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說:卡梅和米恩列沒有建立起倫理學。

墨翟說:對於合乎道德的行為,我的理解是一種生產性的行為。生產關係是一切道德與非道德的源泉。

自由、善良、正義、品位和慷慨都是生產問題,墨翟肯定地說道。

關於名言“你應該像愛自己那樣去熱愛最靠近你的人”,一次墨翟這樣說道:如果工人們這樣幹,他們永遠也無法打破這樣的局麵,即隻有不愛自己才能去愛最靠近自己的人。

他們不斷勸告工人們的行為要合乎道德規範。說教者們督促他們要行為道德,而現狀則督促他們要不道德。在抵抗壓迫者的鬥爭中,道德卻從他們全身的毛孔中淌了出來。

米恩列說:我們的道德要從我們抵抗壓迫者和剝削者的鬥爭利益中派生出來。

卡梅證明,並不是正義創造了法律,而是法律條文、法庭、禁令等在某個時期產生了模糊而又普遍的觀念,仿佛有一個神般的存在發明了例如正義的東西或者人們體內與生俱來的法製感。法律必須考慮到社會的許多矛盾的需求,因此它充滿矛盾而且顯得不完美。法律假裝成正義的代表,而事實上正義隻是法律的精神,正義抹去一切矛盾,而它能做到這一點,因為它從來不必在人們發生變故時來證實自己。因此,正義比法律顯得完美。

被壓迫者和被利用者讚同正義,但是他們認為,為了讓正義占上風,不應停止壓迫和濫用權力,而應該讓正義占上風,從而使壓迫和濫用權力的現象消失。被壓迫者和被利用者不是正義之士。

當出現某些弊端時,呼籲要具備某些美德的呼聲興起。如果這些美德未與消除弊端相聯係,並且在弊端消除後太長時間處於多餘狀態,這些美德就經常會成為新弊端的源頭。勇敢、忍耐、熱愛真理和樂於犧牲,這些美德都經曆過此類情況。

一些不曾仔細研究過古典學派的人說,工人們對人類負有一項使命。這是一句有害的空話。如果工人們認識到,他們過得並不好,如果他們停下來,他們就是人類最先進的一部分,然而他們並不欠人類任何東西,是人類對他們負有義務。使命意味著命運,負有使命者是那些被派遣的人。例如我不能說:我負有使命給自己拿塊麵包。對於那些派遣他們去追求某物的所有人,工人們都要持特殊的懷疑態度。

年長的品德教師堅持認為,隻有那些為了美德本身才去實現的美德才是有價值的。卡梅警告工人們要遠離這樣的美德,並勸他們隻實行那些給他們帶來利益的美德。

墨翟說:饑餓是一個壞廚師。

墨翟說:窮人們對人寬裕,饑餓者是好的主人。在他們那兒節省支出,他們卻並不節儉。

墨翟提及一位被幾個人稱為好人的工人,說道:無辜並非善。

墨翟說:如果小人物狹隘,他們就輸了。對自己和自己的同類人必須要慷慨,工人們的鬥爭教了他們這一點。

墨翟說:對有生命的事物產生不了愉悅感的人,對生活也不會產生愉悅感。

墨翟說:除了自己的生活不想促進其他生活的人,隻是過著卑微的日子。小人物必須去搶劫他人,大人物們會有饋贈給他們。我所遇到的鬥爭著的工人們都曾是大人物。

墨翟說:對於糟糕生活的恐懼必須要大於對於死神的恐懼。有時你們也許必須將你們的糟糕生活拿出來冒險,以獲得更好的生活。但是你們永遠都不應去探訪那確定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