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硯沒想到,平日日不多言不多語的堂弟,會公然維護一個下屬。

難道是因為他上次的囑托??

不,一點兒也不像是。

霍靳硯知道,寧莘兒特別的漂亮,一般男子都會對她回眸。

但是,他的堂弟,霍景天不是一般男子。

看來,以後他還得留個心眼了??

霍靳硯挑眉,不看霍景天,專門看向寧莘兒,“這位秘書,你覺得呢?”

在寧莘兒看來,霍靳硯的意思就是:她覺得該和她多計較嗎?

她當然覺得是不該多和她計較。

今天的霍靳硯咋個這麽反常,喝杯咖啡都能跳出挑出個毛病,牛逼!

寧莘兒定了定神色,淡淡開口,“霍總,您好。首先,我不叫“這位秘書”,您可以稱呼我為“寧秘書”。”

“然後,如果您實在不想喝這杯咖啡,這杯咖啡不符合你的口味,我願意再去給您倒,直到符合您的口味為止。”

“最後,作為H公司的成員兼總裁秘書,為總裁效勞,為您服務是我的職責,不存在“你覺得呢”之類的話題。”

霍靳硯慵懶地交疊著雙腿,懶懶地看著寧莘兒。

還行,反應力還不錯。

霍靳硯驀然起身,淡淡笑了笑,“寧秘書好膽魄,不錯。”

接著霍靳硯轉頭看向霍景天,“霍總,合同準備準備吧,明天拿來霍氏過簽。”

說完,霍靳硯便邁開大長腿,向總裁辦公室外走去,要離開的樣子。

當他路過寧莘兒身邊時,他的指間似有若無地碰了碰寧莘兒的一角衣角,異常曖昧。

寧莘兒有所感觸,“………”

待霍靳硯走後,辦公室裏徹底安靜下來。

霍景天凝了凝神,好奇地問道,“莘兒,你認識霍氏集團的霍總?”

霍景天很不明白,他哥明明是位大總裁,怎麽會舍得放下身段,刁難一個才出身社會的小姑娘?

實屬詭異得很,很不正常,不符合常理。

依照霍景天對他哥的了解,他哥不近女色,出了一個名義上的聯姻對象,生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更何況“女朋友”!

所以,今天的他,很不正常。

霍景天一邊懷疑,一邊下意識地打量起寧莘兒。

寧莘兒確實很漂亮,世界上的美女很多,可是像她這樣的美女,卻是罕見至極。

難道……他哥當真鐵樹開花了?

不會,寧莘兒是他的追求目標,他才不會讓出去。

隻能改天找時間,旁敲側擊一下他哥,告訴他寧莘兒已經名花有主。

你認識霍氏集團總裁??

寧莘兒隻要一聽見這樣的問題,她就心裏不自覺的發慌起來。

她緩了緩神,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怪異,撒謊不是她的強項,所以得緩一緩。

寧莘兒輕啟動薄唇,淡淡道,“不認識,也不熟。”

不認識?不熟????

霍景天回憶著,他哥讓他好好關照寧莘兒的事情。

既然寧莘兒說不認識他哥,那麽更大可能就是,他哥在什麽時候突然看見了寧莘兒,然後對她一見鍾情,而又大廳打聽到了她的消息,就歲哦破鼓上去順手纖繩,找到他的公司來了。

霍景天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其他的可能性,他暫時一次嗎提想不出來。

霍景天忽然走到寧莘兒麵前,伸出一隻破鼓手,搭在寧莘兒的肩膀上,“剛才表現出錯繼續加油,如果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李秘書或者曹秘書。”

說起曹秘書,她最近在分公司去忙了。

分公司是今年準備成立的,還在籌備中,沒有正式開業。

寧莘兒對突然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下了嚇了一跳,她抬眼看著霍景天,有些呆愣地點了點頭,“嗯,好,我回會好好學的。”

霍景天很滿意她的表現,出於不打擾她上班的原則,霍景天揮退了寧莘兒。

直到寧莘兒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任然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今日真是奇怪,霍靳硯和霍景天同聚一堂了。

一個是她的前男友加現男友,另外一個是曾經的“假男朋友”,原來世界竟是這般的神奇。

什麽奇葩的事情都能夠大聲發生。

寧莘兒凝了凝神,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認真投入到工作之中。

沒過多久,李秘書又湊了上來。

她是去交代了工作,從外麵回來的,“寧秘書,我剛才出去送霍總了,天呐,太帥的男人了吧,比電視劇裏的影帝還要好看。”

李秘書的麵色誇張,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接著,李秘書湊在寧莘兒耳邊,悄悄地說道,“甚至,我們覺得,霍氏集團的霍總,比我們公司的霍總裁……更加帥氣呢。”

寧莘兒挑眉,是嗎?

她一直以為,他們兩個各有各的帥氣,隻是風格不同罷了。

風格不同的兩人,也可以對此起來?

見寧莘兒不解的表情,李秘書立馬解釋道,“一看你就閱人很很少,不懂得如何分辨帥哥,我告訴哦哈,分辨帥哥的方法有很多,第一呢……”

李秘書像是打開聊天的開關,她滔滔不絕地喝和寧莘兒說話,而寧莘兒也算是一個較好的傾聽者,非常認真地聽她傾訴著。

看得出來,李秘書一定是個遙控顏控。

饒是說得差不多了,李秘書最後再寧莘兒耳邊悄悄提醒,“記住,不要告訴外人哦,我隻和你這張談話。”

寧莘兒點了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人心照不宣,安靜地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工作了。

寧莘兒盡管今天下午的任務比較簡單,也可能是上手了,熟絡起來程序,就變得得心應手起來了。

她今天很早就做完了手頭上的工作,做完後還幫著李秘書一同參考。

李秘書人很好,竟然和她一個新人也可以相處得這樣好,工作一年多,竟然沒有一點老氣模樣。

不像那位曹秘書,人看起來很嚴厲,滑話也很少。

除了冷臉,便是冷臉了。

話隨你說,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曹秘書,秘書部裏總是空缺著一個位置。

寧莘兒忍不住好奇地問,“李秘書,能問你一件事嗎?”

李秘書點了點頭,“你我之間但說無妨。”

李秘書拍著益民普胸脯保證著,寧莘兒有一瞬的無語,她怎麽覺得李秘書有點戲劇化的特征。

隨時都能引發笑點呢。

寧莘兒收斂神色,很認真地問她:

“曹秘書,怎麽一天沒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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