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霍爺他…

不應該呀!

“聽夠了嗎?”一道冷冽的嗓音突然傳來。

汪哲驀然一僵,隨後低下頭,跟隨霍靳硯一同上樓。

當他們上樓後,家庭醫生早就已經在門外等候著。

汪哲按開門的密碼,霍靳硯徑直抱著寧莘兒去了沙發上。

很快,家庭醫生拿出一個針劑,給她打了解藥。

剛才還大汗淋漓的寧莘兒,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她雙手仍然緊緊抓握著霍靳硯的手,有點鬆懈,但是仍然沒有放開。

家庭醫生等了夠久,才得到允許離開。

當汪哲要走的時候,霍靳硯叫住了他,“汪哲,會做飯嗎?”

汪哲停下腳步,恍然地看向霍靳硯,“霍總,我會一些簡單的。”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去做一份清淡的粥。”霍靳硯緩緩吩咐著他。

話音落下,汪哲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會做清淡粥,他這個“全能助手”的稱呼,也不至於白叫。

汪哲踏步去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霍靳硯見寧莘兒已經睡沉,他便扯了扯手,嚐試過幾次,卻扯不出來。

力道重了又怕傷著她。

於是,他一把抱起寧莘兒,向主臥走去。

因為側臥沒人住,已經收拾了,寧莘兒也隻能暫時睡他的床了。

霍靳硯在起身的時候,不忘給汪哲丟下幾句話,“弄好了後,把粥拿主臥來。”

“好,等我二十分鍾。”汪哲大聲回應。

半個小時後,汪哲端著兩碗清淡粥和一碟小菜走了進去。

放好後,他也就下班了。

霍靳硯將寧莘兒弄坐起來,端起小碗吹了吹,才喂給她吃。

或許是真的餓了,在勺子碰到寧莘兒嘴邊時,她下意識地就張開了嘴。

霍靳硯喂得還算順利,很輕易地就喂給她吃了。

待她吃完,霍靳硯起身回了客廳,將碗筷收拾出去。

晚上,他將寧莘兒的被角噎好後,便關了等。

他去沙發上睡的。

或許是沙發比較窄,他一米九的個子在上麵顯得異常的大塊,腿腳也伸得方便。

夜半時分,正睡得熟。

忽然,一陣軟軟的觸感襲來。

起初他以為是在做夢,可是這樣的觸感持續得太久,讓他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啪嗒”一聲,霍靳硯打開客廳的燈源。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嬌小的身軀,女孩睡顏恬靜,嘟嘟的腮幫子正吧嗒吧嗒著,很可愛的樣子。

而寧莘兒的手臂,正緊緊地抱著他的左邊胳膊。

霍靳硯垂眼一看,明白了柔軟的來源處。

寧莘兒的…正抵著他的,而女孩像是感知不到一般,又緊了幾分力道。

霍靳硯:“……”

霍靳硯笑了笑,平時在他麵前喜歡張牙舞爪,每每遇到事情,在無意識的時候,又能這樣毫無防備地靠近他。

他都不知道該說她傻呢,還是傻呢?

霍靳硯看了她一會,饒是睡意濃了,便倒下去繼續睡覺。

反正是寧莘兒自己跑過來的,明天她也沒理由吼他。

第二天清晨,不出意料的,又一道高昂的尖叫聲響起。

那是寧莘兒的聲音,沒錯了。

她總是在他麵前不經意地咋咋呼呼,像是觸動了她的哪根弦,一碰就開。

這一次,霍靳硯在她尖叫聲中提前醒來,免得她又給他一腳踹地上去了。

丟臉的事情,不能發生第二次。

“別叫了,吵死了。”霍靳硯出聲製止她。

寧莘兒這才停了下來,她恍然低頭,看向才睡醒的霍靳硯,“靳硯哥哥,又是你救了我?”

她盯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詢問著他。

霍靳硯剛想回答,卻又話鋒一轉,“沒錯,不過是在最後時刻才…救了你。”

他把最後時刻幾個字,咬字特別清晰。

最後時刻?

寧莘兒愣住,難道她已經被那個王八蛋給……

她驚慌地瞪大眼睛,連忙去檢查自己。

手腕上真的有淤青!

她心跳漏了幾拍,接而又連忙感受下身體,是否有什麽不適。

很酸痛!

她眼睛瞪大,這些征兆,無不在告訴她,她失身了!

還是和一個特別惡心的王八蛋!

寧莘兒像是被惡心到了。

她連忙幹嘔了幾次,連忙跑去廁所,趴在馬桶邊幹嘔。

霍靳硯:“……”

霍靳硯很意外,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

可以足夠看出,寧莘兒很討厭被別人觸碰。

霍靳硯回憶起幾個星期前,而寧莘兒似乎沒有排斥他,他的心情莫名地好了幾分。

他笑了一會兒,等著寧莘兒出來,逗一下她便告訴她真相。

可是,他等了好久,也不見寧莘兒從廁所裏出來。

霍靳硯皺了皺眉頭,大長腿一番,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猶豫片刻後,他便邁步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沒有鎖,他輕輕地就將門推了開。

裏麵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

他記得他從來不關浴室燈的,怎麽……

他按上開關,“啪嗒”一聲,浴室的燈光亮起來。

霍靳硯掃視一圈,沒看見寧莘兒的身影,她人呢?

忽然,一陣抽泣聲響起。

霍靳硯緩緩順著聲音的方向,低頭朝地上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寧莘兒正趴在馬桶邊,雙手抱膝蓋,埋頭低聲抽泣著。

她的身影極其悲涼,就像是受到了特別不公平的待遇,從而萎靡不正。

霍靳硯喊了她一聲,“寧莘兒。”

女孩不回應他,隻知道低聲抽泣。

霍靳硯蹲下身,去查看著她的情況,“寧莘兒,醒醒,快起來。”

饒是他動作不溫柔,寧莘兒猛然抬頭,“推什麽推,沒看見我正傷心著呢。”

她是邊抽泣,邊說的。

話音剛落,她直接號啕大哭起來。

霍靳硯一時愣住,知道他已經玩過頭了,讓寧莘兒信以為真了。

“喂,你別哭。”

“嗚嗚,我哭你還管,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聽我說,寧莘兒。”

“我不聽,我不聽。”

寧莘兒捂住耳朵,哭的不能自己。

霍靳硯看著情況不妙,要是再過頭,她肯定會發飆的。

霍靳硯立馬拉過寧莘兒的身子,麵對麵看著她,

一本正經地對她說道,“其實,你沒事,剛才是騙你的,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