蘇暖玉卻緊緊的摟住了江逐流,生怕對方推開一樣。
感受到對方的小手,輕輕拍在後背,江逐流得意的一笑。
終於放開了蘇暖玉。
“好了,小暖玉,我實在是太感動了,你先看一下菜單吧,咱們先點菜吃飯。”
江逐流細心的把菜單遞給蘇暖玉。
蘇暖玉看了一眼菜單,興奮的吞了吞口水。
這上麵的很多菜,覺著都挺美味,可看上去價格並不是很美麗。
蘇暖玉指了指其中的兩道菜,說道:“咱們兩個人不用吃太多,就點兩個素菜吧。”
這兩個素菜,偏偏又是營運飯店裏最便宜的。
江逐流皺了皺眉,“咱們今天要吃就吃好的,要是吃不完,打包帶回去。”
都說這娶妻要娶賢德,蘇暖玉,可真是為自己著想。
不過,江逐流倒是不必讓蘇暖玉這麽做。
自己的女人,自己寵著。
他飛黃騰達後,別說是這些錢了,就算是以後,把整個飯店都包下來,對他來講也都不在話下。
蘇暖玉當然不知道,以後的江逐流會有多麽牛逼,而江逐流心裏想的卻是,那個在窗戶外偷偷的看著這一切的女人,她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金花在窗戶外麵,看到這一切,氣得咬牙切齒。
這江逐流和蘇暖玉可真是會享受,要是她也能吃到這豐盛的飯菜就好了。
江逐流隨意的點了四菜一湯。
“行,就這些吧,要是不夠的話,我們再接著來。”
結合之前,蘇暖玉點的那兩個素材,就已經是六菜一湯了。
蘇暖玉看到這情形,嚇了一跳,兩個人哪裏吃得完這麽多?
江逐流點了蔥拌排骨和油爆大蝦,還有兩道蒸羊羔和羊蠍子。
等到菜上來的一瞬間,蘇暖玉看的眼睛都直了。
江逐流笑笑說道:“你要覺得有什麽想吃的,再接著點,反正算到我賬上。”
“真的不用了。”
蘇暖玉連連擺手,“咱們兩個肯定吃不完。”
“之前不是都說了要打包嗎?你也別往心裏去,這營運飯店這兩道菜做的還是很不錯的,你嚐嚐看。”
江逐流敲了敲,那蒸羊羔和羊蠍子。
這兩個是營運飯店的招牌菜,所以價格自然不會低。
都是用來宴請貴賓的。
營運飯店,本就是國營飯店,在這裏吃飯的人,多說都是在廠子裏或者其他的地方當幹部的領導。
有些就是專門為為了招待領導的。
當然如果你有錢,也可以買下來。
因為飯店這裏倒是不需要糧票布票,那些都是要去供銷社,兌換的。
想到這,江逐流就想去用金錢換一些這些票子了。
這樣以後,讓父母去供銷社買東西也方便的多。
很快,江逐流和蘇暖玉就愉快的吃完了一頓飯。
蘇暖玉滿意的拍了拍肚皮,眼睛都在冒著光!
太飽了,味道實在是太鮮美了!
她還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午餐。
雖然王玉玲做的飯也相當不錯,但相比起今天這一份,她總算知道,當一個大領導被宴請是多麽爽的感覺了。
尤其是這湯,喝起來相當鮮美,她足足喝了三大碗。
看著蘇暖玉滿意的模樣,江逐流不僅勾起了唇角。
“你要是喜歡,有時間我天天帶你來吃。”
“可別了,一頓飯老貴的。”
蘇暖玉連連擺手。
“陪自家媳婦來吃飯,這不是應該的嗎?”
“什麽自家媳婦?八字還沒一撇呢!”
聽到對方這麽說,蘇暖玉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營運飯店的兩人談情說愛,周邊都是粉紅的泡泡。
營運飯店之外的李金花,本來臉就黑的像煤炭,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再加上那些美食的**,口水都沾玻璃上了。
她很快意識到不對,結果發現舌頭,居然貼到玻璃上拔不下來了。
費了好半天的勁,才用熱水給燙下來。
李金花憤憤不平!
好啊,你們兩個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是吧?
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們的生意都搶過來!
眼見著兩人並沒有離開,李金花迅速的離開了營運飯店,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一聲叫了起來。
聯想到這些日子,倒黴的遭遇,李金花眯了眯眼。
但不管怎麽說,江逐流對她也不是一點恩情都沒有。
當時要不是江逐流出現,把那混混暴揍一頓,恐怕她現在就慘了。
就算是能去局子裏,告人家又能怎麽樣?
那群混混之中,可是有那麽一兩個人,家裏有很深的底氣的,不然也不敢出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