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彥沉穩地點了點頭,回複道:“好,交給你了!我會繼續關注他們的動向,隨時準備進行戰術調整。”

他緊盯著屏幕,雙手牢牢地握著操作杆,隨時準備應對突**況。

張炎峰的原型機在“破陣”程序的加持,如同困獸猶鬥,不斷地衝擊著“天羅地網”。

雖然一時之間無法完全突破封鎖,但也讓“天羅地網”的能量消耗大幅增加。

他緊緊盯著屏幕,眉頭緊鎖,手心也開始冒汗。

他知道,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如果“破陣”程序也無法突圍,那麽他們就真的輸了。

突然,方凱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找到了!”

他低呼一聲,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輸入一串指令。

“梁總,我們準備執行‘反製’程序!”

幾乎就在方凱話音落下的同時,張炎峰團隊原型機的能量輸出突然出現了一絲紊亂,行動也變得遲緩起來。

“破陣”程序,失效了!

原來,方凱早已預料到張炎峰可能會使用類似“破陣”這樣的程序,因此提前部署了反製措施。

他利用“天羅地網”程序收集到的數據,分析出了“破陣”程序的運行機製,並在關鍵時刻,精準地打擊了“破陣”程序的薄弱點,使其失效。

“怎麽回事?‘破陣’程序…失效了?”

張炎峰團隊的一名成員難以置信地喊道,聲音中滿是絕望。

張炎峰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無比。

他們已經徹底輸了。

原型機受損嚴重,突圍無望,再堅持下去也隻是徒勞。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沉聲說道:“放棄比賽。”

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力。

裁判宣布比賽結束,梁永彥團隊獲得勝利。

喧鬧的歡呼聲中,方凱和梁永彥緊緊握手,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喜悅。

“配合得不錯!”

方凱笑著說道。

“彼此彼此。”

梁永彥也露出了笑容。

張炎峰一言不發,帶領著團隊默默離場。

他走到門口,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展廳。

展廳外,陽光依舊明媚,但對於張炎峰來說,此刻的陽光,卻顯得格外刺眼。

張炎峰團隊的成員們跟隨著他,一個個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沉:“張總,我們……”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後麵的話。張炎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隊員們,眼神中滿是自責。

他伸手拍了拍離他最近的隊員的肩膀,什麽也沒說,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隊員們默默地跟上,腳步沉重。走出展廳,陽光灑在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們心中的陰霾。

一輛商務車停在展廳門口,司機下車,恭敬地打開車門。張炎峰一言不發地上了車,隊員們也陸續上車。

車門關上,商務車緩緩駛離。

車內,安靜得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一名隊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輕輕歎了口氣。

另一邊,方凱和梁永彥仍然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這次多虧了你提前部署了反製措施。”

梁永彥拍了拍方凱的肩膀。

“不然還真不好說。”

他眉飛色舞地說著,語氣中帶著後怕。

方凱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絲自信:“‘破陣’雖然厲害,但並非無懈可擊。”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光。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參賽者紛紛上前,向他們表示祝賀。

方凱和梁永彥一一回應,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祝賀聲、交談聲、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商務車在城市的車流中穿梭,車內氣氛凝重。張炎峰靠著椅背,雙目緊閉,眉頭緊鎖,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扶手。

他腦海裏不斷回放著比賽的畫麵,從最初的信心滿滿到最後的潰敗,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根尖刺,紮得他心口隱隱作痛。

坐在他身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幾次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輕聲說道:“張總,這次的比賽……”

張炎峰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銳利如刀,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說了,我知道。”

他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助手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默默地將視線轉向窗外。

回到公司後,張炎峰徑直走向辦公室,助手緊隨其後。

他重重地關上辦公室的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

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張炎峰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眼神陰沉。

“梁永彥……”

他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牙關緊咬。

片刻後,他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把梁永彥公司AI的資料全部找出來,尤其是關於他們那個原型機‘天羅地網’的算法,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電話那頭的人遲疑了一下,語氣有些擔憂:“張總,這樣做會不會……”

“按照我說的去做!”

張炎峰厲聲打斷他的話。

“出了事我負責!”

他掛斷電話,眼神中閃過瘋狂。

他以為u盤裏的是梁永彥公司AI的絕密算法,足以讓梁永彥身敗名裂。

然而,當u盤內容被曝光後,網絡上卻一片平靜,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原來,u盤裏隻是一些基礎的、公開的算法,根本不是什麽AI的絕密算法。

張炎峰看著電腦屏幕上網友們不以為然的評論,臉色鐵青,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廢物!都是廢物!”

他怒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助手嚇得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

辦公室裏,除了張炎峰的怒吼聲,隻剩下玻璃碎片落在地上的清脆響聲。

良久,張炎峰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樣……”

他用手捂住臉,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