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硯一身黑色襯衫,將渾身肌肉包裹,勾勒出力量的身線。

今晚的他,充滿危險的迷人感,渾身上下都是禁欲的氣息。

寧莘兒僵硬了數秒,反應不過來。

地上的男人卷縮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樣子,渾身還在瑟瑟發抖。

目測男人身高一米九左右,和霍景天幾乎一模一樣。

寧莘兒瞪大眼睛,地上的就是“她的男朋友”霍景天?!

他被打成這副鬼樣子了?

那該有多疼啊!

怎麽會這樣,他不是應該和喬杉在酒店裏嗎?

他在這裏的話,喬杉又被怎樣了?

寧莘兒驀地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向霍靳硯,他怎麽會這樣讓人害怕。

太恐怖了。

寧莘兒喉嚨幹澀,久久說不出話來。

“叫你過來。”霍靳硯再次出聲,語氣冷淡傲然。

可寧莘兒偏偏像是雙腿灌鉛,邁不動步伐,即使她腦袋裏想著過去,雙腿卻不受她控製。

霍靳硯擰了擰眉,似乎看出她的不適。

他站起身來,主動向她走去,低沉的聲音問她,“怎麽,心疼他了?”

寧莘兒愣了半拍,仰頭看他,裏麵是她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她喉嚨幹澀,扯了扯,出聲:“你怎麽把他打成這樣了?”

霍靳硯拉著她,帶她走過去,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他自己出軌,這是他應受的懲罰,你看看他的樣子,滿意嗎?”

寧莘兒不敢去看,太殘忍,霍靳硯修長的手指鉗製住她的下巴,逼她去看,“現在對他死心了嗎?”

“一個渣男,不值得你喜歡。”

寧莘兒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幾乎奄奄一息,側著頭躺在地上,那臉早已烏青腫大,還帶著絲絲血跡。

再看男人身上被揍得也有血跡,不知道從哪來的這麽多。

“不,我不喜歡他的,你放了他,可以嗎?”寧莘兒咽了咽口水,場景有點嚇人。

“嗬,還在為他求情?”霍靳硯冷嗤一聲,不滿意她的表現。

寧莘兒搖頭,直直盯著地上的“霍景天”,她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曾經意氣風發的校草,如今就像是螻蟻。

反差太大,她暫時難以接受。

霍靳硯到底是怎麽知道,“她男朋友”出軌的,還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你怎麽知道他出軌了?”寧莘兒問。

霍靳硯挑了挑眉,不屑道,“剛好碰見而已,出來約炮坐台小姐,抓了個現場。”

他挑起寧莘兒下巴,“這樣的男人太髒,莘兒該去洗洗眼睛,看人怎麽那麽不準。”

坐台小姐?

喬杉怎麽會是坐台小姐?

“不是,你確定是坐台小姐。”寧莘兒反問。

霍靳硯冷笑,認為她是在自我逃避,不想接受事實。

她就那麽的愛他?

戀愛腦!死腦筋!

“嗯,對a大學生,賈峰,女朋友姓寧,多次偷偷出來找櫃台小姐,出軌數次。”

霍靳硯耐著心,將“寧莘兒男朋友”的罪狀一一說出,就是為了讓寧莘兒心死。

霍靳硯挑眉看她,等著她後悔的反應。

賈峰?

一旁的寧莘兒,瞪大雙眼,她沒聽錯的話,地上的男人叫做“賈峰”,不是霍景天!

搞了大半天,原來是個誤會。

她還以為霍景天被暴打成這樣。

“不,不是,”寧莘兒連忙辯解,“他出軌關我們什麽事,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這回換霍靳硯震驚了。

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告訴的他,她男朋友名叫賈峰!

敢情…她是胡亂編的名字,還碰巧地撞對了。

霍靳硯臉色黑了黑,一把扣住她的腦袋,拉近距離,帶著怒氣,“你之前在騙我!”

他的手指發力,使他們之間的距離近極了。

以至於寧莘兒清晰地看清,他眸子中的火焰。

寧莘兒抓住他的臂膀,防止自己不小心跌上去,因為差幾厘米,就能碰到他唇。

霍靳硯長相極好,在近距離下,寧莘兒不自覺的失了神,一直盯著他的薄唇。

“怎麽,想親?”一道磁性的聲音打斷她的出神,霍靳硯好笑地盯著她。

寧莘兒滿臉問號。

不等她反應,霍靳硯便繼續開口,“可以你隨意。”

寧莘兒:“???”

寧莘兒:“!!!!”

她連忙推開他,移開老遠,不去看他。

霍靳硯驀地起身,似笑非笑道,“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那就走吧。”

說完,霍靳硯邁開大長腿,向包廂外走去。

路過寧莘兒身邊時,拉了她一把,她才起身跟著走。

包廂內的保鏢,也隨之離開。

隻留下包廂內的“賈峰”嗷嗷直叫。

寧莘兒他們出來後,一個女子忽然闖了進去,不一會裏麵傳出殺豬般的叫聲。

站在門口的寧莘兒聽得極清楚,渾身抖了抖。

這大概就是渣男出軌,被正牌女友毆打的事跡吧。

霍靳硯看著她白嫩的小臉,打趣地問她,“你想不想這樣,打一打你男朋友。”

寧莘兒撇頭,撅嘴,“不想。”

說完,她徑直跑下樓,速度很快。

當霍靳硯下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寧莘兒的身影。

他疑惑,走得這麽快?

待汪哲開車過來後,他坐進車裏,問汪哲,“現在幾點了?”

汪哲邊開車,邊回答,“十點五十五。”

十點五十五?

霍靳硯挑了挑眉,原來如此。

這就是她跑得快的原因。

霍靳硯沉聲吩咐,“去a大。”

汪哲愣了幾秒,還去a大?

他也沒多問,立馬轉彎,向另外一個方向駛去,“好。”

……

寧莘兒就像與時間賽跑,一下出租車就猛奔校門口。

遺憾的是,遲到了十分鍾。

她進不去了!!

“大叔,就讓我進去吧。”寧莘兒在外麵叫喊,可是無人能應。

她點開手機,隻剩下百分之二的電,出門忘記充電了。

她咬牙,試圖快訂一個酒店。

剛打開某頁麵,瞪兒的一下,自動關機了!!

她望著墨黑的天空,一副“生無可戀”,今日運氣頗有不佳啊。

正當她垂頭之際,一道鳴笛聲驚擾了她。

寧莘兒抬頭望去,

車子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霍靳硯妖孽般的俊臉。

他深邃的黑眸盯向她,平淡地喊她: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