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王八羔子!”梁詠彥怒吼道。

“服不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再也無法反抗了!”

刀疤嘴角露出冷酷的微笑,掛斷了電話,轉身對混混們說道:“把他們綁起來,帶走!”

梁詠彥掛斷電話,額頭上青筋暴起,心髒狂跳不止。

憤怒的火焰在他胸膛裏燃燒,恨不得立刻將刀疤碎屍萬段。

但他深知,衝動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父母還在他們手裏,他必須冷靜,必須想辦法!

片刻之後,他把電話又打了回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刀疤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喲,梁總,是不是想通了,願意把你的公司乖乖交給我們龍哥了?”

“刀疤,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梁詠彥強壓著怒火,語氣冰冷:“你派人砸了我的作坊,還綁了我父母,到底想幹什麽?”

刀疤輕笑一聲:“梁總,這話說的,我可什麽都沒做啊。你要是說有人看你不順眼,那我也沒辦法,這年頭,誰還沒幾個仇家呢?”

“別裝傻了!”梁詠彥怒吼道,“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心裏清楚得很。你想要什麽,直接說!”

刀疤嗬嗬一笑,說道:“梁總果然是聰明人。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明天中午,龍禦尊邸,龍哥想和你聊聊。不過,隻允許你一個人來,要是敢報警,後果你應該清楚。”

梁詠彥握緊拳頭,他知道這是鴻門宴,但他別無選擇。“好,我答應你。”

……

第二天中午,梁詠彥準時出現在了王大龍的豪華會所——龍禦尊邸裏。

王大龍已經坐在了中央,不怒而自威。

兩側坐著的是刀疤和幾個彪形大漢,氣氛壓抑道了極點。

“梁總,你還挺準時啊。”

一見梁詠彥進來,刀疤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來。

梁詠彥沒有理會他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想必中間這位就是王大龍吧!請放了我父母,有什麽條件你盡管提!”

“欣賞,欣賞!”隻見王大龍拍著兩隻手,慢悠悠地說。

“梁總,你的公司發展得不錯,我很佩服你的能力。不如這樣,你把公司交給我,我保證你父母安然無恙。”

“癡心妄想!”

梁詠彥怒道:“我的公司是我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絕不可能拱手讓人!”

“梁總,別這麽激動嘛。”

王大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變得陰冷:“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父母的命可都在我手裏。”

梁詠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王大龍,你這樣做是違法的,你就不怕坐牢嗎?”

王大龍哈哈大笑起來:“坐牢?梁總,你也太天真了。在這個地方,我就是法!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麽樣?”

“王大龍,你雖然在本地有些勢力,但你做的這些事遲早會敗露。”

梁詠彥沒有被他嚇倒,反而冷靜地分析道。

“我的公司現在是市裏的重點扶持企業,為當地創造了大量的就業機會,也為政府帶來了可觀的稅收。你如果動了我,政府也不會坐視不管。”

王大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開始認真思考梁詠彥的話。

他雖然囂張跋扈,但也知道有些紅線不能碰。

梁詠彥的公司確實對當地經濟發展做出了貢獻,如果他真的把梁詠彥逼上絕路,政府介入調查,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梁總,你說的這些,我都會考慮。”

王大龍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不過,我也不會白白放了你父母。你得給我一些補償。”

“你要多少?”梁詠彥問道。

王大龍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說:“不一定是錢,就看你有沒有腦子!”

梁詠彥微微一笑,說道:“王大龍,我這個人最不缺的就是頭腦。我猜你也不想一直再黑道上混,想擺脫現在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倒有個主意。”

王大龍眯起了眼,饒有興趣地看著梁詠彥,像是在打量一隻待價而沽的獵物。

“說說看。”

“傳統江米條市場現在是一潭死水,大家都在做一樣的產品,用一樣的營銷手段。但是,年輕人對傳統江米條的需求正在改變,他們需要更健康、更時尚、更便捷的產品。”

梁詠彥自信地侃侃而談,他發現自己顯然已經抓住了王大龍的興趣點。

“你繼續說。”

“我注意到,市麵上現在流行一種低糖低脂的江米條,但是口感都不盡如人意。我最近正在研發一種新的配方,既能保證健康,又能兼顧口感。”

“而且,我打算推出小包裝,方便攜帶,也更符合年輕人的消費習慣。”

梁詠彥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王大龍的反應,然後拋出了他的殺手鐧:“一個月內,我可以用你的一萬塊,賺到十萬塊。怎麽樣,敢賭嗎?”

王大龍哈哈大笑,他喜歡這種充滿挑戰的遊戲。

“小子,你口氣不小啊!一萬變十萬?你要是真能做到,老子以後就跟你混!”

“王大龍,不過你先把我父母放了,我才能安心做事。如果一個月後我沒有做到,我自會自送頭顱,絕不食言。”

梁詠彥目光灼灼,語氣堅定。

王大龍眯起眼睛,打量著梁詠彥。

這小子,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膽色。

“好,我答應你!我也不想難為你,你父母身上的傷我已經讓人處理好了,現在就把他們送過來。”

王大龍打了個響指,刀疤帶著兩個手下立刻出了門。

幾分鍾後,刀疤和兩個手下帶著梁詠彥的父母回來了。

梁闖和呂鳳看起來有些憔悴,但身上已經看不出任何被打過的痕跡。

“爹,娘!”梁詠彥激動地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父母。

“兒子,你沒事吧?”梁母緊緊地抱著梁詠彥,聲音哽咽。

“我沒事,娘,讓你們擔心了。”梁詠彥眼眶微紅,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背。

“行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記住你說過的話啊!”王大龍說著,用手指點了點梁詠彥。

梁詠彥狠狠地瞪了王大龍一眼,然後扶著父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會所。

而當他走出這個門口時,這場賭局其實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