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獎了!我中了再來一瓶!”
“我也中了,中了壹圓錢!”
“我中了貳圓,哈哈哈,花一毛錢中貳圓,賺大了!”
鎏金百貨中,時不時傳來消費者激動的聲音。
這些都是中獎的幸運兒。
“獎勵在哪裏兌換啊!”
有消費者詢問道。
中獎了,沒有換成貨真價實的獎勵,那終究隻是瓶蓋。
在獎勵沒有到手之前,還是有一些消費者保持質疑態度,隻不過是來湊熱鬧的。
“來我這裏兌獎!”
江逐流急忙開口說道。
作為廠家,獎勵自然是由他親自發放。
為此,江逐流還專門搬了一張桌子,寫了兌獎處三個大字。
聞言,中了獎的消費者們連忙一擁而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兌獎。
“大家夥不要著急,都能夠兌獎,一個個來。”
麵對嗚嗚泱泱的一群人,江逐流都有些頭大,連忙從百貨商場拿了個大喇叭,大喊道。
在他的指揮下,中獎的幸運兒才終於消停了一些,老實的排起隊。
“恭喜你,中了伍圓錢,這是你的錢,請拿好!”
“恭喜你,中了貳圓錢……”
“大哥,你這再來一瓶,去收銀那邊兌換就行了,我這邊是兌換錢的。”
“小兄弟,你這是空瓶蓋啊!”
“大姐,你拿個紙殼殼寫上貳圓錢,這是不行的。”
每兌獎一次,江逐流都會用大喇叭喊一聲。
而聽到有人中獎了,其他沒中獎的消費者都會激動一下,更加瘋狂的購買汽水。
至於中獎的,當然也是還想再中,貨架那邊補貨就沒有停過。
很快,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所有人都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更是累的渾身是汗。
可即便是這樣,消費者的數量仿佛一點都沒有減少,門外更是陸陸續續來了新的消費者。
“逐流,有點情況!”
這時,顧老板忙裏偷閑,找到了江逐流。
“倉庫裏流玉牌汽水不夠了?”
江逐流很快就猜到了。
“沒錯,隻剩下十萬瓶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再來十萬估計都不夠。”
顧老板連忙點頭。
這幾天,汽水三廠每天都會給鎏金百貨送十萬瓶流玉牌汽水,倉庫裏已經存放了三十萬瓶。
可短短兩個小時,就已經賣了二十萬瓶出去。
雖然說有不少消費者買夠了就已經離開,可還有大量新的消費者趕來,這麽下去的話,再來十萬瓶確實都不夠。
“我已經聯係周廠長送貨了,幸好前兩天我讓他把空閑的生產線先借過來使用,還給其他工人額外發了五塊錢的工錢,讓他們加班加點的幫忙換新包裝,今天起碼能夠送二十萬瓶汽水過來。”
江逐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也沒想到,生意能夠這麽火爆。
原本他還想著,今天一天能夠賣出三十幾萬瓶已經差不多了。
現在看來,賣到五十萬瓶應該是沒有問題。
畢竟,有不少消費者本來隻是來湊熱鬧的,後來發現真的能中獎以後,全都跟瘋了一樣的購買。
再加上快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要囤一點年貨,有的直接抱兩三箱流玉牌汽水回去了。
反正鎏金百貨承諾過,隻要中獎了,隨時都可以來店裏兌換。
因此,消費者們也不擔心買回去以後,沒地方兌獎的情況出現,鎏金百貨家大業大的,不可能跑路的。
他們總不可能現場喝幾箱的汽水進肚,先不說浪不浪費的問題,大家夥也沒有這麽大的肚子。
“那就好!”
顧老板放下心來。
今天這麽好的人流量,他可不想因為斷貨的緣故導致消費者離開。
要知道,正如江逐流之前所說的。
由於全縣城隻有鎏金百貨一家有流玉牌汽水的緣故,消費者們隻能夠來鎏金百貨購買,無形之中帶動了不少的隱形消費,光是其他額外的消費,銷售額都已經達到了兩萬多。
兩個小時,銷售額兩萬多,這都頂的上鎏金百貨平日裏四五天的銷售額了。
畢竟,除非是出現購買家用電器的大客戶,不然隻是購買點小物件的話,銷售額並不會太高。
很快,汽水三廠送貨的工人就來了。
這些人剛到鎏金百貨,就被江逐流抓來當苦力了。
人手確實不夠用,補貨的效率明顯不足。
汽水三廠的工人剛好派上用場。
而這些人,在看到鎏金百貨的情況後,全都已經驚呆了。
“這麽多人?”
“我去,他們購買的是流玉牌汽水!”
“是咱們廠生產的流玉牌汽水嗎?”
“天哪,我該不會是做夢吧?”
工人們嚴重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什麽時候,他們廠裏的汽水這麽受歡迎了?
要知道,之前過節的時候,由於汽水三廠的財政確實緊張,發不出什麽東西,隻是給工人們一人發了兩箱汽水就當做節日補貼了。
即便是這樣,他們把汽水送給親戚朋友們的時候,還要被他們嫌棄不是冰爽牌和酷炫牌汽水,認為是雜牌子。
白送都要被人嫌棄,更何況出售。
啥時候這麽多人上趕著要購買汽水三廠的汽水了?
“還愣著幹嘛,趕緊幫忙補貨啊!”
江逐流催促道。
聞言,工人們也沒敢閑著,急匆匆的投入到補貨隊伍當中。
他們的心情是激動的。
沒想到自己廠的產品竟然這麽受歡迎,讓他們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而由於生意太好的緣故,工人們甚至都不卸車到倉庫了,直接把汽水從貨車搬到貨架上。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鎏金百貨外。
一名穿著補丁的女人,抱著五歲的女兒,經過這裏。
“媽媽,那裏好多人啊!”
小女孩指著鎏金百貨的大門說道。
“他們都是去買東西的。”
女人微笑著回答道。
“買什麽呀?”
小女孩偏著腦袋,好奇的詢問道。
她的年紀太小了,哪怕傳單發到了家門口,也沒看懂傳單上的內容。
至於女人,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她也對傳單上的天上掉餡餅感到好奇,隻不過,女人不敢湊這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