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麽玩意兒!一個個吃飽沒事幹嚼舌根子,我看你們是想挨揍了!”

跟高強一起來的光頭男,衝著旁邊正在議論的鄰居們,邊叫囂邊擼著袖子。

高強則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他沒想到梁夏月會如此不留情麵,更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些鄰居看笑話。

高強狠狠地瞪了那些鄰居們,剛要張口也來上兩句。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劃破了大院的寧靜。

“汪汪汪!”

隻見兩條體型碩大的黑背,像離弦的箭一般,突然從院子外衝了進來,直奔高強和光頭男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措手不及。

高強和光頭男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條凶猛的黑背撲倒在地。

“啊!救命啊!”光頭男的叫聲如同殺豬一般,淒厲無比。

他拚命掙紮,卻怎麽也擺脫不了黑背的撕咬。

高強也好不到哪裏去,褲子被撕扯得稀爛,屁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哭爹喊娘,哪還有半點剛才飛揚跋扈的氣焰。

站在二樓的梁詠彥,看著樓下狼狽不堪的兩人,不由地淡淡一笑。

“真出氣!這倆人就該這麽收拾!”

一個穿著藍裝的大爺,指著被狗撕咬的兩人,大聲說道。

“就是!讓你罵我們!”

一個紮著圍裙的大嬸,雙手叉腰,語氣裏充滿了幸災樂禍。

“哎呦,這狗可真凶啊!這倆人怕是要被咬殘廢嘍!”

“活該!誰讓他們欺負梁夏月的!”

“咬的好!就該讓這些壞人知道厲害!”

這時,隻聽又一聲哨響,兩條黑背這才停止了攻擊,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再看高強和光頭男,渾身沾滿泥土和血水,衣服被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狼狽至極。

他們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朝著梁詠彥磕頭求饒。

“梁,梁老板,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錯了,我,我該死。”

梁詠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如同看著兩隻螻蟻。

“高強!”

梁詠彥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你當初是怎麽對我的姐姐的?你忘了?”

高強渾身一顫,不敢抬頭。

“你嫌她丟了工作,沒出息,拋棄她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梁詠彥的聲音越來越冷:“現在我姐姐出名了,你又後悔了?你把她當什麽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每一句話都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在高強的心上。

他臉色蒼白,汗如雨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渣男,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梁詠彥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高強,如果再讓我看到你騷擾我姐姐,我絕不會輕饒你!我會讓你身敗名裂,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好的,梁老板!好的,梁老板!”

高強和光頭男嚇得魂飛魄散,站起來邊作揖,邊往後退,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

處理完高強的事,梁詠彥心中一陣暢快,剛要回屋休息,電話鈴聲卻突然響起。

“梁總,您什麽時候回來?宏遠集團的合同已經擬好,就等簽約了。”

“好的,我馬上回去!”

梁詠彥放下電話,告別了父母和梁夏月,便驅車快速回到了廠區。

他正在洽談一個重要的客戶,對方是業內巨頭。

如果能拿下這個項目,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

當談判進行到關鍵時刻時,對方代表卻提出了一個棘手的條件,讓梁詠彥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

梁詩柳走了進來,手裏端著兩杯咖啡。

“詠彥,休息一下吧。”她將一杯咖啡放在梁詠彥麵前,另一杯自己拿著,輕輕抿了一口。

梁詠彥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微微皺眉:“姐,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學習嗎?”

“我知道,我知道。”

梁詩柳笑著說:“不過我聽說你在跟宏遠集團談合作,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梁詠彥心裏有些不以為然,宏遠集團可不是一般的公司,姐姐的人脈關係再廣,恐怕也難以觸及到這個層次。

他正要開口,卻聽到梁詩柳說道:“我認識宏遠集團的王董,以前和他有過一些合作,或許可以幫你說說話。”

梁詠彥愣了一下,他隻知道姐姐認識一些食品圈內的人,但沒想到竟然認識宏遠集團的王董。

梁詠彥將信將疑地把宏遠提出的條件,全都告訴了梁詩柳。

此時的梁詩柳,經過幾年的摸爬滾打後,現在也已經具備了和梁夏月類似的穩重感。

她聽完後沉思了片刻,便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詩柳啊,好久不見,最近怎麽樣?”

電話那頭爽朗的笑聲正是宏遠集團的王董,王董和梁詩柳曾經有過幾次合作,對梁詩柳的印象很好,知道她是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

這次接到梁詩柳的電話,他十分高興。

寒暄過後,梁詩柳便開門見山地提到了宏遠和梁詠彥公司合作的事情。

“王董,我聽說您和梁詠彥的公司正在洽談一個項目,不知道進展如何?”

梁詩柳語氣溫和地說。

“哈哈,詩柳啊,你弟弟真是年輕有為,公司發展得不錯,我很看好他。”

王董笑著接著說:“不過這次的合作,我們也遇到了一些問題。”

“哦?是什麽問題?或許我可以幫上忙。”梁詩柳不動聲色地問道。

“是這樣的。”

王董解釋道:“我們宏遠集團一向注重長遠發展,這次的合作,我們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主動權,以便更好地控製風險。”

梁詩柳聽明白了,宏遠集團是想壓低價格,獲得更大的利潤空間。

“王董,您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但是我弟弟的公司也是一家很有潛力的企業,他們也需要一定的利潤空間來保證發展。”

“這個我當然明白,”王董說道,“但是商場上就是這樣,大家都要爭取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