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沙漏裏的細沙,無情地流逝。

一晃,高考來臨。

梁詩柳站在考場門口,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狂跳的心髒。

她想起那些嘲諷和質疑,心中燃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我一定要讓你們閉嘴!

考場裏,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每個人都低著頭,奮筆疾書,隻有筆尖與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在空氣中回**。

就在梁詩柳集中注意力答題時,意外卻突然發生。

坐在梁詩柳前排的一個男生突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一股酸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緊接著,男生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考場的寧靜。

“什麽味兒啊,真惡心!”坐在梁詩柳旁邊的一個女生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抱怨道。

另一個考生也附和道:“就是啊,怎麽能在考場吐呢,真倒黴!”

梁詩柳也聞到了那股刺鼻的氣味,但她努力克製住不適,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突然,梁詩柳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老師,他好像暈倒了!”

頓時,考場內一片混亂,驚呼聲、桌椅碰撞聲此起彼伏。

監考老師急忙上前查看情況,一邊撥打急救電話,一邊大聲喊道:“大家保持安靜!不要慌亂!繼續答題!”

有些考生擔憂地望著暈倒的男生;

有些考生則趁亂探頭看向別人的試卷,試圖作弊。

“別看了!趕緊答題!”

監考老師厲聲嗬斥著那些心懷鬼胎的考生。

“考試期間嚴禁作弊!一旦發現,取消考試資格!”

一個戴眼鏡的男老師,跑到暈倒的男生身邊,試圖將他扶起來。“王老師,我來幫您!”

“好,謝謝你。”監考老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兩人合力將暈倒的男生抬到考場外。

考場內的秩序逐漸恢複,梁詩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答題。

這場突如其來的“事故”讓不少考生受到了影響,節奏被打亂,思緒也無法集中。

但梁詩柳卻像一座巍然不動的山峰,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

成績公布的那天,梁詠彥和梁詩柳早早開到了學校門口。

當梁詠彥看到梁詩柳的名字赫然出現在錄取名單上時,激動地跳了起來。

“姐,你考上了!宛城大學!”

“真的?我沒看錯吧!”

梁詩柳也眼含熱淚,緊緊地擁抱住弟弟。

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得到了回報。

“詩柳,恭喜你啊!”

原來的班主任王老師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謝謝王老師!”梁詩柳感激地說道。

幾個要好的同學也圍了上來,紛紛向梁詩柳道賀。

“詩柳,你太厲害了!居然考上了!”

“是啊,我們都為你感到驕傲!”

“以後可要常聯係啊!”

人群中,也有人酸溜溜地說道:“真是不可思議,她竟然也能考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之前那些冷嘲熱諷的親戚也來了,本來是想看梁詩柳的笑話,沒想到卻被現實狠狠地打了臉。

二嬸臉色鐵青,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隻是狠狠地瞪了梁詩柳一眼。

三姨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哎呀,詩柳啊,考上大學好啊,真有出息!我就說嘛,我們家詩柳從小就聰明,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梁詩柳淡淡一笑:“謝謝三姨。”

三姨繼續說道:“以後多來家轉轉啊,你那個沒出息的妹妹,以後還要靠你呢!”

梁詩柳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說道:“我會的。”

二嬸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還沒飛黃騰達呢,就擺起架子來了?別忘了,你可是吃我們家大米長大的!”

梁詩柳平靜地說道:“二嬸,我知道您一直對我有意見,但今天是我金榜題名的日子,我希望您能給我一些尊重。”

二嬸冷哼一聲:“尊重?你配嗎?”

梁詠彥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維護姐姐:“二嬸,你太過分了!我姐考上大學是憑她自己的努力,跟你有什麽關係?”

二嬸指著梁詠彥的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王老師見狀,趕緊過來勸架:“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今天是好日子,別傷了和氣。”

然後轉頭對梁詩柳姐弟倆說道:“詩柳,詠彥,你們先回去吧,別跟她們一般見識。”

梁詩柳點點頭,拉著弟弟轉身離開了學校。

……

大學報道的日子終於來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略顯破舊的轎車上,車身反射出斑駁的光點。

梁詠彥開著車,不時透過後視鏡看看坐在後座的姐姐。

梁詩柳正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姐,緊張嗎?”梁詠彥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

梁詩柳收回目光,笑了笑:“說沒有一點緊張肯定是假的,不過更多的是期待。”

“我也是!等你安頓好了,我帶你在宛城好好逛逛,聽說那裏的美食特別多!”

梁詠彥興奮地說道,仿佛比梁詩柳這個即將入學的大學生還要激動。

“好呀。”

姐弟倆一路說說笑笑,車廂裏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然而,就在即將進入宛城的高速路口時,一輛嶄新的黑色豪華轎車悄悄地與他們開始並行。

就見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齊父那張冰冷的臉。

“喲,這不是梁詠彥嗎?這麽長時間了,還開著這破車呢?”

他輕蔑地掃了一眼梁詠彥的舊車,陰陽怪氣地說道。

坐在副駕駛的齊母也跟著附和,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像老巫婆的夜梟啼叫一樣難聽。

梁詠彥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臉色漲紅。

他強忍著怒火,淡淡地說道:“車不過是個代步工具,我覺得挺好。”

“代步工具?你呀,我看就是沒那個本事!還總想著走捷徑,把姐姐往高處捧,我看是想趁機撈點什麽好處吧?”

齊父卻不依不饒,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