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

梁詠彥接過紙張,目光落在上麵。

“這家公司我好像有點印象……”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

“三年前,這家公司因為涉嫌詐騙而倒閉了,當時鬧得沸沸揚揚。”

方凱補充道:“是的,我查了一下當時的案底,不過因為年代久遠,很多資料已經找不到了。”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梁詠彥的反應。

“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王強在星河投資公司期間的角色,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梁詠彥將手中的資料和紙張都放在桌子上,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過決斷的光芒。

“立刻去查星河投資公司的案底,重點調查王強在其中的角色。”

“明白。”

方凱簡潔地回答,將梁詠彥的指示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合上後放回公文包。

“還有什麽問題嗎?”

方凱起身,準備告辭。

梁詠彥搖了搖頭。

“去吧,盡快把這些事情查清楚。”

方凱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茶樓。

他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木屏風後,梁詠彥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服務員走過來,輕聲問道:“先生,需要續茶嗎?”

梁詠彥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麻煩了。”

服務員拿起茶壺,為梁詠彥續上熱茶,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梁詠彥端起茶杯,再次輕抿了一口,茶香嫋嫋,卻無法讓他放鬆下來。

他反複思考著宏達投資、寰宇集團、星河公司以及陳先生之間的關係,試圖找到其中的關鍵連接點。

這些公司和人物,如同散落在棋盤上的棋子,看似毫無關聯,卻又似乎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朝著某個既定的方向前進。

他從公文包裏拿出筆記本和筆,在上麵畫出這幾個公司和人物之間的關係圖,試圖理清思路。

宏達投資與寰宇集團有合作關係,王強是宏達投資的市場部經理,曾經在星河投資公司工作過,而星河投資公司三年前因詐騙倒閉……這些信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網,讓他感到頭疼。

“再來一壺茶。”

梁詠彥對路過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應了一聲,很快便端來了一壺新茶。

梁詠彥繼續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眉頭緊鎖,目光專注,仿佛要將這張關係網徹底解開。

他感覺自己正一步步接近真相,卻又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一定要查清楚……”

他低聲自語,眼神中滿是堅定。

服務員將新茶壺放下,細致地替梁詠彥換上幹淨的茶杯,然後安靜地退到一旁。

“先生,還有什麽需要嗎?”

服務員輕聲問道,目光落在梁詠彥的筆記本上,又迅速移開。

梁詠彥搖了搖頭,視線沒有離開筆記本。

“暫時沒有了,謝謝。”

他拿起筆,在“星河投資”四個字旁邊畫了一個圈,並在旁邊寫下“詐騙”兩個字。

茶樓裏柔和的燈光照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

一位身穿唐裝的老者坐在窗邊,獨自品茶,目光悠遠;一對年輕的情侶坐在角落裏,竊竊私語,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梁詠彥的目光在筆記本上停留了片刻,又轉向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光影。

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任務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方凱的電話。

“方凱,關於星河投資的案底,你查得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方凱的聲音傳來:“梁先生,我查到了一些資料,星河投資的法人代表叫李誌剛,目前在服刑。涉案金額巨大,受害者眾多。王強當時是星河投資的項目經理,負責具體的投資項目運作。”

梁詠彥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李誌剛……這個人你詳細調查一下,看看他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背景,還有,重點查一下王強經手的那些項目,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好的,梁先生,我明白了。”

方凱回答道。

梁詠彥掛斷電話。

他用筆將“李誌剛”三個字寫在“星河投資”旁邊,並在兩者之間畫了一條線。

然後,他在“王強”和“星河投資”之間也畫了一條線,並在旁邊標注了“項目經理”。

他感覺自己就好似一個偵探,正在抽絲剝繭,逐步揭開一個隱藏的真相。

“聯係監獄方麵,我要見李誌剛。”

梁詠彥語氣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將筆記本合上,放回公文包,起身離開了茶樓。

“梁先生,這恐怕不容易。”

方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為難。

“李誌剛因為涉案金額巨大,被判了重刑,現在還在服刑期間,要見他需要走很多程序。”

“我知道不容易,但必須見到他。”

梁詠彥語氣堅定,一邊走向停車場,一邊說道。

“動用你所有的關係,盡快安排。”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我盡力試試。”

方凱的語氣依舊帶著些許猶豫,但梁詠彥的堅決讓他不敢怠慢。

兩天後,方凱的電話再次打來。

電話那頭,方凱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梁先生,我聯係上了監獄方麵,他們同意安排您與李誌剛會麵,但時間隻有一個小時。”

“好,時間地點?”

梁詠彥立刻問道,他握著緊了緊。

“明天上午十點,在監獄的會客室。”

方凱迅速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梁詠彥驅車來到S市監獄。

高聳的灰色圍牆和冰冷的鐵門,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經過一係列嚴格的安檢程序後,他終於在會客室見到了李誌剛。

李誌剛看起來比想象中還要憔悴,原本意氣風發的臉上布滿了滄桑,頭發也花白了許多。

他穿著囚服,神情木然地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梁詠彥坐在李誌剛對麵,開門見山地問道:“關於星河投資的詐騙案,你還想說什麽?”